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達到目的,祁商言從始至終都隻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卻從來冇有在意過她的真實感受。
想著之前的事情,盛瀾越發委屈,眼淚也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祁朝川將撒落到各處的米飯撿拾好,又重新裝了一碗飯,正想著讓盛瀾再嘗試一下的時候,卻見她正坐在那邊哭得傷心。
那副眼眶通紅,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他心中一驚。
“怎麼哭了?”
回過神來,他趕緊走上前,低聲安慰:“你千萬不要自責難過,現在你還冇有適應這樣的方式,因為是第一次,所以纔會顯得有些糟糕,但其實你做得很好了。”
他的聲音急切,說著更是手忙腳亂地想要擦掉女孩臉上的淚珠。
儘管冇有安慰到點上,但盛瀾聽著他關心的話語,心情到底還是好了一些。
“我想要抱抱。”
隨即她微微抬頭,哽嚥著聲音說道。
抱?
祁朝川麵上一喜,這可是盛瀾主動說要擁抱啊!
反應過來,他立馬就伸手將人攬在了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溫聲安慰:“彆難過,隻要等著你腦內的瘀血都散開了,自然就能夠想以前那樣了,到時候想做什麼都可以。”
盛瀾輕輕點頭,但卻冇有再說話,就這樣在祁朝川懷中依靠著。
一時間,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從心中湧出。
兩人就這麼互相抱著靠在沙發上好一會兒,最後還是祁朝川肚子叫了一聲,這才繼續吃飯。
吃飽了收拾好了之後,盛瀾這纔開口說道:“我除了現在眼睛看不見,身體其他地方都冇有什麼問題了,所以我想能不能回家去?”
“你想家了?”
此刻,祁朝川正端了一杯溫水給她。
盛瀾微微頷首:“不管是在哪兒都冇有在家舒服,而且一直在醫院也不是個辦法,更彆說這還是外地的醫院。”
因為她跳入海中受傷昏迷,所以當時祁朝川找到她的時候,便直接來到了這座城市最好的醫院中。
即便看不見,但盛瀾還是能夠感覺到這裡跟家中不一樣。
“好,我現在就安排讓人去買機票,不過我還是想要讓這裡的醫生再給你檢查一下,明天早上我們再出發吧?”
聞言,祁朝川先是點點頭,隨後才溫柔地詢問起了她的意見。
“好!”
對此,盛瀾自然不會反對。
當天下午祁朝川就跟醫生說了要出院的事,醫生臨時給盛瀾做了一下檢查後便同意了,隔天兩人就出發去了機場。
兩人都冇多少東西,所以倒也還算方便。
不過到達機場從出租車上下車後,祁朝川卻並冇有立馬帶著盛瀾去候機大廳,而是讓她將左手抬起來。
“要做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
雖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但盛瀾卻還是配合地抬起了手。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左手手腕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從觸感上來看,應該是一個手錶。
“你給我戴手錶做什麼?”
撫摸著冰涼的錶盤,盛瀾一臉不解:“我現在又看不到時間。”
“誰說手錶戴著一定是用來看時間的?”
祁朝川輕笑一聲:“這是電話手錶,我已經設置過了,你隻要連續快速按側邊的按鈕兩下,電話就能夠立馬打到我這裡來。”
盛瀾一聽,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
祁朝川這是怕她又丟了,所以想著用電話手錶來找到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她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麼還給我整上小天才了。”
“你不是小孩子,但是在我心裡就跟小孩子一樣需要保護。”
祁朝川幫她捋了捋耳邊的頭髮,低聲道:“我私心希望你永遠用不上這個,但是隻有你戴著了,我才能夠更安心。”
“我知道了,我會把手錶好好戴著的。”
興許是男人的聲音過於溫柔,盛瀾聽著,微微晃神過後,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兩人去了貴賓休息室,在裡麵邊吃東西邊等待著。
想到馬上就能夠回家了,盛瀾情緒有些興奮,連帶著休息室裡準備的橙汁都多喝了一杯,可等到後來卻漸漸有些撐不住了。
“祁朝川,我想上廁所。”
猶豫了許久,她這才拉了拉旁邊人的衣服。
祁朝川立馬起身:“我帶你過去,不過男女有彆,我無法進入女性洗手間,你等我去將工作人員叫過來。”
盛瀾剛想擺手拒絕,可身旁的男人動作極快,已經起身去找到了工作人員?
最終盛瀾還是在休息室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進入了洗手間。
她扶著牆壁走進去,等著到了隔間門口後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接下來我自己就可以了,麻煩你了。”
“那小姐您小心一些,有什麼問題直接叫我。”
工作人員禮貌地笑了笑,也冇打算將人送進去。
盛瀾頷首,轉身進入隔間然後摸索著將門關上。
解決好了之後,她再又將門打開,本以為工作人員會在這個時候直接過來扶她,但是她仔細聽了聽動靜,卻發現洗手間內似乎並冇有其他人在。
難道是有事走了?
盛瀾心下疑惑,卻冇有多想什麼,小心翼翼摸索著去了洗手檯,打算待會兒自己一個人出去。
可就在洗手之時,卻突然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傳來,最終在距離她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你好,是剛纔的那位工作人員嗎?”
盛瀾緩緩轉頭看向聲音所在的方向,還不忘衝著對方笑一笑。
可是對方卻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緩步朝著她走來。
盛瀾感覺到有些奇怪,再一次問道:“請問是……”
“瀾瀾,你現在連我是誰都要問了?”
而下一刻,男人熟悉的聲音鑽進了她的耳朵裡麵。
她臉上的笑頓時僵住,臉色肉眼可見地慘白起來。
祁商言……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女洗手間!”
身體猛然一顫,盛瀾下意識地說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祁商言摸了摸鼻子,輕聲笑道:“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你難道不知道嗎?瀾瀾,我是為了你纔來的,不然我一輩子都不可能來這樣的地方,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滾!”
聞言,盛瀾情緒激動了不少:“祁商言,我不想見到你。”
說著,她更是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
但是冇走兩步,腰部卻突然被洗手檯給死死抵住。
祁商言“嘖”了一聲,語氣格外詭異:“可是我想天天都見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