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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是我偷 10她討厭夏天的理由

作者:高廣坤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14: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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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繁枝最討厭的季節,就是夏天。

她九歲跟著爸爸搬離外交大院的時候,是燕京的盛夏;她跳芭蕾第一次受傷停演,是巴黎的夏末;大學畢業時司岍跟溫暖當眾告白,又是燕京的盛夏。

所以每當蟬鳴聲嘹亮,日頭毒辣得人眼都睜不開時,都是沉繁枝開始厭世焦慮、醒來就祈禱暮色落下的難熬時光。

搬離外交大院後,她連上舞蹈課的培訓班都換成了離新家最近的少年宮。也就是那個時候,她被關月眉挖掘,帶去她的工作室悉心教導、培養數年,十六歲參加洛桑國際芭蕾舞大賽,殺出重圍一舉拿下金獎,得到了前往巴黎的皇家舞蹈學院學習進修的獎學金。

那座獎盃帶給沉繁枝的人生意義,無疑是裡程碑式的。

這意味著,她在接下來的數十年,都將把“芭蕾舞”,認作是她畢生的事業。

最開心的人,除了她的老師關月眉,還有她的外交官母親。因為沉母仍在法國外駐,正好可以照顧前去巴黎上學的沉繁枝。

沉繁枝終於明白,母親責令她自幼學習法語的目的,除了因其是芭蕾術語,更因為她想要女兒去到她所在的國度常年相伴。

彼時正在青春期的沉繁枝,卻對母親很是疏遠。在離開外交大院這些年間,母親回國的次數寥寥可數,給予她的關心也似蜻蜓點水般敷衍。

她小時候不懂事,關月眉懲罰她練基本功到半夜,她崩潰得連做夢都哭喊著要媽媽的時候,她媽媽不在;最該長身體卻因為練芭蕾練到形銷骨立時,監督她好好吃飯的人是她爸爸和外婆外公。

沉繁枝本以為在巴黎的學習生涯可以修複她和媽媽之間早已冷淡的親情,可是一切,都偏離了她的想象。

因為缺失多年的陪伴,沉母希望從衣食住行方方麵麵都能為沉繁枝做最妥善的安排,可在沉繁枝看來,母親的所作所為更像是一種變相的精神控製。

媽媽不是壞人,卻在情與理的碰撞中、荷爾蒙悄無聲息的交織中,變成了站在對立麵的敵人。

經曆過歇斯底裡的爭吵、咬牙切齒的冷戰,最終這場起於青春期的母女戰役,以沉繁枝因故受傷,趁機飛回燕京藝考作為終結。

所有人都覺得沉繁枝瘋了,放棄世界頂尖的芭蕾舞名校,在最有可能簽約pob(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成為職業舞者的關頭,非要跑回國內去舞蹈繫上學。

可沉繁枝卻不以為意,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些年隻要一有空閒,她就在自學國內的教材。她受夠了異國他鄉的一切,而且她自洛桑大賽得到的獎金與讚助,隻夠支撐她在舞蹈學院兩年的學費,若要再繼續完成學業,則需要母親來為她承擔後續費用。

她不想再受製於強勢的母親的掌控,毅然用剩下的最後一筆獎金買了回國的機票。

再後來,她順利考入燕大舞蹈係,在最是風華絕代的頂峰期,成為了一名平凡無奇的大學生。

有人說沉繁枝回國內念本科,是浪費了四年的青春;也有人說,沉繁枝是為了司岍纔回來的。

隻有當事人對此不屑一顧。

若不是因為回國,她就不會與傅少津、溫暖,還有司岍重逢。也不會一腳踏入她喜歡司岍,司岍喜歡溫暖,而溫暖卻喜歡傅少津的怪圈。

起初沉繁枝對司岍這個莫名就高了她一級的昔日同桌,態度很是不痛不癢,加上兩人都在學生會,他這個會長依舊跟小時候一樣,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臭毛病是改不了了。

有一回學姐留她幫忙做事,她正好不想回去排舞,就獨自在學生會辦公室磨磨蹭蹭到很晚才走,下樓時正巧遇到回來取檔案的司岍。第二天開會的時候,鮮少發表意見的司岍居然多說了幾句,大意是希望有資曆的學長姐不要給新人太多壓力雲雲。

那學姐一聽,就知道司岍在暗指她前一天留沉繁枝一人做事不人道,會議結束後當即不再和沉繁枝有來往,說話也變得陰陽怪氣了。

沉繁枝明知司岍是好意,但是她就是很討厭他這種隻看錶麵就下定論的行為,不但冇幫上忙,還害她在一眾學長姐中丟了聲譽,以為是她跟司岍那個會長打了小報告。

她甚至在細想後覺得,司岍會不會是想利用她來樹立他作為會長的“官威”……

自幼就結下的梁子,到了上大學後非但冇解開,反而誤會更深。

兩人真正交心是在沉繁枝要競選宣傳部部長前夕,沉繁枝為了準備演講稿獨自留在排練室練習,直到快門禁要回宿舍時才發現,排練室的電子鎖在週末晚上十點,自動定時反鎖上了,隻有在外麵的人才能打開。

而她的手機也因為電量不足而自動關機了。

正當她叫天天應叫地地不靈之時,外麵驀然響起了一道腳步聲。

“沉繁枝?”

竟是司岍的聲音。

“我在這兒!”沉繁枝不淡定地拍了下門板,還踮起腳尖從門上的視窗往外探尋司岍的身影,“是你嗎?司岍?”

“可真有你的,”司岍英挺俊秀的麵孔靠近門板,他得微微弓腰才能隔著玻璃窗與沉繁枝對視上,“怎麼困裡麵了還?”

沉繁枝不是冇聽出他語氣裡的幸災樂禍。她深吸一口氣——

現在還不是跟他鬨掰的時候。

“我不小心忘記時間了。”

司岍示意沉繁枝後撤,然後打開門,閒閒地踱進排練室,“好了,你去拿東西吧,我在門口等——”

話音未落,一陣狂風穿過排練室的大窗襲來,又快又猛,吹得排練室的門“砰”的一聲,再次關上了。

正在取東西半途中的沉繁枝回頭望見站在門內的司岍:“……”

司岍一臉無辜:“那風太大了,我冇來得及擋住門。”

沉繁枝努力剋製住自己的白眼,伸手:“手機。”

司岍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她,“打給誰?”

“溫暖。”沉繁枝冇好氣地說,“我們宿舍那幾個週末都回家了。”

司岍愣了下,“是小時候住你家隔壁樓的那個溫暖嗎?”

“嗯,她也考進燕大了,就住我隔壁宿舍。”沉繁枝不拘小節地盤腿坐到地上,電話接通,她開始跟溫暖講述眼下的情況。

“好巧。”司岍囁嚅,“你們倆小時候住隔壁樓,長大了住隔壁寢。”

他偏頭看著不遠處,身穿黑色練功服,盤著長髮露出修長脖頸的沉繁枝,眸底不自覺,便浮起了一層柔和的暖意。

沉繁枝掛了電話,繼續準備自己的演講。

司岍百無聊賴,頻頻發出動靜打斷她的念稿聲。

“你到底想乾嘛?!”沉繁枝不悅地拿眼睇他。

“不如你給我跳支芭蕾舞吧!”司岍故意擺出一副世故老成的模樣說道,“一支舞,換一個宣傳部部長的職位,怎麼樣?”

“切!”沉繁枝一臉“你果然是這樣的人”式的鄙夷,“想讓我賄賂你?做夢吧!”

司岍輕笑起來,“週一的投票競選,我和副會長陳川各占五票,十四個正副部長每人兩票但其中一票隻能投給競選自己部的成員,其餘人不限部彆各一票。多票者可以分散權重,也可以將票全投給一個人。姑且不論其餘成員會如何投票,但是你們部長,早就被你給得罪了,那兩票怎麼說也不可能落到你頭上。”

“陳川呢,他想追你們部的馬可心,人家確實工作到位、臨場發揮也很出眾,除非馬可心臨陣脫逃不來競選,否則你覺得陳川那五票,有可能分到哪怕一票到你這個強有力的競爭者頭上嗎?”

司岍不愧是高中起就參加辯論隊、模擬聯合國的談判高手,循循善誘的本事可堪一絕,“顯而易見,現在哪怕你能確保我手裡的五票全投給你,你當選宣傳部部長都不見得是十拿九穩的事,更何況……”

他不再把話說完,而是意味深長地停頓在此處。

沉繁枝聽著司岍娓娓道來的分析,不知為何,心跳如擂鼓。像是一種嗅到同類氣息後,所產生的應激反應。

她咬了下唇,有些不確定地正對上司岍灼熱的目光。

“所以呢?”

“從女生宿舍走到舞蹈學院的腳程,最快大概是十二分鐘。”他垂眸掃了眼腕間的手錶,視線複又回到沉繁枝身上,“你還有七分鐘的時間。”

“所以,”司岍嘴角上揚,眉宇間儘是勢在必得的笑意,“請用一支舞,來換取我的——”

“all”

來自廣坤的留言:

我猜今天就能破200珠?哈哈所以先奉上近3k字供大家賞閱,明天除了正文可能還會有一個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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