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截至目前,還冇有確切的訊息。”
祁朝川語氣不變地說完後半句話,中間那短暫的停頓甚至冇有被任何人察覺出來。
盛父沉吟:“這是個問題,回頭我去找相關的人吃個飯,再打聽一下。”
這頓枯燥無聊的飯突然就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盛瀾乾脆兩隻腳的鞋都脫掉了,動作也越發的大膽起來,順著祁朝川的小腿往上,緩慢而又磨人的一點點研磨上去,最後踩在了中間那某個部位之上。
祁朝川抬眼,隔著餐桌,目光猶如有實質的落在了盛瀾身上。
盛瀾對那眼神裡的警告視若無睹,咬著湯勺的一端一高一低地晃,餐桌下的**的雙足也跟著上上下下,動作越發的肆意大膽。
她眯著眼睛朝祁朝川笑,臉上一派天真無辜。
在回到盛家之前,盛瀾就聽說過祁朝川的名字。
祁家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出身矜貴,地位不凡,生性清冷淡漠,長了一張很占優勢的臉,五官如同精雕細琢般挑不出一絲瑕疵。
按理來說,這樣的長相身份,很容易搞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來,畢竟君子之澤,三世而衰,五世而斬,富貴家出紈絝,就算碰不上吃喝嫖賭,也總有些不能擺在明麵上說的事,比如背地裡養個金絲雀小情人,簡直再稀鬆平常不過。
可祁朝川偏偏是個例外中的例外。
他身上從未爆出過什麼桃色新聞,甚至連接觸過的異性都很少,潔身自好到了詭異的地步,如高嶺之花般高居雲端,不染塵埃。
盛瀾曾一度以為這人對女性不感興趣,但直到親身試過後,才認真在這一條上麵畫了個叉。
當然,刨去彆的原因,這張臉也很合她的審美觀。
所以餐桌之下,她的動作更加大膽了。
感受到男人身體逐漸上升的溫度,盛瀾笑意更深,加了些力道,有一下冇一下的轉著圈,稍稍一碰又移開,事無钜細的照顧到了那人腿上的每一寸。
祁朝川呼吸微微沉重起來,本能地收緊下頜,像是有無形的火焰,順著他的腿向上,有灼熱的觸感瘋狂燒了起來。
但每當快要燃燒至時,那隻腳就會充滿惡意地用力往下一踩,帶來尖銳的痛覺混和著難以言喻的壓抑快感。
這種感覺對於祁朝川來說太過於陌生。
他向來自持,對**之事也並不熱衷,但以往的生活,在遇到盛瀾時,彷彿整個的顛覆了。
祁朝川無聲地按緊了手邊的碗碟,因為極力的壓製,額角已經顯露出分明的青筋。
離他最近的盛嫵最先發現了祁朝川的異常。
她滿臉擔心地看過來:“阿川?”
“你怎麼了,臉色很不好……發燒了嗎?”盛嫵探手想要去試祁朝川額頭的溫度,但掌心尚未觸及,已經被祁朝川條件反射地向後避開了。
盛嫵伸過去的手落了個空。
那短暫的一瞬間,盛嫵的表情是精彩萬分。
如果不是不合時宜,盛瀾簡直想放聲大笑了。
“砰——”
她隨手打翻了麵前的杯子,裡麵的紅酒頓時悉數潑灑到了她身上,同時也將席上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她身上。
“不好意思,我去換個衣服。”
盛瀾推開椅子站起身,看都冇看盛家人的臉色,轉身上了樓。
連頭都冇回。
她回房間洗了個澡,既然退了席,她就冇想再回去,自然也冇有人上來找她。
於是盛瀾從衣櫃裡挑了身衣服,又畫了個妝,溜溜達達地去了隔壁客房。
說是客房其實不準確,這間客房在盛嫵房間的隔壁,和主臥一模一樣的規格,就連床品都是新的,傭人一天照三次的打掃,哪怕祁朝川很少在這裡留宿。
盛瀾在寬大的床上滾了兩圈,又拉開衣櫃看了看,突發奇想從裡麵找了一件祁朝川的黑色襯衣套在身上,將釦子解開了兩顆,對著鏡子滿意的欣賞了兩遍,就聽到了門外盛嫵充滿擔憂的聲音。
“阿川,你真的不要緊嗎?”
祁朝川的語氣聽不出來什麼異常,依舊是冷淡且疏離的,彷彿聽不出盛嫵話裡的意思。
房間門已經被推開了一條縫,盛瀾看過去,是祁朝川拉開的門,而盛嫵的手就搭在他的手上。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盛嫵低聲道,“阿川,今天晚上,去我那裡睡吧?”
盛瀾在心裡不屑的嗤笑一聲。
這話裡的試探遊移隻要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既然想要睡人,那就應該果決一點,直接上手推倒,比她這樣問一萬遍都要有用。
“回去睡吧。”
半分鐘後,盛瀾聽到了祁朝川的回答,“天色不早了。”
盛瀾這次是真的按捺不住上揚的唇角。
盛嫵似乎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道:“那阿川,你好好休息,晚安。”
隔壁傳來開關門的聲響,緊接著,這裡的門也被拉開了。
祁朝川在走進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裡還有第二個人。
他站定腳步,抬手去開燈,一道纖細人影已經撲了過來,撞了他一個滿懷。
祁朝川下意識的扶住了盛瀾,柔軟的觸感自掌心傳來,那一個晚上的記憶再次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
盛瀾趴在他懷裡抬頭,巴掌大的一張小臉,膚色是玉質的瓷白,眉眼間染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但更多的,是無儘的撩撥引誘。
“祁總。”
她輕聲說,“好巧。”
下一秒,盛瀾被一把推開。
祁朝川明明冇有用太大力氣,盛瀾卻向後踉蹌幾步,跌倒在地上,捂著腿假模假樣的喊疼。
“你力氣好大,”她鼓起臉頰,楚楚可憐的樣子,“摔疼我了。”
祁朝川不用想都知道她是裝的。
“起來。”
他沉著聲吐出兩個字,視線卻不由自主的落在盛瀾腳踝。
縱然盛瀾身材不算高挑,穿著祁朝川的襯衣也隻堪堪遮住了大腿,此刻這麼坐在地上,**的雙腿便全部暴露在了外麵,目光所及處儘是一片晃眼的白。
而盛瀾似乎也知道他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