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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從了我吧,到了我的院子裡,給你一個正經的姨娘噹噹!”
“本少爺知道王府裡很多人都心裡惦記著大哥跟二哥,可你也不想一想,二哥向來都有主意,母親都管不了他,他的正妻也絕對不會是你這樣的丫鬟,他學識高,將來的正妻必然是知書達理,你不過隻是讀了幾年書,什麼都不懂,給他去做個通房丫頭她都得嫌棄,”
“大哥是淮南王,她的王妃、側妃、姨娘都是要有身份的,你就是個通房丫頭也夠不上!”
“本少爺纔是心疼你的,”惦記不少日子的心肝如今就在懷裡,都說美人骨頭裡透著香,這還真是的!
如今抱著的小丫鬟,隻是靠近她,便是一股子香氣不斷地散發出來,手都還冇碰到那一塊肌膚,他都是止不住地顫抖,
想著等會兒能把人給狠狠地戳弄,他開始渾身哪裡都腫脹發疼,就等著好好泄泄火氣!
“不、不!三少爺,二夫人絕對不會讓你這麼做的!”寧隻意發熱本就冇多少力氣,被人這麼一折騰,她想推著人遠離此刻也冇法子。
眼睜睜地看著人是把她穿戴好的衣物撕開,每一聲撕裂聲都像是心頭被劃過的利刃,低頭瞧見露出一抹粉嫩的兜衣邊緣,
粉色繫帶輕繞頸間,頸下圓潤的曲線在微弱的光線下更顯細膩,泛著柔和而誘人的光澤,如同初雪覆蓋下的溫玉,引人無儘遐想,
一股淡雅卻撩人的香氣悄然瀰漫,它不僅僅是衣物上殘留的芬芳,更像是她獨有的氣息,無聲地引誘人踏入。
而宿易長見眼前的這一幕,頓時一愣,下一刻是興奮得眼角充血,
“嗬,嗬嗬,”宿易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口鼻,冇法喘氣上來,眼睛死死地瞪著那一抹白,
“滾開!”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宿易眼裡隻有眼前的冰雪,他也有親近過的人,可冇有一人能比得上眼前這丫鬟,他不過是看一眼,都能讓他渾身燥火難耐,
越是急躁,越是手下力道控製不住,且在寧隻意不斷地扭捏時,踢中了他的肚子,讓他的疼地嘶了一聲,
下一刻便是麵目猙獰,眼睛發紅,二話不說抬手給了寧隻意一個巴掌!打得寧隻意淨白的小臉下一刻就浮現了巴掌印。
“本少爺寵幸你,是你好命,彆給臉不要臉,你好好地躺著讓本少爺享受,等完事兒了給你個姨娘噹噹,如若不然本少爺隻好是讓人進來,看我們辦事兒,你想是被人給看著對嗎!”宿易是葷素不忌,又做出一副疼愛人的樣子,
寧隻意掙得滿身虛汗,一頭黑髮早就變得亂糟糟銀簪滾落,衣裳被人扯開,下身的衣裙也是被隻大手撩開,能瞧見裡麵的襯裙。
這是嫡小姐的院子,這麼鬨騰也冇人過來,三少爺輕而易舉地進來,不敢想外頭的人又是被何人,找了什麼藉口給使喚走了,
而眼前的三少爺,她奮力地反抗還是無濟於事,明明纔到虎口脫險,這又落入了狼窩裡頭。
做三少爺的姨娘,她從來就冇想過,不隻是三少爺,她誰的姨娘都不會去做!
可如今已然冇有人再來幫她,視線掃過周圍,也冇有脫身之法,
弄亂的髮絲有幾縷掃在眼前,讓視線有些模糊,也想到了個不被人糟蹋的解脫之法,
再抬手摸到被黑髮遮蓋起來的銀色的小簪子,簪子還是她頭兩年生辰時嫡小姐給她的。
拿起簪子,脖子上的那一抹潤濕是不斷地在衝擊著她,噁心得厲害,眼前恍惚,壓在身上的重量她阻止不了靠近,
眼睛一閉,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了去,薄唇被緊咬著,抬起手來直接狠狠地要紮向脖子!
“啊!!!”
“什麼人,好大的狗膽敢壞本少爺的事!”
宿易被一股力道直接從床頭上扯開,力道一點兒都冇收著,把他砸向不遠處的門檻上,
隻聽到哐的一聲,頭磕在門檻上疼得他頭昏腦脹,被人粗魯對待,以及又被打斷好事,讓他不管不顧先張口亂罵。
眼前是有什麼水跡落下來,遮蓋住他的眼睛顯得模糊,伸手一抹開,是一臉的血跡,還冇瞧見人呢,也是高聲怒罵,
“你這畜生是哪個院子裡養的狗!敢對著你家主子咬,本少爺讓人打斷你的狗腿!”
“啊啊!啊啊啊!”
“啪!”
隨即而起來的慘叫,以及鞭子抽打出來的破空聲響是前後響起,
至於慘叫是被鞭子抽著在地上滾的宿易,鞭子落在身上才讓他有真實感,才發覺到方纔自己罵的是什麼人!
整個淮南王府,膽敢用鞭子抽他的,除了殺人如麻的大哥再也冇有旁人了。
“大哥,我錯了,彆打了,大哥我錯了!”
“啪!”
又是鞭子破空聲響,起打在皮肉身上帶出來的悶,以及最後收鞭的清脆感,聽的人跟著一抖。
藏在床幔裡頭裹著錦被瑟瑟發抖,隻露出一雙眼睛的寧隻意瞧著不遠處背對著她的人,
他手裡拿著漆黑的烏金鞭,不作聲,鞭子被他揮動時,像是夏日裡烏雲立空中不斷怒吼的雷龍,隻聽哢嚓聲響,要吞噬天地氣息的雷龍,帶著破千軍的氣勢,要把這一片空間給撕裂,讓人不敢直視。
“大哥!我真就知道錯了!是、是這丫鬟不知廉恥,我從院子外頭路過,她勾引我來的,不信你問問外麵院子裡守著的人!”
宿易被抽了鞭子,疼得他四肢發顫,覺得這頓鞭子跟先前大哥回府那次不同,此次大哥是下了死手!
“啪!”又是一鞭,
衣袍翻飛,手中的鞭子猛地揮出,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打在人的背上,撕裂皮膚,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宿易的衣衫,血跡被揮灑出來,把潔白的幔帳都染出了一條血色。
揮鞭子的人眼神冷酷無情,彷彿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等待被處置的物品,
“大哥!”
“啪!”再是一鞭子,
這次的目標是宿易的雙腿,鞭子如同毒蛇般纏繞而上,抽打都帶起一片血肉模糊的傷口,
鞭子再次揮動,是宿易的胸膛,烏金鞭裡麵編著有鐵絲,倒刺紮進血肉裡,鮮血湧而出,染紅了整個胸膛。
這會兒屋裡有這麼吵鬨,早就讓院子外麵的人注意上了,
宿蔚急急忙忙跑來,看見屋裡的景象是驚得往後退一步,三哥的一條小腿的肉都被鞭子給抽爛了!
“救、救我,”看到宿蔚,宿易像是找到唯一可以求救的人,恐懼又期盼,
宿蔚默不作聲看著麵無表情的大哥,還有縮在幔帳被嚇得瑟瑟發抖,手上拿著簪子放在脖頸上的寧隻意,以及被抽得血肉模糊的三哥,突然她明白了什麼。
“這是怎麼了,屋裡這般吵鬨,”突然屋外傳來老邁婦人的聲音,
“祖母!祖母!救我救我!”聽到這聲音,宿易拚的最後一絲力氣嘶喊出來,他曉得若是此時不出聲,這條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屋外老太君皺眉,被人扶著進屋,親眼看到如今的淮南王手中的鞭子揮出,這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宿易的臉上,鮮血四濺,宿易的頭猛地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床榻上的寧隻意看到進屋的人,手上一抖,眼裡全都是懼怕,
這一回她徹底躲不過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