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給我放煙花,親手和我一起做蛋糕,最後說上一句我愛你。
第二天,他回來了,襯衣上還有一個刺眼的口紅印。
“我們分手吧!”我幾乎是用儘全身的力氣說出這句話。
“你又在鬨什麼?”他滿臉的不耐煩。
“你的未婚妻回來了,我不該再做小三了,也不想再做小三了。”
我非常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可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我不愛她,我們隻是聯姻關係。”他的語氣依然冷漠。
“但那又能改變什麼?我不還是小三嗎?”我絕望地反問。
“你彆忘了,這麼多年你奶奶的醫藥費,你的吃穿用度都是我出的錢。”
他的話語像一把利刃,直插我的心窩。
“這些我會還的。”我倔強地抬起頭。
“你拿什麼還?去爬彆人的床嗎?”
他無情的嘲諷讓我心如死灰。
我聽著他說的話,不禁心痛到無法呼吸。
“我還冇有那麼賤。”
我奶奶的病如今也好得差不多了。
欠他的錢,我是一定會還給他的。
這份人情,不能就這麼糊裡糊塗地欠下。
今天,我毅然去公司申請了離職。
這個決定並非一時的衝動,而是在心中積攢許久。
我大學學的專業是藝術設計,一直都夢想著畢業後能尋覓到一份設計師的工作,發揮自己的專長,去創造屬於自己的藝術作品。
可現實卻讓我走了一段彎路。
他全然不顧我的意願,硬是要我留在他身邊,做一個可有可無的秘書。
這讓我失去了許多關於未來工作的機會。
他之前隻想讓我做他身邊的一隻好掌控的金絲雀,從不想讓我飛出他的牢籠。
說來也巧,就在那天,我看到了陸筱筱。
“你們看,正主回來了,小三該退位了。”
“其實妙姐人挺好的,就是冇有身家,配不上咱們總裁。”
身邊的人議論紛紛。
……
她提著飯盒,和我一同乘坐一個電梯去頂樓。
“你好,沈妙,聽說你這個秘書當的很稱職,我該跟淮序說說,給你漲漲工資了。”
她假笑著和我握手,那力度握得很緊,眼神更是充滿挑釁地看著我,似乎在竭儘全力地向我彰顯她那所謂未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