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證據
“以後吃藥要控製,就算是晚上痛的睡不著也不能一直吃安眠藥。”
“你知道神經係統一旦被麻痹之後,會有什麼結果嗎?”
她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我盯著這張臉,心裡總是一陣陣的悲涼。
隨後笑了笑,“神經係統一旦被麻痹,就會導致你的恢複變的異常的慢,加上你的中樞神經在車禍之中也有不小的受損,長時間的壓迫,會導致你最終癱瘓。”
“我不要!”
她拽住了我的手。
我看著藺雪紅著眼眶,含著淚跟我說。
“蘇醫生,你知道的我以前是學跳舞的,我本來還可以去競選舞團的首席,我現在已經冇有機會了,我不能一直癱瘓在床,我不要。”
眼淚不受控的落下。
她哭了。
或者說是我自己哭了。
我怎麼會不理解呐。
畢竟我就是藺雪。
當年這場車禍帶走的不管是我的健康,還有我的前途。
明明那場旅遊完畢,舞團就會宣佈我是首席的事實。
可偏偏我冇等到。
我反手握住了藺雪。
“放心,有我在。”
手輕輕的幫她拭去眼淚。
藺雪跟我說了很多,多數都是對柳承澤的愧疚。
辛苦,精神折磨,等詞彙是她形容柳承澤的。
我卻看著她,“你呐,他是很痛苦,可最痛苦的是你,被折磨的睡不著的人是你,很有可能站不起來的人也是你,每天都要往返醫院接受治療的都是你。”
“你為什麼要這麼愧疚,也不是你想要受傷的不是嗎?”
聽見我的話,藺雪突然懵懂似的點了點頭。
而柳承澤把她送回家冇多久,就來找我了。
手機裡的簡訊隻有簡短的一句,“休息室見。”
我輸完液,走過去剛剛推開門就被柳承澤狠狠的拽住手腕。
“你到底什麼意思?”
“說好的合作,你跟她說那些乾什麼,那些藥隻要她按時按點吃,過不了多久人就垮了。”
“你居然提醒她,她回去就把藥該丟的都丟了,說要自己剋製一下。”
“蘇媚,你到底還想不想嫁給我。”
一時之間我還冇適應蘇媚這個人的身份。
腦子裡是強行給我灌輸的蘇媚的人生。
我覺得很累。
唯一知道的就是蘇媚其實跟柳承澤是初戀情侶。
後來柳承澤發現我的家庭條件更好,我爸媽有機會托舉他成為行業的領頭人物。
因此就直接跟蘇媚分手,開始追我。
但蘇媚一直冇有忘記他,甚至還很愛他。
就答應了他提出來的吃獨戶的想法。
兩個人聯手算計我。
就連那場車禍,都不是簡單的車禍。
當我讀取完蘇媚的記憶之後,整個人開始忍不住的顫抖。
二十多年。
他居然能演二十多年。
靠著我賺到了名聲,又花著我爸媽給我留的錢。
我因為對他有很深的愧疚。
所以死後更是立下遺囑把所有的錢都給他。
如今想想真是世界上最荒唐的事情。
“你說話呀!”
“怎麼你現在是醫院的主任了,你有彆的想法了?”
他說著就一把攬過我的腰,“可我手裡還有你之前手術違規的證據,你可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