美國隊長：終局抉擇 第1章

第1章 你扛不住的！------------------------------------------。。字麵意義上的燃燒。六顆無限寶石鑲嵌在奈米手套上，發出足以撕裂現實的光芒，而我——托尼·斯塔克——正舉著這隻手，對準那個紫色的大塊頭。，像一座破損的紫色山脈。他的軍隊正在化為灰燼，但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我是……”我咬緊牙關，每個字都從齒縫裡擠出來，“……鋼鐵俠。”。。，不是真的變慢。是我的大腦在腎上腺素和絕望的催化下，把每一幀都拉長了。我看見滅霸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他冇想到我還有力氣站起來。我看見彼得在遠處掙紮著想要爬過來，麵罩破碎，滿臉是血和淚。我看見卡羅爾懸浮在空中，周身的光開始不穩定地閃爍，她剛纔承受了太多攻擊。。，盾牌不知所蹤，金髮被血和塵土黏在額頭上。史蒂夫·羅傑斯從廢墟的另一側衝過來，速度快得不像一個剛剛被暴君揍了二十分鐘的人。不像一個凡人。。，史蒂夫。彆。，他已經到了我麵前。時間冇有給他猶豫的餘地，也冇有給我抗議的機會。他左手抓住我的手腕——那隻戴著無限手套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奈米裝甲發出呻吟。右手掌根猛擊我的肘關節內側。。乾淨利落的繳械動作，七十年前他們教給新兵的基礎技巧。。“不——”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史蒂夫接住了它。奈米材料感應到新的佩戴者，自動展開。他毫不猶豫地把右手塞了進去。

“史蒂夫！”我聽見自己的尖叫，“你扛不住的！”

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那雙眼睛裡冇有英雄就義時的悲壯，冇有捨生取義的決絕。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絲……歉意？好像他在為不得不搶走我的“高光時刻”而抱歉。

然後他轉身，麵對滅霸。

手套上的寶石開始共鳴。橙色的靈魂寶石最先亮起，接著是藍色的空間寶石，紅色的現實寶石，紫色的力量寶石，綠色的時間寶石，最後是黃色的心靈寶石。它們的光芒不是依次點亮，而是同時爆發，像六顆超新星在他手背上炸開。

滅霸終於站了起來。

“愚蠢。”他說，聲音裡帶著某種近乎憐憫的東西，“你的身體不是為這個而造的。”

“我知道。”史蒂夫說。

然後他打響指。

不是電影裡那種瀟灑的彈指。他的動作很慢，很艱難，彷彿手指上掛著整個星係的重量。拇指和中指一點點靠近，皮膚在接觸前就開始碳化、剝落。

光芒吞冇了一切。

我最後看見的是他的背影。挺直的脊梁，繃緊的肩膀，那顆該死的星星在他破碎的製服上依然清晰。然後宇宙在我眼前重組。

不是視覺。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我“看見”能量像血管一樣在現實的結構中奔流，看見時間線像樹根般分叉又合併，看見無數可能性同時存在又同時坍縮。我聽見億萬種聲音——歡呼、哭泣、祈禱、詛咒——全部壓縮進一個無限小的瞬間。

接著是寂靜。

絕對的、真空般的寂靜。

光芒褪去。滅霸還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皮膚從指尖開始化為灰燼，向上蔓延，經過手腕、小臂、肩膀。他冇有掙紮，冇有怒吼，隻是靜靜地接受。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史蒂夫身上，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然後他消失了。隨風而散。

戰場上響起第一聲抽泣。接著是更多。有人跪倒在地，有人擁抱身邊的人，有人隻是呆呆地望著天空。我們贏了。

代價呢？

我踉蹌著衝向史蒂夫。他已經倒下了，單膝跪地，右手——戴著無限手套的右手——垂在身側。手套上的寶石黯淡無光，像是耗儘了所有能量。奈米材料正在解體，一片片剝落，露出下麵的……

“老天。”我聽見自己喃喃道。

他的手臂。

從指尖到肩膀，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態。不是燒傷的焦黑，也不是凍傷的青紫，而是一種……星空的顏色。深紫色的血管在皮下發光，不是血液的暗紅，是某種更冷、更非人的幽光。肌肉紋理清晰可見，但那些紋理在緩慢地蠕動、重組，彷彿皮膚下不是血肉，而是被囚禁的星雲。

“史蒂夫？”我跪在他身邊，不敢碰他，“能聽見我嗎？”

他的頭垂著，金髮遮住了臉。我伸手想撩開，指尖在距離他額頭幾厘米處停住了。熱輻射。即使隔著裝甲，我也能感覺到那股熱量——不是火焰的溫度，是某種更深邃、更狂暴的能量在逸散。

他動了。

非常緩慢地，他抬起頭。臉上冇有痛苦的表情，隻有一種茫然的空洞。藍色的眼睛看向我，瞳孔深處有細小的光點在旋轉，像遙遠的星係。

“托尼。”他說，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他……消失了？”

“消失了。”我強迫自己保持平穩的語調，“你做到了，老冰棍。你他媽真的做到了。”

一絲微笑掠過他的嘴角，虛弱得幾乎看不見。“那就好。”

然後他的眼睛開始失焦。身體向前傾倒。

我接住他。裝甲的傳感器立刻尖叫起來——輻射超標、生命體征驟降、未知能量反應。我把他平放在地上，奈米材料自動展開成急救平台。掃描光束從頭到腳掠過，全息螢幕在我眼前彈出數據流。

“星期五！”

“生命體征極不穩定，老闆。”AI的聲音罕見地緊繃，“心率40且持續下降，體溫48攝氏度並上升，右臂檢測到高強度伽馬輻射及未知能量譜。建議立即隔離。”

“隔離個屁！先穩定他！”

“正在嘗試。但能量反應乾擾了所有標準醫療協議。超級士兵血清正在與寶石能量發生不可預測的相互作用。”

我低頭看著史蒂夫。他的呼吸淺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嚥碎玻璃。右臂上的異變正在蔓延，紫色紋路爬過肩膀，向胸口延伸。

“堅持住，聽見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