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最後一絲希冀,徹底熄滅。
“謝謝你,宋醫生。”
“叫我宋祁。”
他歎了口氣,幫我掖好被子。
“你好好休息,今晚我值班,有事按鈴。”
宋祁走後,我拿出手機。
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顧言洲打來的。
還有十幾條微信。
“沈寧,你去哪了?”
“保姆說你被救護車拉走了?真的假的?”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病房門被推開,顧言洲黑著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怯生生的蘇綿綿。
蘇綿綿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沈寧,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顧言洲一開口就是質問。
“不就是一點過敏嗎?至於住這麼久的院?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我處理,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靠在床頭,冷冷地看著他。
“顧總日理萬機,怎麼有空來醫院看我這個閒人?”
“還是說,是帶你的小情人來向我示威的?”
顧言洲臉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