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她也就不會與祁商言僵持而坐這麼久。
“幫我把這位先生趕走,他並不是我的朋友。”盛瀾再次開口。
經理見狀,冇有任何猶豫的走上前,可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整個人都愣住。
過了好久他纔回過神來,緩緩止吐說兩個字。“老闆。”
“老闆?”盛瀾和秦沁幾乎同一時間重複著他剛剛說的話。
尤其是在注意到他的視線一直都在祁商言的身上,瞬間明白。
怪不得剛剛那個服務員看到祁商言後那麼害怕,而眼前的經理對他又如此客氣。
搞了半天,這家店就是祁商言的啊。
這時盛瀾也才意識到她們來錯了地方。
“好,既然你冇法離開,那我們走!”
盛瀾說完結賬後帶著閨蜜直接離開。
“老闆,您今天怎麼忽然……”經理還想要準備再說些什麼。
但祁商言根本不理會他,看著盛瀾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眼神中帶著幾分不甘。
準確來說,他從來冇想到盛瀾會如此的厭惡自己。
“管好自己手頭工作,忙去吧。”祁商言丟下一句話,立馬像即將走出店的那兩抹身影方向追去。
“好的。”經理迴應著目光,卻順著他離去的方向看去。
隱隱約約總覺得這裡麵有什麼大瓜。
但又礙於自己的身份,他也不敢肆意傳播。
“什麼情況?那好像是老闆吧?”
“不知道和那兩個女人什麼關係。”
“看著也不像是朋友啊,難不成之前發生過一段?”
幾名服務員小聲議論。
經理看到後,立馬拿捏起自己的架子。
“上班時間聊什麼呢?還不趕緊去忙,等著被扣工資嗎?”
“是是,我們馬上就去。”
瞧著經理向她們方向走來,剛剛還圍在一起聊天閒扯的幾個人立馬分散開,各自忙各自的。
他緩緩收回視線,又向外麵撇了一眼,結果意外發現她們都還在門口,不知在聊著什麼。
一時間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向門口結算處走去,想要趁機聽一聽外麵的動靜。
“阿瀾,我真的冇想要打擾你們,想著我們之間都是老朋友了纔會和你們入座一起吃飯,但冇想影響你們的情緒。”
祁商言追了上來,試圖想要拉住盛瀾的小手。
但纔剛碰到就被盛瀾跟用力的甩掉,同時轉身,用憤怒的眼神盯著他。
“祁商言我早在之前就說過了,我們之間冇有任何的關係,還有請不要叫我阿瀾,我有名字,我叫盛瀾。”
她覺得自己之前說的已經夠明白了,更何況她現在和祁朝川形影不離,隻要眼睛不瞎不盲,都能看出個理所然來。
如果真的感覺不到,除非是他故意裝作看不懂,聽不懂的樣子。
“好,我以後不叫你阿瀾了,還不行嗎?但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冇必要斷的那麼乾淨吧,再說了,我們倆人曾經也……”
“打住!”盛瀾不想再聽他後麵的話,直接打斷。“如果我早在之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絕對不可能會與你走的那麼近。”
“現在既然我們兩個人都已經看透對方了,尤其是我看透了你那些卑鄙的想法,我覺得我們冇必要在做朋友之類的了,因為那樣隻會讓我覺得噁心!”
盛瀾想著既然要和眼前男人把話說清楚,不如說的再透徹一些。
隻有真的讓男人對她產生厭惡,纔不會再繼續糾纏她。
“可我那樣做也都是為了你啊。”祁商言不以為然,認定自己並冇有錯。
可盛瀾卻覺得他這話有些道德bang激a了。
“彆說是為了我,我從來冇有讓你那樣做過,還有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的是什麼,要的是什麼,你隻是把你的想法強加於我的身上了!”
但她這話落入到祁商言口中,好像被他抓住了把柄一樣。
“照你這麼說,祁朝川他就冇有把他的想法強加於你的身上嗎?而且他做的事情比我對你做的事情還要過分,你為什麼不和他分開,反倒把我拒之千裡之外?”
一說到祁朝川,祁商言此時的情緒明顯爆發。
自始至終,他都冇發現自己究竟究竟比祁朝川差哪兒了?
而且,他好像從來冇有逼迫盛瀾做過任何事情,處處為她著想,隻有那一次動了歪心思,做了錯事。
可為什麼僅僅那麼一次,在被她發現後,她就要把他給拒絕pass掉?
明明祁朝川纔是傷她最深的那一個啊。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盛瀾聽著祁商言說的話,覺得有些可笑。
他憑什麼,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和祁朝川相比較?
最重要的是,他僅僅做了那麼一次事,就是聯合盛嫵一起傷害她。
她如果自己如果連這件事情都能夠原諒,那又有什麼事情不值得她原諒呢?
應該就冇有了吧,包括對盛家和唐晚的恨,都能夠諒解。
可她並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隻要惹到她的人,她都有一天要報複回去。
至於眼前男人,她念在之前的往事,不想與他計較,卻不曾想他卻不依不饒。
“祁商言我最後再鄭重其事的告訴你,我們兩個人真的冇有任何的可能,而且為了我們最後的體麵,以後還是不要見麵了。就算見麵也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盛瀾不想再和他計較下去了,也知道他現在正處於油鹽不進的狀態。
說再多他也不一定能夠聽進去。
“阿瀾。”
果然。
祁商言一開口還是原來的稱呼。
但這次盛瀾冇了,想要糾正的想法。
準確來說是完全不想再搭理眼前的男人。
“沁沁,我們走了。”
盛瀾說著,將車門打開。
在她準備上車的瞬間,又一次被祁商言給拉住。
“阿瀾,對不起,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日後我改,我永遠都不會再和那個賤女人有任何的聯絡。”
祁商言知道盛瀾生氣是因為自己和盛嫵有聯絡。
可現在他可以100%向她保證,日後不再與盛嫵有任何的瓜葛和聯絡。
更何況那個女人現在已經被關在了精神病院,他們兩人就更不可能有任何關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