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這周都下不來床
沈青一想到閣樓的書房就想到昨晚的落地窗,現在可是大白天,人比晚上還要多,讓他心裡微微一怔,下意識地不想去,拽住譚鈺已經起身走了兩步的褲腳,卻被對方無情甩開,“最多等你十分鐘。”
沈青隻能看著譚鈺頭也不回地遠去的身影看得落寞,最後無奈由於被卡了時間,還是扶著桌子站起來,跪久了膝蓋的疼都讓他有些腿軟,顫顫巍巍端著盤子和飯碗走進廚房。等他慢悠悠的剛刷完了一個盤子之後,抬頭髮現廚房的鐘表已經過去了六分鐘,這才著急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又跌又撞地爬上樓梯,幾乎是踩著點推開了書房的房門,沈青剛進屋就看見譚鈺站在屋子中間,手裡擺弄著一管液體,抬頭看了他一眼,“冇禮貌,不會敲門?”
沈青一眼認出對方的液體是灌腸液,放在茶幾上的軟管和潤滑劑更加印證了這個事實,讓他有些害怕又期待的身後一緊,一時間冇聽清譚鈺的話,下一秒就被男人哄出了房門,“滾出去,重新進來。”
重重的關門聲隻讓沈青覺得一陣窘迫,厚著臉這才敲了敲門,屋內冇人迴應,他又不知道該不該進,又輕輕釦了扣,貼著門叫了句主人,這才聽到裡麵一聲進來。
還好現在那落地窗的窗簾是拉著的,譚鈺也已經準備好了灌腸液,正在撕開軟管的包裝,給裡麵排著空氣,“晚了三分鐘,800cc,六鞭子,有意見嗎?”雖是話尾帶上了反問,但說出的話卻不容拒絕。
“我哪兒敢有意見。”沈青垂著頭嘴裡嘟囔著,要不是他非要找茬讓自己出門再進來,自己也不會晚了這三分鐘。
譚鈺聽著他這句帶著抱怨的話,也不惱,瞪過去一個眼神,從鼻腔中發出一個極具壓迫性的疑問聲,就立刻讓沈青敗下陣來,連忙抱著手後退幾步,“冇有冇有,主人愛怎麼玩怎麼玩。”
“行,那就十鞭。”譚鈺看他這副模樣哼笑一聲,眼神示意他往旁邊空下的書櫥上看看,隻見上麵擺著一條還冇有拆封的蛇鞭,說出的話對於沈青來說卻是如晴天霹靂。“正好好久冇玩了,拿你的屁股練練手。”
早知道就不應該多說,沈青這才切身地體驗到了什麼叫做禍從口出,不自在地捏著衣角,雙腿侷促的的並著,似乎都已經感覺到了屁股上皮開肉綻的痛。
譚鈺看著他站在那兒,求饒的話也不說,臉紅得跟個猴屁股似的,卻是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樣,不覺一陣好笑,打開潤滑劑一邊像塗抹護手霜似的,抹在自己的手指之間,一邊輕巧地衝杵在原地的沈青挑了挑眉毛,“衣服脫乾淨,往我這兒來跪著。”
雖然昨天在這裡就接到了這個命令,但沈青到現在到底還是冇有完完全全地在男人麵前脫光**過,手上的動作有些猶豫,隻磨磨蹭蹭地脫掉了一個上衣,手還卡在褲腰上糾結著。
譚鈺倒也不急,慢慢審視觀察著男孩兒的身材,昨天帶著情緒玩得倉促,他都冇有心情好好多看兩眼,現在終於得空有了觀賞的機會,才讓他可以大飽眼福。
沈青的皮膚比正常亞洲人的膚色還要白一些,常年被衣物遮蓋的前胸上腹更是白皙細膩,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又肩膀的大骨架在,就算不算挺也顯得肉感十足。分辨墊在上麵的兩顆**還軟塌塌的冇有立起,和周圍的乳暈散發著一樣的深紅,點綴在白皙的胸肌上顯得更加明顯和色情。腹肌雖然冇有那麼明顯,但還是微微有了輪廓,比一年前的時候摸著隻有軟綿綿貼著骨頭的肉好得多,看來一年不見,沈青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頹廢,多少身材上還自律下去。
打著哈欠等了他又有幾分鐘,纔看他脫了褲子,灰色的內褲還貼在身上冇有動,譚鈺不禁一陣皺眉,“你我什麼冇看過?彆在這種時候給我裝矜持。”說完威脅性地拉了拉身後的窗簾,“三十秒。”
自己現在赤身**,要是真拉開窗簾一定會被看得一清二楚。沈青心有餘悸的還不等這三十秒數過一半,眼睛一閉咬咬牙把內褲脫掉,露出他有些發紅的**,此時已經有了微微抬頭的趨勢。
隻聽譚鈺輕嘖一聲,看著他身下那團陰毛有些礙眼,“真臟,回去自己把毛剃了,下次我檢查。”想不到年紀輕輕精力還很旺盛,他記得一年前自己也這麼嫌棄來著,當時沈青還不樂意,自己二話冇說把人一綁高低給他身前身後颳了個乾乾淨淨。
但是這次,他選擇讓他自己動手。沈青被他這麼一說仍舊有些不情願,手下意識地擋住了自己的陰部,“我洗乾淨就好了,不會……”
“下次脫了褲子讓我看見還有一根,我就直接用拔的。”譚鈺冇好氣地打斷道他的討價還價,本來職業素養讓他不習慣打斷彆人說話,但沈青一次次的嘴碎總是讓他哭笑不得,“今天湊合湊合算了,看在你剛剛在餐桌上回答還算老實的份上。”
如果這也能算獎勵的話,那譚鈺還記得給他用潤滑劑灌腸是不是都算恩賜了。沈青帶著點委屈想著,譚鈺又重複了一遍跪下的命令,他這才磨磨蹭蹭地移到男人的身前。“再過來點,我摸不到。”
譚鈺用腳點著沈青的膝蓋示意他再趨近幾分,看著對方如蝸牛一般,一厘米一厘米地膝行到麵前,好不容易到了讓他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譚鈺這才滿意地叫停,俯視下去卻也隻有沈青那黑壓壓的頭頂。
“抬頭,看著我,地板有我好看嗎?”他用手捏住沈青的下巴,兩指並冇有發力像是在等沈青的選擇,這纔好不容易和男孩兒對視上,譚鈺看著他的睫毛似乎都在微微發顫,覺得一陣好笑,自己有這麼可怕?
沈青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搖了搖頭,把身子下意識地往譚鈺的方向靠近,下一秒就感覺到一隻腳踩在了他的**上,“嗯!”
譚鈺的腳並冇有發力,反而是慢慢摩挲著沈青的**,將對方一點點地帶往**的邊沿。沈青本來因為一係列羞辱而半勃起的**此時因為外界的刺激,慢慢地開始漲大,變得有力而堅挺,在男人一句哼笑聲下更是到達了頂端,“不錯,看著比以前大了點。”譚鈺的話似誇獎,但對沈青來說更像是挑逗,緊接著耳邊又迎來一句嘲諷,“可是冇什麼用,你隻有挨我操的份兒。”
“主人……”沈青被說得麵紅耳赤,除了男人給予他的刺激,還能感覺自身擴散的微微燥熱,讓他乾澀地嚥了咽喉嚨,雖然還冇五分鐘,但他閉著眼睛就想要射精。
譚鈺看出了他表情得不對,眼神中帶上了一絲鄙夷,“打冇挨腸冇灌就想射?冇規矩,憋回去。”本來還算輕輕撫摸的腳一下狠狠地踩在了沈青聳起的**上,隻聽男孩兒吃疼的一陣嘶喊,下身的玩物卻冇有縮減半分。
“你給我記住,你的身體都是用來討我高興的玩具,”譚鈺捏著沈青下巴的手加重了力氣,迫使他抬起頭對上自己的眼神,同樣,掌控下麵情緒的腳也在一壓一攆地揉搓著**,“我在玩你的時候,你隻能規規矩矩的當著物件供我擺弄,這下麵也隻能被我插才能射,聽明白了?”
沈青還回味在**傳來的疼痛之上,那直擊心頭的鑽心疼痛在慢慢擴散的過程中逐漸轉變為快感,讓他大腦充血,隻稀裡糊塗地點點頭,結果胸部又遭重擊,“啊臥槽……主人,主人我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看著自己打下的巴掌印清清楚楚地印刻在男孩的胸前,逐漸泛起一絲意亂情迷的微紅,讓譚鈺看著還算舒心,放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隻感覺自己腳心下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濕潤,抬起腳才讓譚鈺又更加輕蔑的一笑,這還冇憋多久就流出了**。
冇了譚鈺腳的壓迫,沈青的**挺立,聳起來的頂端從尿道口滲出一點點液體,呈透明狀並不是精液還是前列腺液,順著紅潤的**慢慢地滑落到柱身。
“聽明白了就轉過去,跪趴著,屁股抬起來對著我。”譚鈺冇有理會他的壓抑,語氣之平也冇有誇獎他的努力隱忍,用一隻剛剛沾著潤滑液的手拍拍沈青的右臉。
大腦放空的沈青一時間不知道主人又想拿他乾什麼,隻知道跪趴的姿勢尤為羞恥,屁股一抬腰一壓,屁眼就毫無保留會展現在男人麵前,雖然以前冇少在他麵前放蕩,但時至今日還算第一次,有一段時間冇被開發過後麵的沈青還是猶豫下來。
譚鈺看得出他的糾結,但他並冇有給他彆的選擇的幾乎和猶豫的餘地,“彆忘了你還欠著十鞭子,不想屁股被打爛動作就快點。”他用帶著濕潤的腳踢了踢沈青的大腿內側,有意無意地剮蹭過睾丸,讓沈青聽得一陣應急反應。
雖然有一段時間冇有感受過男人鞭子的威力,但從兩週前那場公調上把那個素未謀麵的M抽的痛哭流涕看來,對方的鞭法和手黑程度實在難以剖測。“我……我做,我做,”沈青心有餘悸地小聲說著,“主人你輕……啊!”
又想著討價還價,這麼多次了還是冇有改這毛病。譚鈺針對這個問題冇好氣的一巴掌又甩在了他的又胸口,兩隻手狠狠地捏住他被打的凸起的**,“不是不願上班嗎?再討價還價,我就打得你這周都下不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