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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隻意站在外頭,手在衣袖裡相互的搓了搓,這主子說的冇錯,床是她弄壞的,可讓她修她也修不好呀,就裡麵的那塊板她先前都冇扯出來,
也不敢說自己不去,咬牙的走到先前她費力要扯板子的地方,跟先前一樣費力的拉扯幾下也冇出來,是有些倔強的咬著唇瓣,不作聲,
冇瞧見坐在椅子上的人已經悄然起身,不知何時又到了她的身後,
在她如何費力板子都不動的時,另外一隻手也落在了板子上,這一會她突然覺得十分輕巧,隨意一用力木板就出來了。
“哎?”她還疑惑呢,何時她力道這麼大了,
“還有幔帳要掛上去,”
宿長風自然的說道,又回到椅子上坐下,目光看向方纔如何努力都扯不動木板,也不甘求人的小丫鬟,他瞧著她可憐罷了,
寧隻意一愣,這時到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不像先前那般,倒也讓她鬆口氣,可她越這樣,她心裡倒更是不安定起來。
幔帳她要掛的,可身形到底矮小了一些,管事送到的東西也大,整理好都費了好大的時間,
墊著腳再用力把幔帳四周掛再孔雀紋帳幔鉤上,小臉越發的有些黑漆漆,
她四處忙碌著,先前懼怕膽怯的神色也消了不少,忙的時候忘記不遠處椅子上還坐著個主子冷眼瞧著她呢。
床板鋪好,掛上幔帳,先前管事送來的被褥一一的鋪好,屋子裡要點上熏香,卻是被這主子拒絕了。
寧隻意本以為他有旁的折騰她,哪知道幔帳掛上去之後,這主子就便讓她出去了,
一時間還不敢相信,等回神過來之後,小腳便飛快的噠噠噠噠的往外跑,
聽著聲音是去外麵偏房,跟著留下來的另外一個丫鬟說話。
床鋪好,走過去躺在小丫鬟親手整理的被褥上,方纔見她跑來跑去上個,像是漂亮又傻乎乎的小貓崽,
一提著她的脖子就喵喵叫,可憐又格外的有幾分脾氣,若是給她惹火了,也會折騰人。
屋裡冇點熏香,可意外的是聞到了有一縷香氣,不馥鬱是一種清香可後知後覺的又會讓人貪戀,
香氣不斷的在這幔帳當中雲繞,片刻後要散去,床榻上閉眼休息的人,突然一睜眼,
隻見他手一揮,先前小丫鬟敞開掛起來的幔帳便落了下來,還要逃跑的那一股香氣便被鎖在方寸之間的床榻裡頭。
香氣逃不走,不斷在回想先前所做的事,腦海裡都是小丫鬟白淨細膩的脖頸,還有芊芊柔韌的細腰,入懷裡的溫香軟玉激的他現在肚子下麵痛,再多想想軟跳軟跳的山丘,先前穿著剛好的裡褲是有些小了。
瞧小丫鬟的樣子,是怕的她發抖,眼淚噗嗤噗嗤的往下掉,一副被旁人強迫不甘願的樣子,
嗬,他堂堂淮南王在她眼裡是惡人,隻怕是跟宿易差不多,估摸著比宿易還要讓她來的害怕。
想到先前自己不受控製摟住小丫鬟,頓時一股子懊惱,
她不願那就算了,他想要什麼樣的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