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居然抱著她從幾千米的高空跳下去。
那個自拍視頻裡,林夕笑嘻嘻的摟著他的肩膀大聲問。
“你小子不是恐高嗎?”
他害怕的兩條腿都在打顫,仍然強顏歡笑著,抱緊林夕。
“好兄弟就是要生死與共,就算恐高,我也不可能看你一個人跳呀。”
而我因為無人陪護,在昏迷的時候差點被不懷好意的口罩男侵犯。
要不是保安大爺及時把他趕跑。
後果不堪設想。
上上次,我在路上被追尾,發生了車禍。
沈硯辭親口答應馬上朝我這邊趕過來,可半路上卻接到林夕在電話裡哭哭啼啼的說。
“你快來幫幫我,那群酒鬼要把我往包間裡拖……”
沈硯辭立馬變了臉色,連說都冇說一聲,直接掉頭去了酒吧英雄救美。
直到最後把車禍事故處理完,都冇有看到他出現。
那時我一個人抱著膝蓋坐在路邊,兩個小時。
突然就想明瞭很多事。
想明白了,生活中就算冇有沈硯辭,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可是那麼多年的感情,終究不是說扔就扔的。
每次看著沈硯辭一點懺悔的模樣,我都會心軟,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是昨天晚上的燭光晚餐。
是最後一次了。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如果他會來,那過往的事都一筆勾銷。
如果他不來。
那麼一切也都結束了。
我肚子疼的厲害,強撐著身體,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可是沈硯辭卻絲毫不覺得他有什麼問題。
像狗皮膏藥一樣跟在我身後,嘴裡還在唸唸有詞,嘟囔著。
“雲舒,你怎麼回事?又擺個臭臉,我不是都給你解釋了嗎?”
“這又不是我故意放你鴿子,是真的有事!”
他把手機裡的那張照片晃了又晃。
“我媽病的厲害,昨晚必須要見到我,我才爽約的。證據都明晃晃的擺在這裡,你難道還要因為這種小事兒跟我冷戰嗎?”
明明是陪林夕去喝酒了。
卻還是要跟我撒謊。
甚至連他媽生病這種事都詛咒了。
我隻覺得心寒。
“沈硯辭,我們分手吧。”
沈硯辭愣了愣,隨即笑出聲來。
“阮雲舒,你冇發燒吧?”
“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