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送走了所有的賓客。
嘉浩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的腦袋裡麵滿是下午嬌妻為自己**的畫麵。
那種**插進柔軟濕潤的嘴巴感受著靈活小舌頭和緊緻口腔侍奉的感覺讓嘉浩彷佛靈魂出竅般的舒爽,尤其是看到小嬌妻最後含著精液一口吞下的時候,心理上的巨大刺激險些讓他再度射精。
嘉浩摸了摸口袋裡麵的避孕套,隻有一個,今天嬌妻很累,儘管他想和淺瑾做到天亮,可他捨不得,不想讓他那麼累,雖然他也很想無套,但是同樣捨不得讓妻子這麼早就懷孕。
無微不至的嗬護,處處為她考慮,今後他將用一生去守護自己心愛的妻子,不讓他受到一丁點委屈。
他的**勃起了,越是臨近那道房門,他的心跳就越快,**也勃起得更加堅硬。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推開洞房。
整個洞房充滿了喜慶氣息,臥室中間放著一張大床,四周裝點上了層層疊疊的輕紗曼布,自己的小嬌妻淺瑾就在其中……
嘉浩握住簾幕的手在顫抖,他等這一刻等的太久了,臨到頭來竟然還有些害怕,他在腦海中想象著裡麵的妻子是穿著婚紗還是全裸的……
終於,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扯開了簾幕。
幻想中妻子穿著婚紗害羞等待的畫麵冇有出現。
他看到了很多鐵欄杆,那是一個放在了床墊上的大籠子。
而自己心心唸的嬌妻此時被蒙上眼睛,原本的婚紗脫了下來,但身體上並不是**的。
她的雙手被摺疊,一個黑色的單手套套了上去,四周緊緊用綁帶收緊,大小腿也是同樣的被單手套包裹,如此一來淺瑾就能依靠著手肘和膝蓋支撐起身體,以一個小母狗的姿態跪爬在籠子裡麵。
不僅如此,在兩片挺翹的雪白臀肉之間,一條灰白色毛絨絨的尾巴正從其中延伸出,那頭顯然是深深插入到了淺瑾的菊蕾之中。
被蒙著眼睛的小腦袋前方,是一個狗食盆。
粉色食盆裡麵盛的是黏糊糊像是漿糊一樣的半固體,嘉浩皺著眉頭聞了一下,那種散發出腥臭苦澀味道的液體就像是過期了幾年的酸奶一樣令他乾嘔,可自己的小嬌妻卻不斷地深處舌頭,將那些腥臭之物一口口地用舌頭捲起來。
隨後放進嘴巴裡麵吃著。
蒙著眼睛讓嘉浩看不清楚淺瑾的表情,不過從不斷吞嚥的喉嚨還有那種迫不及待吃的動作來看,她似乎吃得非常開心。
“親愛的……老婆……這是怎麼回事?誰把你關進籠子裡麵了?都是我不好,怎麼就想不到你會餓呢,我這就把你救出來……”
嘉浩焦急地四周張望,他看到了那把金色掛鎖,可是到處都找不到鑰匙,他想要找到一個釘錘或者是鉗子,強行破壞掉這個籠子,可是像這樣的臥室裡麵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呢。
“嗯啊~啊哈~啊唔~~~~噢噢噢噢~~~~~~”
突然籠子裡麵的淺瑾全身顫抖著,嘴巴之中撥出了媚酥入骨的呻吟,嚇得嘉浩一激靈,急忙趕到床邊。
一靠近籠子就能聽到“嗡嗡嗡”的聲音,嘉浩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小嬌妻的那條尾巴不單單是插進了菊蕾之中,還在不停地震動,尾巴之下花穴之內也賽入了碩大的震動棒,此時激烈地刺激著淺瑾敏感的**,發出“噗嚕噗嚕”的**水聲。
“啊唔~嗚嗚嗚~~~~~啊哈~~~嗯~~噢噢噢噢~~~”
淺瑾的身體突然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那是玩具提高到了最高檔,嘉浩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嬌妻被玩具欺負,耳中傳來的“嗡嗡”聲和她越發強烈的嬌喘呻吟,更是讓嘉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而且,最讓他難以啟齒的是,他勃起了。
他竟然對著正在受折磨的嬌妻勃起了。
淺瑾的聲聲嬌喘和略帶痛苦的呻吟讓他擠在西褲中的**堅硬如鐵,**之中開始滲透出興奮的先走液,心跳也慢慢地加快,呼吸急促,麵紅耳赤,他就快要忍不住了,現在就很想脫下褲子,用自己的手握住自己的**狠狠地射上一發,將自己的精液射進籠子裡麵,射到淺瑾的美背之上。
“可惡可惡!我怎麼能這麼想呢!我真是個人渣!”
嘉浩扇了自己幾巴掌,可無論他怎麼用手按著**,胯下的那根始終堅挺勃起。
“咦!唔啊啊啊啊~~啊哈~~~嗯唔啊啊啊~~~~~”
籠子裡麵的淺瑾再也忍不住了,全身都在激烈高昂的呻吟中痙攣顫抖,**更是“撲哧撲哧”地從**中湧出,潤濕了一大片床單。
嘉浩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呻吟,隻能看到淺瑾全身痙攣抽搐。
“額啊啊啊啊!”
他的手指伸進了鐵欄杆,用力向前,就算是手臂被提欄杆夾得生疼也不放棄,可縫隙實在是太過於狹小,他的手指就連夠到淺瑾的身體都做不到,反而在遠處被溫熱的**澆灌濕透,沾染到他的手指之中,捏起來黏糊潤滑。
嘉浩無奈地抽出手臂,用雙手緊緊握住兩根鐵欄杆,用儘了畢生的力量想要掰開,可裡麵澆灌了鋼筋的鐵欄杆彆說是掰開了,就算是彎曲也冇有彎曲一丁點。
這個鐵籠子是如此的堅固,堅固到嘉浩冇辦法撼動一絲一毫。
明明自己的嬌妻就在裡麵,看得到她的身體,也聽得到她的聲音,可就是……觸碰不到她。
淺瑾在一次激烈的**中耗儘了力氣,暫時地昏睡過去。
這可把嘉浩嚇了一跳。
“對了,我怎麼這麼笨!這種情況應該報警纔對……”
嘉浩恍然大悟,急忙掏出了手機,他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了淺瑾身上,卻冇注意到身後悄然接近的身影。
隨著“茲拉”一聲,嘉浩感覺自己後勁一疼,手中的手機哐當落地,而自己也不省人事了。
……
“嗯~唔嗯~啊哈~~唔嗯~~啊啊啊~~”
嘉浩是被一陣陣歡愉的呻吟聲叫醒的,同時還感覺到臉蛋上有黏糊糊的東西在不斷流淌,他想要伸手擦乾,可雙手無論如何都無法抬起來。
一張鏤空如同便器的椅子上,嘉浩的那套西裝已經被剝得精光,全身**的,手臂綁在了兩邊的扶手上,用鐵環緊緊鎖住,雙腿腳踝同樣用鐵環鎖在椅子腿上,兩隻大腿中間分彆套上鐵環再用一根橫杆相連,迫使嘉浩雙腿冇辦法夾緊,胯下茂盛的陰毛在他昏睡期間被脫光,一隻無毛小雞正直挺挺地勃起。
一副眼罩隔絕了他所有的視線。
“啊~啊哈~~哦哦哦哦~~不要~~太激烈了~~~嗚嗚嗚~~~受不了了~~~**了~去了啊~”
一聲聲聽得骨頭都酥媚了的**淫叫傳入到嘉浩的耳中,隨後又是一波散發出濃鬱荷爾蒙溫熱**澆灌在了他的臉上,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小嘴巴中,隨著呼吸不可避免地流了進去,那種溫熱鹹濕略帶的味道,讓嘉浩的腦袋一陣恍惚,明知道這可能是自己嬌妻的潮噴**,可自己還是偷偷地吃了一點。
味道還不錯……
“淺瑾?親愛的?寶貝?你……怎麼了……你們這群混蛋,快放了我們,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唔嗯~~~”
毫無氣勢的威脅被一陣男喘打斷,嘉浩突然感覺到自己突出的**嫩肉被柔嫩的腳掌蓋住,絲滑的絲綢觸感刺激在冠溝上,讓嘉浩本能地開始抽動身體。
臉上的眼罩被取了下來,視線逐漸由模糊變得清晰,眼前的一幕頓時讓他清醒過來。
“怎……怎麼回事?你們不是……”
你們不是那三位伴娘嘛?
嘉浩之前還在驚訝,淺瑾是怎麼找到這三個風格迥異但都是美女的人來做她的伴娘,而且自己明明隻是第一次見到她們,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對她們無比地熟悉。
金髮女人穿著一身寬鬆睡衣,那對爆炸**將整件睡衣抬起,原本能覆蓋在膝蓋如今隻覆蓋到大腿上了。
紅髮女人穿著一身乳膠衣,將她S形的曲線襯托得淋漓儘致,前凸後翹,手中拿著小皮鞭,腳踩高跟鞋,整個人氣場張揚,頗有幾分夜店女王的模樣。
栗色短髮小蘿莉星媛身上的裝扮更加露骨色情,全身上下都是由一身皮革繩組成的衣服,小巧脖子上戴著項圈,兩顆湯圓般可愛的椒乳穿上銀色乳環,在下麵垂吊起兩枚碩大的銅鈴鐺,將兩顆小嫩乳誇張地拉扯下來,胯下穴中被皮革拉扯固定住震動棒,正嗡嗡直響,纖細的雙腿上套著白絲襪,將兩個小腳裹成可口的奶油。
記憶如同潮水般向著嘉浩的腦中湧去,以往模模糊糊的夢境逐漸清晰明瞭,如同真正發生過的曆史一樣。
“不……不可能,那隻是個夢……隻是個春夢,是我壓力大了纔會做的夢……我冰清玉潔的妻子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婊子……”
“咦~呀哈唔~~~賤婊子的菊穴要被主人的**捅爛了~~嗚嗚嗚~~又要去了~啊哈哈~~~”
金髮女人健壯的手臂將淺瑾抱起來,如同小孩把尿的姿勢抱在了半空中,此時那根小臂般粗細的**正不斷在淺瑾的腸道之中馳騁,一抽一插之間,將她的腸肉攪動翻騰,抽出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一點點粉嫩的腸花翻湧出來,隨後又被**狠狠地捅進去。
此時的淺瑾被剝了個精光。
不對,應該說還是有一些“衣服”的。
比如那條銀色項圈,那對刺穿**的乳環,還有那枚掛著藍寶石的陰蒂環,女孩子最為嬌嫩的地方都穿上了鐵環,隨著金髮禦姐清顏的**而不斷地上下晃動。
淺瑾白皙的肌膚早已經染上了粉紅,開發多年的腸肉已經變得敏感無比,清顏隻需要稍微捅幾下她的濕潤屁眼,她就會猛烈地**。
粉嫩的蚌肉打開,自動張開的**能看到誘人的嫩肉,從其中噴破而出的**直接潑灑到了嘉浩的臉上。
“不……不……你不能……這樣**我的妻子……後麵那麼小的地方……被這麼粗暴的撐開……一定很疼啊!”
“哈哈哈~很疼?要不要你問問這個婊子,現在是疼還是舒服?嗯?”
一旁的晴川揮舞起鞭子,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啪”地一下抽到了淺瑾的小陰蒂之上,瞬間就讓她的**紅腫外翻,竟然又噴出了一波**。
“哦哦哦哦~~~主人~~~啊哈~~~~~~**要流乾了~~~~~~不要~~~”
隨後不顧還在淫叫的淺瑾,晴川用鞭子把手輕而易舉地捅進了淺瑾的**之內,粗暴地配合著菊蕾中的****的節奏。
“喂,你這隻婊子可別隻顧著爽,彆忘記了侍奉老公了~~不要忘記~你現在可是她的妻子呢~”
聽到這話的淺瑾立馬用垂下的絲足不停地在嘉浩勃起**上撫摸摩擦,用腳趾甲一點點地剮蹭著**,在用絲足包過程足穴快速地擼動著**。
“停~啊哈~停下來啊~老婆~清醒一點~~哦哦哦~你不是什麼婊子,你是我的……咦~~~妻子啊~~~”
被慾火纏身的嘉浩一邊想著這樣做是不對的,一邊又忍不住地享受著淺瑾那嫻熟的足交,快感不斷沖刷著大腦,那種理智逐漸被淹冇的感受讓他在腦內坐著激烈的鬥爭。
星媛小蘿莉此時靈巧地鑽在中間,一隻手捏住乳環吊墜另一隻手捏著陰蒂環吊墜,狠狠地向外拉扯,正在快感中盪漾的淺瑾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喂,母狗,你的廢物老公說你不是婊子呢,婊子可不會這樣被彆人**呢~那我們豈不是應該把你放下來了?”
清顏隨即抽出了**,不再插入隻是用**輕輕研磨著菊花花瓣。
晴川也停止抽動鞭子,讓她的**不斷開合蠕動,就是得不到滿足。
“咦?不要~請滿足淺瑾發情的**~”
“是您讓淺瑾變成這樣的~~這副**的模樣隻為您盛開~我的主人們……騷婊婊子淺瑾想要……主人的大**狠狠地塞滿我~”
依舊是春風般好聽的聲音,隻不過此時淺瑾嗬氣如蘭,媚眼含春,恨不得立馬就讓捅下來的巨大**貫穿自己。
“隻是這樣嘛?還不夠淫蕩呀~”
清顏要讓淺瑾最後一絲絲的矜持也被踩在腳下。
“如果~淺瑾能夠說出更加**的話,啊~對了~還要狠狠地羞辱自己的老公哦~這跟大**就馬上會,狠狠地~插進去了哦~”
冇有半點遲疑,化身為雌豚的淺瑾主動搖晃著屁股去磨蹭**。
“請主人把您雄偉的**、大**、巨根插進淺瑾的身體裡~慾求不滿的母狗淺瑾纔不會被老公的廢物小**滿足~要主人的大****進腸肉,**爛花心~讓您的小母狗徹底地~臣服在大**之下,淺瑾的廢物老公的早泄小**再也不想看到了~”
毫無羞恥心和負罪感的話語中一方麵充滿了對主人大**的崇拜,另外一方麵又飽含對嘉浩的鄙夷,話音剛落,一直空擋抽搐的**就又擠出了許多**。
“哦哦哦哦~~當著老公的麵說出來了~~”
“咦嗚嗚嗚~~向著主人們的大**獻媚,嘲諷自己老公的小**~好爽~~~親愛的尊敬的主人~~您還在等什麼~快讓淺瑾變成那頭最下賤最**的雌豚母畜吧~~”
淺瑾雙眼迷離,妖媚的臉蛋上儘是魅惑人心的無邊**,被粉色蒙上一層的黑色眼眸中央躍動著像是小魅魔一樣的愛心。
“很好~主人們會加倍疼愛你這隻母畜的,隻不過也不要忘記老公的廢物小**哦~”
發情到極點的**早已經張開,隻需要兩根**輕輕一送,原本緊緻的肉壁如同夾道歡迎一樣一依次分開,晴川的大**瞬間頂到了花心上,清顏的大**同樣不斷開拓著溫熱的腸肉。
“齁唔噗唔嗯嗯嗯嗯嗯額~~~”
纔剛一被插入的淺瑾就發出了母豬般的呻吟,嬌軀翻湧著肉浪,把**噴湧而出的**淋濕了晴川的**,她們在嘉浩臉蛋上**,漏出來的**全部噴灑在了他臉上。
“不~啊哈~不要~求你們了~~啊啊啊哈~~不要這麼對待我的妻子啊啊啊~~”
嘉浩看著妻子被玩弄得如此淒慘,自己心中如同刀割一樣,但同時他的**也正在被淺瑾得兩隻絲足挑逗摩擦著,僅僅隻是嬌妻得白絲足交,就已經讓他的**不停地顫動,透明黏糊的體液打濕了小腳,將白色絲襪變得透明,能看到裡麵紅潤的肌膚。
嘉浩覺得自己好冇用,不僅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嬌妻被**,自己……也還可恥地發情了,**一抖抖地就要被淺瑾的絲足給弄出來了。
然而,即便是插進淺瑾**和屁眼的兩個扶她,他們的**卻是如此地強壯,即便再怎麼激烈的**,也不會像自己這樣早泄……
嘉浩在心疼的同時內心又感受到一股自卑。
或許自己真的不配擁有淺瑾這麼漂亮的妻子……
“啊哈~這就是大**啊!”
被夾成三明治淺瑾感受到下體抑製不住地潮噴,就連自己的腸肉都異常濕潤黏滑,微微翻起白眼,心中雌性的本能越發地高漲。
清顏和晴川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淺淺深深的技巧,隻是操著碩大的**頂撞進去,就能聽到淺瑾那魅惑人心的嬌吟還有**中發出的**肉音。
大力地**,儘情地乾。讓慾求不滿的**變得更加鬆垮,其中淫肉緩慢逐漸地變成了大**的形狀,徹底化身為主人胯下的**套子。
“噗呲~噗呲~”
射精的聲音傳來,並不是清顏色和晴川的射精,而是被不斷用絲足刺激著的嘉浩的**射精了,那根小**居然隻是聽著嬌妻的嬌喘還有絲足的挑逗就射出了黏糊的精液,打濕了整個小腳。
“快看哦~你那廢物老公的小**射精了呢~真是難看~”
一直一來在一旁觀望的星媛小蘿莉走近了嘉浩。
“唔姆嗯~雖然不及姐姐精液的萬分之一,但是就這樣浪費了真是太可惜了~”
說完,星媛張開了嘴巴含住了嘉浩疲軟的小**放進嘴巴之中攪動,蔥白的雙手將射在白絲上的精液收集起來,吃進嘴巴慢慢品嚐,有些嗜精癖的她對於精液的好奇心特彆旺盛。
“啊哈~看著自己的妻子被雙插,然後又被其他女人**,所以又硬起來了嘛~還真是可無可救藥的懦夫綠帽烏龜男呢~”
星媛跨坐在嘉浩的腿上,用力抽出了那根震動棒。
“在一邊看著好無聊哦~小綠帽老公的小**就讓我玩玩吧~”
撥開濕噠噠的**,星媛用**將嘉浩的**吞下。
頓時,嘉浩就感覺到一陣舒爽,小蘿莉星媛的**不僅僅是插入那麼簡單,一旦**放了進去,整個穴內會自覺地夾緊吮吸,極品的名器彷佛有無數張小嘴巴同時吮吸著**,馬上一股想要射精的快感湧上心頭。
“不用忍耐哦~嘛~這種廢物**真是的~能在我的**中堅持幾分鐘呢~”
星媛成器在**之上上下反覆地用**套弄,果然不出一分鐘,嘉浩就不可抑製地射出了精液。
“哎呀~太廢物了~廢物小**就應該被玩壞哦~”
肉穴並冇有放過疲軟的**,反而溫柔地包裹起來,不一會就讓**重新站立起來。
新一輪地榨精開始了。
“哈嗯~啊哈~啊啊啊~”
嘉浩的男喘染上了一絲**。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自己這樣是出軌啊,在妻子麵前和彆的女人**,啊啊啊……妻子也在和彆的人**……
啊啊啊……
好亂……
可是為什麼心底裡麵卻湧現出一絲絲異樣的快感。
不行……我不能沉迷……不能……
上麵,晴川的**如同撞針,每一下都會撞擊發情腫脹的花心,隨著宮頸開口一點點地擴大,大半個**都已經陷入其中。
“哦哦哦~花心~~~~~~淺瑾母狗用來保護子宮的花心要被主人撐開了齁嗚嗚嗚嗚嗚~~~老公絕對插不到的地方要被侵犯了~~~~~~**裡麵每一絲的褶皺都被**平了~~~本來要給丈夫老公懷孕生寶寶的胎房~要被主人的大**給**開了~~~乾穿了~~被乾穿了~~齁嗚嗚嗚嗚嗚~~~”
**“啵”地一聲穿過最後一道屏障,進入到狹窄的子宮裡麵,原本還剩餘的一段**此時全部推入,晴川的大**完全進入到被開宮的肉穴中。
淺瑾眼中的愛心更加濃鬱,她的粉舌無力地搭在唇邊,檀口似乎難以合攏不斷流出口水,發情透粉的臉蛋滿是春意,眼神中隻剩下了對大**的臣服。
“那麼我這邊也要加油了啊~”
**進菊穴的清顏也不甘示弱,將她那根恐怖的**全力插進腸肉的最深處,和在子宮中的**遙相呼應,隔著中間的肌肉一起將淺瑾的肚子撐滿到鼓起來。
“那麼~淺瑾母畜~你最喜歡的精液就要來了哦~~就在這裡給我受孕吧~~~用下賤且慾求不滿的子宮排出擁有最**基因的完美卵子,用主人的億萬精種在子宮裡麵狠狠地**她,給我們生一個女孩,你們母女以後就繼續侍奉著主人們的扶她大**親爹了哦~~~”
晴川伸手按住了淺瑾的小腹,那裡正好是兩顆卵巢的位置。
“是~主人~~主人的卵巢按摩~~嗚嗚嗚~~~~~~”
淺瑾兩排牙齒不住地顫抖,兩眼徹底泛白,強製排卵的按摩讓她爽到飛起,痙攣的**就如同壞掉的水龍頭,將**從**的和肉壁的空襲中擠壓出來。
“淺瑾母狗的卵子~~哦哦哦~~~要出來了~~~~~~在主人的**下~懷孕吧~~~生一個和淺瑾一樣淫蕩的母狗給主人們玩~~~讓我的綠帽老公~~啊哈~看著~~讓綠帽老公養著他紅杏出牆的妻子還有野種女兒~~啊~~~出來了~人家的卵子流出來了~~嗚嗚嗚~~~要被精子們**了~~~~~”
在一聲聲高昂的雌豚嬌吟中,嬌嫩子宮內壁主動地揉捏**,緊接著是咻咻咻的強烈射精,射出的精液擠進肉壁和**隨後又注滿了整個子宮。
平坦的小腹緊接著高高隆起,不僅僅是子宮內的精液,還有腸道內的精液潮水般將肚子徹底撐開,圓滾滾的就像懷孕了十二個月一樣。
“咦~被主人的大**下種懷孕了~~”
身下,被星媛榨精的嘉浩感覺到意識模糊,他不知道已經被那個恐怖的肉穴榨取過幾次,隻知道他的小**再也冇辦法勃起,卵蛋中的精液早已經射空,最後隻能無奈地流出一些清水。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嬌妻淺瑾平日裡麵的溫柔畫麵。
會給自己做飯的,會給自己煲湯的,會給自己織毛衣的,會給自己親吻的……
嘉浩想用腦袋緊緊地記住這些,可快感一**地衝擊著大腦,讓他不斷地將那些畫麵沖淡,同時,眼前淺瑾**的模樣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腦中,再也淡忘不了~
“嘛~淺瑾早在中學的時候就是我們的母狗啦~你以為你這個**絲還真能泡到我們的完美大小姐呢~還不是我們的任務~平時給你做的便當裡麵都加了姐姐們的扶她精液呢~每晚都給你催眠~嗬嗬~你眼中清純如同百合花般的淺瑾,早已金被我們玩膩了呢~~接下來~你就來做我們的玩具吧~”
清顏和晴川抽出了**,還是用小孩子把尿的姿勢抱著半昏迷的淺瑾,冇有了**的堵塞,穴中的精液開始往外湧動。
兩人一左一右地架著淺瑾將她坐在了嘉浩的臉上。
精液嘩啦啦噴湧出來,全部糊在了他的腦袋上。
“唔嗯~~精液~是精液~奇怪~好好吃~~”
扶她精液從淺瑾的**中流出來,又被嘉浩吃了進去,他的舌頭不斷舔舐著濃鬱可口的精液,喉嚨一直在蠕動,咕咚咕咚地大口暢快地吃著精液。
那平時都會在嘉浩便當裡麵加入的扶她精液此時徹底激發了他,讓他的腦袋一下子變得迷糊,腦中隻剩下了這種精液的味道。
想要吃~想要精液~想要**~啊哈~
身體要變得奇怪了~啊哈~~
我是~~嗚嗚嗚~~我是一隻雌墮小公狗~~
嗚嗚嗚~~~汪汪汪~~~
長久以來潛移默化之中下的媚藥徹底被啟用,一瞬間就讓嘉浩走向了雌墮的不歸路。
得手的三姐妹將早就準備好的貞操鎖壓在了嘉浩疲軟的小**上鎖好,將鑰匙放在了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也就是說,嘉浩的小****再也冇辦法解脫了。
將永遠被囚禁在鐵籠子裡麵。
不過對於雌墮之後的嘉浩,**到底還有冇有用呢~
……
距離那場荒誕的結婚典禮已經過去了數個月,在一艘私人遊艇的甲板上,清顏,晴川和星媛均穿上了比基尼泳衣,在泳池邊上暢快地享受著清涼的海風。
在不遠處的甲板之上,傳來陣陣激烈的嬌喘。
“嗯唔~哦哦哦~~老公~~~啊哈啊哈~~~~”
淺瑾身上並冇有穿什麼衣服,隻是在鼻子之中加上了鼻環,脖子上的項圈被放鬆了很多,兩隻**膨脹到稍微一捏就會噴出乳汁,肚子隆起,儼然是一副懷胎數月的模樣,用母狗跪爬的姿勢趴在甲板上,鼓起的肚子都快要接觸到甲板上了。
在他身後猶如公狗一樣的嘉浩被拘束著,四肢摺疊變成了真正的狗狗模樣,隻不過胯下的小**上在貞操鎖的限製下完全冇辦法勃起,他戴著一個穿戴式的假**,前肢搭在了雪白的背脊上,正用那根假**狠狠地**著淺瑾的**。
菊蕾此時被一條大尾巴插入,從不斷傳出的機械聲來看,這根尾巴插入的部分正激烈地在嘉浩體內翻騰,持續刺激著他的敏感後穴。
自己的小**完全接觸不到淺瑾,隻能在主人們的允許下,戴著假**來滿足老婆。
雖然內心裡麵十分悲哀,但一聽到今天假如用假**將老婆****五十次,就可以得到精液獎勵,內心的那一絲絲悲哀頓時煙消雲散,轉而用力地**著老婆的**。
而快被玩壞了的淺瑾就快變成隻知道快感的肉塊了,任由假****進自己的深處,衝撞著十分危險的宮口。
此時一群海鷗從海邊飛過,在甲板上投射著它們自由飛翔的身影,沉迷交合的兩人隻是看了一眼就繼續歡愛去了。
不知道他們的心中……還有冇有一絲絲地對自由的嚮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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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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