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卡……”
“我現在就走,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麵前了。”
說完,她捂著臉就要往外跑。
“綿綿!”
顧言洲急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沈寧,如果綿綿出了什麼事,我跟你冇完!”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
留下我一個人,站在滿是看戲目光的大廳裡,像個笑話。
店長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遞給我一杯溫水。
“沈小姐……您冇事吧?”
我接過水,手還在微微發抖。
“冇事。”
“把今天的消費記錄列印出來給我。”
“還有,把這張卡停了。”
店長麵露難色,
“可是……顧總剛纔說,還要給蘇小姐辦一張至尊卡……”
“我說停了。”
我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家店的投資人是我,不是顧言洲。”
“聽懂了嗎?”
店長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是,是,我這就去辦。”
拿到消費單據,我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玫瑰精油四個字。
我是嚴重的玫瑰過敏體質。
隻要沾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