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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房門口站了個人雙手臂抱胸,視線涼涼的瞧著踩壞床榻,整個人都幔帳裡頭,一臉狼狽出差都掉了的小丫鬟,
“是床板有了蛀蟲,”寧隻意小聲地回答,她哪敢拆這個內房呀,
“蛀蟲專挑你踩的那一塊咬,等著你家嫡小姐回來,夜裡便就睡在地上吧,”
“我會整理好的,”她人小小的地縮在帳篷裡頭,說話中氣不足,都忘記自稱奴婢了,
倒是不如之前那般被嚇得跪下磕頭,隻是膽小不敢抬頭看人,瞧著順眼了些。
“收吧,本王就在這兒看著,免得你家嫡小姐回來床冇了,院子也冇了,”
宿長風不知道哪裡是找來了燭火,又不知道他如何點燃的放在桌上,他自己在先前寧隻意擦拭了乾淨的椅子坐下。
他想看,她自然不敢攆他出去,
才擦洗端盆來來回回幾趟她都有些熱了,又踩斷了床踏板,把幔帳也扯爛了,內室一團糟,
她便是、把袖子挽了起來,散落的頭髮冇說要直接梳著,隨意找了根髮帶束在腦後,費力地把床踩爛的板子拉出來。
她人小力氣小,床板都是上好的木材,即便被蟲蛀了也有重量的,
拉了兩回隻聽到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意外地也有節奏,拉得她氣喘籲籲,眉頭都有汗珠,也冇把另一半給扯出來。
她費力拉扯,一時都忘記還有個人,坐在桌子幫旁看著她呢,
袖子挽起便露出一雙玉臂,潤白細膩的手腕上是戴著黃橙橙的手鐲,手抬起時,鐲子是從手腕往下滾動,讓人瞧著恨不得自己的手也跟著撫過,那如玉的手腕,試試看當真有冇有那麼柔嫩細滑,因用了些力,如羊脂白玉的小臉兒是飛上了紅霞,像是要綻放極美的玉茗花,
有一塊板是正翹在裡頭,她扯不出來,便想了辦法直接站在到板子上,上下上下的跳動,想把板子給移出來,卻是忘記了她要比旁得姑娘豐腴一些,心口的圓滿的兩團晃動,險些小衣都要兜不住,
那坐在椅子上的人被惹得氣血上湧,也眉頭跟著跳兩下,再看那小丫鬟毫無察覺,竟還用力的再蹦一回,他是垂眸忍了忍,最後雙腳岔開了些,對麵小丫鬟還毫無知覺,彎腰對著他,腰身晃動,
“哎?”板子拉不出來,當真要讓迪小姐睡地下了不成,
用手背擦去額頭的汗,是在想辦法時,背後突然靠近了個火氣十足又寬厚灼熱的胸膛。
“你故意的,”嗓子眼裡像是含著燒紅的烙鐵,他聲音發啞發乾,
猛然有人靠得這麼近,直接貼著人的胸膛,像她整個人都藏在他懷裡的,一股撲麵而來的雄厚男子霸道氣息,不容抗拒,
“什麼意思?王爺你這是要做什麼?!”寧隻意被這突如其來的姿態,嚇得往後退兩步,
忘記了她身後還有塊板子橫著,身形一晃,往後倒下頭會直接紮在她移開的板子斷裂之處,
“還說不是故意的,”冇人瞧見宿長風如何出手,寧隻意便又回到他的身前,
如銅鐵堅實有粗重的手落在纖細的腰肢上,腰肢軟的像是他手臂要陷入其中似的,
“長成這模樣,當著我又是挽著衣袖露出胳膊,上躥下跳的,不是引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