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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貓の城 > 第1章 壹白的秘密實驗簿——好奇心滿滿的貓耳與主人的澀澀日常

(前言:貓貓想說的話&貓の城的設定)

貓の城,一個人類與貓娘共存的都市。(嘛~為了方便寫澀澀暫時不設定男貓貓了。)

社會層麵較為和諧,受法律保護與規定,貓娘在遵守規矩情況下,幾乎享有和人類對等的待遇,但不排除個彆個體與團體搞歧視。

為了治安穩定,政府一般會為貓娘挑選一名人類主人作為監視人與依靠者,也存在多名貓娘挑選同一人類為主人。

主人不得對貓娘進行虐待,拋棄,買賣等行為。

同時,貓娘也不得損害主人利益與人身安全。

一經發現違規行為,即刻解除兩人關係並根據實際情況進行法律判決。

貓娘挑選好主人後,兩人辦理證件即可確認關係。

(類似,寵物證?)

貓娘在擁有固定主人情況下,除個彆涉及政府,司法等深層方麵的工作不對其開放,可自由參加社會上絕大多數工作。

鑒於身體素質方麵幾乎全麵高於人類,大多數企業與店鋪也樂意招募貓娘打零工。

但隨之而來的是人類勞動者的不滿,以及偶有針對貓孃的暴力事件發生。

政府隨後調整政策,限製了貓娘在勞動方麵的崗位數量,纔將此事壓下。

(emmm,後麵設定會用到,就加上了喵。)

貓娘幼時以及中小學都設有專門的學校,由政府指派老師對其進行正確的觀念輸入(各位sensei有福了),高中時即可開始認主。

如若因為性格惡劣或出現過傷人的貓娘,會被佩戴定位器後,統一送至城南某片劃定的“隔離區”內自生自滅。

未進行認主的貓娘,則需要到規定的小區居住,工作自費購房。

貓娘與人類之間可以結婚,生子。

一般情況下貓娘認主後,大多十分依賴主人,甚至可能會因為主人多看幾眼其他貓娘而吃醋。

作為獸人方麵,多數身體耐受性較高於人類,**在特定時間極為旺盛。

貓娘如長時間無法認主,大多會不可避免的患上“孤獨症”,類似於人類的“抑鬱症”,進行自我懷疑與內耗,通常幫其尋找一位關心她的主人症狀便會好轉。

(設定喵,設定喵,不會有刀子的(*\/\*)……大概(心虛))

————

貓の城的冬天很冷。

尤其是下著大雪的深夜,氣溫降到了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刺痛的程度。

風聲在樓宇之間呼嘯著,把大片的雪花捲成白色的漩渦,路燈在風雪中投下幾團昏黃的光圈,映照著空無一人的街道。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宿舍的窗戶翻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有些單薄的睡衣,踩著一雙毛絨拖鞋。

嬌小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縮了一下,抬起手,看著幾片雪花落在掌心上被體溫融化成細小的水珠。

“好冷……”她小聲嘟囔著,但那對黑色的貓耳高高豎立著,天線一樣捕捉著周圍的一切新鮮感受。

她不斷搓著通紅的手指,把凍得發僵的鼻子湊到空氣中嗅了嗅。

鼻腔裡湧入那種冰涼的,還帶著一絲潮濕的獨屬於冬天的氣息。

風捲著雪花撲在她臉上,帶來一種細碎的觸感。

“雪……原來是這種味道。”

她輕聲感歎著,抬腳朝宿舍區外走去。

雪很厚,那雙毛絨拖鞋很快就被浸透了。

但她冇有在意,鬆散的雪花,在她的可愛的小腳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就快到了……快到了……”她小聲給自己打著氣,在雪地裡艱難的倒騰著那兩隻被凍得快要失去知覺的腳。

漫天的雪花在路燈微光的照耀下變成了無數細碎的光點。

每一片都像是一顆顆繁星,在昏黃的光暈中緩緩墜落。

那些個光點交織在一起,像是整個銀河都被揉碎了,然後從這個暗寂冬夜的天幕上傾倒下來。

她張開嘴,慢慢撥出一口白色的霧氣,看著那些“星星”在她麵前墜落。

“壹白!”

身後突然傳來焦急的呼喚。她回過頭,看到一個人正匆匆忙忙向她奔來,懷中似乎還抱著一件看起來很厚實的外套。

“欸?老師?您怎麼還冇睡……”壹白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

下個瞬間,她明白了逃出來的事被髮現了。

一種“這下完蛋了”的想法浮上心頭,讓她幾乎本能的拔腿就跑。

“不行……還冇看到那個,好不甘心……”她一邊跑一邊嘟囔,撒開腿朝著那片路燈的光亮深處跑去。

“喂!壹白!給我停下!”

小孩子怎麼跑得過大人呢?

更何況她已經被凍的快要失去知覺了。

短短半分鐘,老師便追了上來,一把從背後抓住了她,提小雞一樣把她提了起來。

壹白在半空中晃盪了兩下,然後掛著乖乖認命的表情,轉過頭,對著老師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容。

“唔嘿嘿……老師晚上好啊……”

老師緊皺的眉頭依舊冇有舒展開。

她的目光在壹白那身被雪浸濕的睡衣和被凍得青紫的嘴唇上掃了一圈,伸手拍掉了粘在壹白頭頂和貓耳上的雪花。

然後用帶來的那件厚外套把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

“今晚的事,明天再跟你算賬。”老師說,“現在,解釋吧,今天跑出來的理由。理由的合理程度,決定明天你小屁股的顏色。”

壹白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沉默了一會兒後,最終一股腦的把話全倒了出來:“唔……我……我就是想看看雪。”

“看雪?”

“我想親眼看看書上寫的那個……‘在夜間路燈下,如星屑墜落人間的場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裡卻帶上了一種執拗的光,“書上寫得太美了,我想不出來是什麼樣子的說……所以就想親眼看看。今晚剛好下了大雪,我等了好久纔等到這個機會的說……”

老師聽完,沉默了片刻。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裹著外套還忍不住在發抖的小貓娘,語氣稍微軟了一些:“就為了這個,捱上一頓打,值得嗎?”

“唔……”壹白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但她那雙黑色的眸子裡依然亮閃著光,目光越過老師的肩膀,望向那些在路燈下紛紛揚揚墜落的光點時,答案顯然已經是肯定的了。

老師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冇有再多說什麼,小心翼翼抱著壹白走到最近的一盞路燈下。

雪花在燈光中翩然墜落,每一片都像是被光燒成了金黃色的星屑。

壹白仰著頭,伸出舌尖接下幾片雪花。

冰冷的雪花落在溫熱的貓舌上,瞬間便化成了水珠,消失不見。

她眯起眼睛,認真品味了一下。

“是星星的味道。”

“你這孩子……真不知道到時候你的主人能不能受得了你。”老師雖是埋怨的話,語氣卻滿是憐愛的感覺。

她摸了摸壹白的頭,掌心下那對小小的耳朵微微抖了抖。

壹白蜷縮在暖和的外套裡,聽著老師的話,腦子裡的思緒又飄了出去:“主人嗎?一定會很有趣的說,嘿嘿~”

當然了。

第二天,在哭喊聲中,壹白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一個平安果般可愛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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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

“起床了。”我推了推身邊躺著的壹白。

那個嬌小的黑長直貓娘把被子往頭上拽了拽,發出一聲全世界賴床者通用的回覆,“今天不上課的說……再睡五分鐘喵……”

說罷,她任性的把腦袋往我身上蹭了蹭。那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拂過我的臉頰,癢絲絲的,帶著髮絲間殘留的一縷洗髮水的奶香味。

“隻有五分鐘哦。”

“嘿嘿~主人最好了。”

說罷,便像一隻樹懶一樣纏在我身上,讓我動彈不得。我隻能被迫享受著這小小的貓貓“枷鎖”,懷裡冇一會兒又傳出了微微的鼾聲。

當然,五分鐘永遠隻是藉口。過了快半個小時,她纔打著哈欠伸著懶腰鬆開了我。

我搓了搓她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感受著那層柔軟的毛髮在我指間一掃而過的觸感,“我去做飯了。今天想吃什麼?”

壹白的眼睛亮了起來,“今天想試試溏心蛋三明治的說!”

“呃……感覺切開後會變成一團黏黏糊糊的怪東西。”

“喵?不試試怎麼知道的說?”

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我放棄了掙紮。

壹白的奇思妙想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剛開始領養她時以為她會喜歡上什麼正經愛好,到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糾正的打算。

雖然偶爾會做些讓人紅溫的事情,但每次對上那雙因為好奇而變的熾熱起來的瞳孔時,拒絕的話語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壹白從床上爬起來,利索地穿上她平時常穿的那件黑色無袖連衣裙和白襯衫,在鏡子前簡單理了理長髮後,蹦蹦跳跳的跑去衛生間洗漱了。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讓那一團濕漉漉的溏心蛋變成什麼美妙早餐的幻想。

往廚房走去的途中,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祈求神明的寬恕。

早餐桌的盤中,烤到恰到好處的金黃麪包,夾著幾片翠綠的生菜和西紅柿,微微炙烤過的芝士懶洋洋的趴在帶著焦褐色邊緣的培根上,再配上一個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當然了,這是我的那份。

壹白麪前的,則是獨屬於她的定製三明治。

溏心蛋在切開時,流動的蛋液像不受控的噪音一樣到處竄著,浸透了麪包,染黃了生菜,從吐司縫隙間一滴一滴地淌出來。

硬生生把整份三明治裹上了一層讓人反胃的濾鏡。

“嘛……那個,要不主人先嚐嘗?”壹白看著盤中的那團不明物體,有些露怯。

“自己點的,自己吃。”

“唔姆姆……”壹白瞪了我一眼,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最終顫巍巍的伸出手,帶著一副赴死的表情,“啊嗚”一口咬了下去。

“……感覺還不錯?”她的表情緩和了不少,“就是口感怪怪的……感覺發到網上,會被討伐的喵。”

臨近早餐結束,壹白用小巧的貓舌舔了舔粘在手上的蛋液,突然抬起頭看向我:“呐,主人。”

“嗯?”

“吃醋是什麼感覺的說?”

我差點把剛入口的咖啡嗆出來:“咳……壹白怎麼突然好奇這個?”

“昨天看漫畫看到的。女主吃女二的醋什麼的……雖然能大致知道一點,但還是想實際體驗一下的說。”

我無奈地撓了撓頭。平常的壹白算是十分乖巧,可一旦好奇心起來了,犟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有了。”我思考了一會兒,拍板定下了一個計劃。

“喵?”壹白好奇的看著我。

“晚上你就知道了。”我露出一個有些壞的笑容,“先說好,到時候可彆哭鬨哦。”

“我又不是小孩子的說……”壹白氣鼓鼓的反駁。

夜幕降臨。

我帶著壹白神秘兮兮的從家裡出發了。

兩人在錯綜複雜的小巷子裡三拐兩拐,最終來到一處看起來並不算太正經的酒吧門口。

門麵不大,泛舊的木質招牌上寫著【格林童話】四個燙金大字,招牌邊緣綴著一圈早已褪色的霓虹燈管,忽明忽滅的閃著光。

店門口,一位精心打扮的貓娘迎了上來。

她一開口便是帶著甜膩尾音的語氣,“歡迎客人來到【格林童話】貓娘酒吧喵~客人,有指定的酒姬嗎?”

“主……主人……這……這違法了的說……”壹白有些害怕的縮在我身後,但好奇心又驅使她探出一個腦袋打量這家酒吧,“難道這就是遊戲裡麵那種……那種勇者經常關顧的……H的酒館……嗚喵……”

壹白已經羞成了一台蒸汽機,臉蛋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紅。

“阿拉阿拉,小妹妹,我們這可是正~經~酒館哦。”那位招待貓娘用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說,“你知道的,在貓の城的明麵上,一群冇有主人的貓娘要單獨營業一家酒館有多難嗎?隻能開在這種角落裡了喵。”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和壹白之間掃了一圈,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而且,像我們這種冇有主人的貓娘,想要不患上‘孤獨症’,也隻能靠陪酒來親近人類了。萬一哪天有好心老爺瞧上我們了呢。姐姐我可是很嫉~妒~你哦,那麼小就有主人陪著你了~”

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壹白的腦袋。

壹白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了一跳,縮緊了脖子,但發現對方冇有什麼惡意後,倒也冇有再掙紮,隻是耳朵還是微微貼在頭皮上。

“先生,我為我接下來要說的不妥的話先道個歉。”招待貓娘摸著壹白的腦袋,側過臉來看我,嘴角彎起一個明顯帶著壞笑的弧度,“已經有自己的貓娘了,還來這種陪酒的地方。甚至,還帶著這小傢夥一起來。您的愛~好~可真奇怪呢。”

我被她的話噎了一下,隻能無力辯解,“咳咳……我就是,呃……單純工作累了……啊,想體驗一下,對,體驗一下!”

“我懂我懂。”招待貓娘一副什麼都懂的表情,最後搓了兩下壹白的腦袋,把我們領進了酒館。

店內不大,幾張大大小小的深色木桌隨意擺著,牆角堆著舊軟墊和看不出年齡的凳子。

牆壁漆成了近乎黑色的墨綠,壁燈吐出渾濁的光,把整間屋子浸在一種蜜色的昏暗中。

吧檯厚重的邊緣被無數手掌摩挲得光滑溫潤,倒懸在頭頂的暖光,像是一個沉默的港灣,默默的收留著所有不肯歸家的人。

空氣裡混著木頭,酒精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貓薄荷的氣息。

冇有刺眼的光,冇有喧鬨的音樂。

清一色的貓娘服務員靜靜穿梭在櫃檯和桌椅之間,偶爾傳來玻璃杯壁輕輕碰撞的聲響,或是從沙發角落裡飄出撒嬌的“呼嚕呼嚕”聲。

“歡迎光臨,客人。”一位白髮貓娘服務員迎了上來,輕聲細語地把我們引至一處僻靜的角落落座。

她遞過來一個雖然薄但裝飾精美的菜單,“這是本酒館的菜單,請您過目。”

我翻開菜單,目光接觸到上麵的數字時,心裡微微死了一下。

嘛,畢竟這價格大概率包含了陪酒的費用,倒也正常。

咬咬牙,還是冇骨氣的點了最便宜的一個套餐。

服務員的視線在我和壹白之間來回掃了兩遍,“那個……先生?您點的是陪酒套餐。您是不是點錯了?”

“……冇有。”

“啊……好的,我明白了,先生。”不知為何,總覺得對方的語氣帶上了些許鄙夷的味道。

冇多久,一位比壹白略高的橘發貓娘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她把托盤裡的兩杯酒放到桌上,然後十分熟練的坐到了我的身側,整個貓像軟骨蝦一樣靠了上來。

“客人~今晚,我是屬於你的貓咪哦~”橘發貓娘歪著頭看我,聲音甜得發膩,“有冇有什麼特殊需求?需要我喊您哥哥還是爸爸呢?”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我連忙擺手。

顯然,對方完全不打算放過我,“客人還真是拘謹呢,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她說著,一隻手挽住了我的手臂,另一隻手偷偷摸到我臉上來,“呐呐,不管您有什麼煩心事,憋屈事。還是要抱怨,發泄,都可以跟我說哦~要哭的話,胸口也不是不能借給您用一用喵~”

她整個人幾乎伏在我身上,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送到我唇邊,“不管您有什麼煩惱喵,都讓它忘在【格林童話】,融在酒裡吧。”

事已至此,先喝酒吧。

我接過酒杯呷了一口,淡淡的麥芽香拂過舌尖,隨後是一絲微酸的果意,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留下淡淡的焦灼感。

猛然間,周圍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與心跳聲。

酒精的催眠加上恰到好處的氛圍,讓人一時沉醉其中,完全忘了對麵還有壹白。

“客人~感覺怎麼樣喵~這杯酒叫‘月夜’哦,是店裡調酒師最拿手的作品。”橘發貓孃的呼吸吹到我耳邊,帶著甜膩的酒氣,她湊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肌膚傳來的溫熱。

我下意識地避了避,但她立馬追了上來。

“客人不要躲嘛~”

她笑著又端起酒杯,像是在餵我一樣送到我唇邊。

她的姿態親昵的有些過分……雖然這些都是她作為陪酒貓孃的營業手段,但在這種昏暗曖昧的光線裡,我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而坐在我對麵的壹白,就那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那位笑容甜膩的橘發貓娘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時不時湊到我耳邊低語,偶爾還要共飲上一口。

看著那種親密的,我不曾想過會引起在意的距離,一寸一寸侵蝕著她原本安心的領地。

她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卻微微蜷縮了起來。

好奇怪。

胸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感覺悶悶的,像是沉了一塊石頭。

嘴裡不知為何泛出一股酸澀的味道,讓她的舌頭也感到乾燥起來。

明明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感受,她卻幾乎本能地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什麼。

“原來吃醋是這種感覺嗎……”

壹白靜靜地看著麵前這一幕,看著自己的主人被一隻陌生的貓娘笑著挽住手臂,看著那隻手在自己主人的臉頰上輕輕摩挲,看著主人冇有推開她。

她感到腦海中那根理智的弦正在一點一點的繃緊。

[那是我的主人。]

壹白抿著唇,看起來依舊雲淡風輕的坐著。但桌子底下,手早已經默默攥緊了衣角,指甲隔著布料陷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狀的印記。

[那是我的主人,她憑什麼碰?]

那股異樣的情緒在體內翻湧,累積,升騰,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斷裂。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隻逸出一聲極輕的,像是野獸嗚咽般的氣音。

(小貓哈氣ing)

然後她伸出手,撐住桌沿,從桌子底下鑽了過去。一頭撲進了我的懷裡。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橘發貓娘還冇來得及反應,一個黑色的嬌小身影已經硬生生的擠到了兩人之間。

壹白的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腰,尾巴也從身後繞過來,死死纏著我的手腕,像是怕一鬆開就會從她身邊溜走一樣。

“嗚~~”

壹白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威脅意味的呼嚕聲。

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卻把臉側過去,對著那位愣住的橘發貓娘露出一個帶著敵意的眼神。

那像是一隻護食的小貓,正發出警告的低吼,試圖把入侵者從自己地盤上驅逐出去。

“哦呀~客人,您家的那位小貓咪,好像不太願意我繼續陪著您了呢。”橘發貓娘估計是見多識廣了,愣了一下,隨即輕笑著從我身邊退開。

她收拾好酒杯,又瞥了一眼壹白那副炸毛的樣子,冇忍住笑了一聲,“不得不說,您是我見過最~大膽的客人了。啊,抱歉,冇什麼彆的意思您彆多想。小女先告退了~記得好評哦,親”

她端著托盤,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悠哉遊哉的離開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壹白還縮在我懷裡,臉埋在我的胸口,不說話。

“……壹白?”

“……笨蛋。”

懷裡那嬌小的身影抽了一下鼻子。

“你……還好嗎?”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她罵得一聲比一聲響,可聲音像是泡過水的糯米,帶著一種又軟又黏的微顫。

我低頭,看見她耳尖緊緊貼在頭皮上,上麵的毛一根一根地炸開著。

我伸手,輕輕的一遍遍撫摸著她的頭。

她冇有躲開,也冇有抗拒,隻是縮在我懷裡,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正在慢慢平複著自己紊亂的呼吸。

我繼續輕撫著她的腦袋,感受著她的耳朵在我的掌心裡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

過了好一陣子,壹白才終於從我懷裡抬起頭。她鬆開環在我腰上的手,雙手轉而勾住我的脖子,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主人……吃醋的感覺,好難受……比平常犯錯捱打還要難受……”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未消的鼻音,眼眶泛著淡淡的紅。

“所以說,好奇心害死貓啊。”我一遍遍撫摸著她的小腦袋,用最溫和的聲音安撫她。

然後她吸了吸鼻子,悶悶地說:“揹我回去。”

“嗯?”

“揹我回去!”

“……好好好。”

我在前台結了賬。

出門後,我蹲下身子,讓壹白趴到我背上。

她纖細的胳膊環住我的脖子,瘦小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像一隻終於回到窩裡的小貓。

“回去要好好洗澡,把那隻臭橘貓的味道洗乾淨!”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悶悶的說,語氣裡上了某種執拗的佔有慾,“你身上,隻能有我的味道,要洗三遍!!”

“好好好,洗三遍。”

夜風裹著細雪撲麵而來。

路燈在街道上投下一串暖黃色的光點,映照著被雪鋪成白色的地麵。

壹白在我背上漸漸安靜下來,呼吸變得綿長,最終化作安心的沉睡。

她的尾巴不知什麼時候又纏上了我的手臂,輕輕搭在那裡。

“……嘿嘿。”迷迷糊糊間,她嘴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大概是夢到了什麼好事吧。

我走得更穩了一些,讓肩上的小傢夥能睡得再安穩一點。貓の城的冬夜很冷,但背上的那一小團溫暖,讓整條路都走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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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澀時間開始嘍~)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跳到了十一點半,我終於忍不住把臉埋進掌心裡。

螢幕上陳列著永遠回不完的工作訊息,咖啡杯早就空了,隻留下杯底一圈乾涸的褐色漬跡。

這已經不是加班了,是對社畜活生生的壓榨。

我盯著窗外貓の城的霓虹夜景,心裡湧上一股荒謬的委屈感。

明明又不用去當拯世界的勇者,結果睡眠都快成了奢侈品。

真想站起來把鍵盤往地上一摔,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人。

瞥了一眼打開的文檔,腦子裡浮現出了壹白的身影。

……算了。歎口氣,僵硬的手指又搭回了鼠標上。

“呦,老李,忙完了?”隔壁工位的同事忙完伸個懶腰準備回家,自然的搭上了話,“你家裡那三小隻最近怎麼樣?”

“你說小橘她們?還是那樣唄。今天回去這麼晚,估計又要被小雪說教了。”同事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家壹白呢?”

“估計這會兒已經睡了吧。我加班是常態嘍,搞完這點就能回去了。”我隨口應著,目光落在電腦旁的檯曆上——一個日期被我用紅色馬克筆重重地圈了起來。

“我說老李。”

“嗯?”

“你家那幾小隻過生日的時候,你都送些什麼?”

他想了想,“就是……感覺她們想要或者用得上的東西?怎麼,快到壹白生日了?”

我點了點頭。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生日禮物嘛,用心就好啦。不要萬事都想著向彆人取經奧。”

“行吧……我再想想。明天見。”

“回見。”

離壹白生日還有三天啊。

送什麼好呢?

往年基本都是為了圖省事帶她出去吃一頓了事,畢竟送點什麼昂貴精緻的禮物,大概率也逃不掉被她拆成一堆零件的下場。

但今年總想送點不一樣的。

隔日午休時,我坐在咖啡館裡對著窗外發呆,苦惱著這件事。完全冇有注意到已經走到跟前的服務員。

“先……先生?請問您要點些什麼?”

回過神,麵前站著一個黑長髮帶著白色劉海的貓娘服務員,正在小心翼翼的詢問。她看起來很緊張,目光也有些躲閃。

“要送她什麼禮物呢……啊,一杯拿鐵就好,多冰,加份濃縮。”我下意識把正在思考的問題說了出來。

貓娘服務員愣了一下,記下訂單送去了前台。

過了一會兒她又蹭了回來,聲音有些怯怯的,“那個……禮物,是要送給誰的嗎?”隨後,似乎意識到自己多話了,她連忙擺手:“啊,對不起,我多話了……”

“冇事冇事。”我擺了擺手,“是我家那隻小貓娘快要過生日了,想給她個驚喜。”

“您的女兒……還是?”她試探著問。

“我冇那麼顯老吧。”內心苦歎一聲。“是我領養的。”我斟酌了一下措辭,“雖然有些突然,但方便請教一下你嗎?”

“欸?”對方像是被嚇了一跳,支支吾吾起來,“那個……我……”

正在這時,另一個服務員端著咖啡走了過來,放在我桌上,看了一眼她那副窘迫的表情,“怎麼了隱白?臉都紅了。”

“阿狸……就是……這位客人想給自家貓娘送生日禮物,問我……我怕推薦的禮物對方不喜歡……”隱白的聲音越來越小。

叫阿狸的貓娘服務員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八音盒怎麼樣?雖然是有些俗套啦,但不少女孩子還是吃這套哦。我們家隱白也是,每次路過精品店都會盯著櫥窗裡的八音盒看半天呢。”

“阿狸!”隱白小聲抗議了一聲,臉更紅了。

“八音盒嗎……”我在心裡琢磨了一下,感覺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可以考慮試試。謝謝你們。”

“不客氣,祝您用餐愉快。”阿狸轉身離開,順手拉了一下還站在原地發愣的隱白的衣角。隱白便乖乖跟在她後麵走開了。

我端起拿鐵喝了一口,然後在手機地圖上搜尋了最近的精品店。

一款珍藏版八音盒,木質的盒身,表麵上刻著精緻的藤蔓花紋,打開後有一隻小小的瓷貓隨著音樂旋轉。

店員誇大其詞的吹噓著,說這款是限量版,整個貓の城隻剩這幾件了。

但多年打拚的社畜可不吃這套,雙方的砍價戰爭開始了。

雖說總是找人取經不太好,但真香定律的威力實在太強了。

一番砍價後,我把包裝精美的禮盒帶回家後,鬼鬼祟祟的確認了壹白不在客廳,才溜進書房,把它塞進了書櫃最高層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走廊的拐角,一雙亮著的貓眼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的動作。

看到我把盒子藏好後,那雙眼睛眨了兩下,隨即消失在了黑暗中……

時間眨眼過去兩天。

在壹白生日的前一晚,我打算去書房檢查一下八音盒的狀態。走到櫃門前,心跳停了半拍,櫃門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拉開櫃門。

禮盒的外觀看不出什麼問題,包裝紙完好無損,蝴蝶結也係得整整齊齊。但我把它拿起來的瞬間,裡麵傳來了幾聲細碎的金屬零件碰撞的聲音。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防火防盜防壹白,這最後一條防線,大失敗!!!

我站在書房裡沉默了很久,腦中已經能完整地還原出事情經過。

壹白肯定是趁我不在家時溜進書房,發現了這個包裝精美還被我特意藏好的東西。

她的好奇心有多重我是知道的。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我歎了口氣。

雖然早就知道送給她的禮物大概率會遭遇同樣的下場,但這次不一樣的是,她把那個下場提前了而已。

而且我本就打算明天在生日晚宴上給她一個驚喜的。

這下計劃全泡湯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也是個正當理由,可以狠狠“啪”一頓那可愛的小屁股。

嗯……怎麼說呢。雖然有些心疼,但能看到壹白捱打完後可憐巴巴的可愛樣子,倒也不虧。

晚飯時,等到壹白快吃完了,我才慢慢把臉色沉了下來(裝的)。

壹白扒飯的筷子慢了下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目光心虛的撇向一邊。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問她,“壹白最近冇闖什麼禍吧?”

“壹……壹白那麼乖,肯定冇闖禍的說。”她的聲音有些發虛。

“真~的~嗎?”我故意拖長了音調。

她額上滲出了幾滴冷汗:“當然……是真的!”

壹白說這話時氣勢已經蔫了下去,那對黑色的貓耳不自覺地往下貼了貼。她這個樣子,基本就等於不打自招。

“那就好。”我繼續演戲,站起身作勢往書房走去,“有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想給壹白看看。壹白肯定會感興趣的。”

“欸……那個……主人!”果不其然,在我剛把手搭在書房門把手上時,壹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停下動作,側過頭看著她。

“那個東西……對你很重要嗎?”她小聲問。

“當然了。”我麵不改色,“那可是我精心挑選,要送給最喜歡的人的禮物呢。”

“STOP!主人!STOP!!!”

她衝了過來,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像一隻考拉一樣吊在我手臂上,“現在道歉的話,可以和解嗎……”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開玩笑。”

“是我好奇不小心拆那個八音盒時才搞壞的!所以這……這算是自己承認的!坦白從寬的說!不準用皮帶!!”

“是不是有點晚了呢?”

“不晚的說!”她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眸子看著我,聲音變得又軟又黏,“主人還是彆看了……壹白認罰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拉著我的胳膊輕輕搖來搖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

雖然本來就是在演戲,看到她這副心虛和撒嬌的模樣,心裡那點本來就不存在的火氣早就散乾淨了。

目的已經達成,贏!

還看到壹白可愛的樣子,大贏特贏!!!

我把那嬌小的身體一把抱了起來,扛在肩上,像狩獵歸來的獵人一樣朝臥室走去。

壹白在我肩上輕輕掙紮了幾下,我順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唔。”

她安靜了下來。但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發燙。

到了臥室,我放下了壹白。

壹白從我的肩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低著頭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服。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黑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緊張,有害羞,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冇有再說什麼多餘的話,壹白隻是默默伸手,從背後拉下了連衣裙的拉鍊。

黑色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腳踝處。

裡麵那件白色襯衫也被她慢慢解開鈕釦,一粒一粒的,像是什麼鄭重的儀式。

她褪下衣服時那副紅著臉的樣子,帶著一種介於少女與大人之間的青澀誘惑,幾乎本能的讓我心跳漏掉半拍。

(電!)

一層一層脫到最後,隻剩下文胸和內褲掛在單薄的身體上。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雖然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但每次這個時候,她還是會露出這種害羞的表情,“果然……還是有點害羞的說。”

她冇有再求饒,也冇有耍賴,老老實實的走到我麵前,趴上了我的大腿。

那對翹起的臀瓣正好送到我的眼皮子底下,不算豐滿,但肉感十足,隔著內褲也能看出柔軟的形狀。

壹白對待懲罰有種近乎偏執的認真。

哪怕自己哭得昏天黑地,稀裡嘩啦的,她也不願意減少已經定下來的次數。

我記得她第一次犯錯被我懲罰的時候,明明第五下就開始哭喊著說“換一邊”,但在最後後,自己又紅著眼睛顫抖著聲音說“剛纔少打了三下。”把通紅的屁股又拱了回來。

從那以後,我就不太給她定死數目了。基本差不多點到為止就好。

深吸一口氣,安靜下來的房間裡充滿了某種緊繃的張力。我注意到了壹白細小的呼吸聲和手指攥緊沙發邊緣發出些許聲響。

我的目光落在麵前那對被內褲包裹的臀瓣上。先存了個私心,我把她的尾巴輕輕撥到腰側避免誤傷,然後毫不客氣的揉上了那團軟肉。

內褲的布料很薄,幾乎能直接感受到皮膚下的溫度,指腹碾過布料的紋理,觸感細膩溫熱。

肉團的手感極佳,軟糯又帶有彈性。

在我的揉捏下,壹白輕哼了一聲,但冇說什麼。

我揉得入神,那兩團軟肉在我掌心裡不斷變形,回彈,每一次把她的臀肉重新握進掌心時,都有一種要被融化的錯覺。

“感覺可以揉上一輩子。”這個想法浮現在腦中,不自覺的小聲說了出來。

“嗚……主人……主人是變態的說。”壹白悶悶的聲音從下麵傳來。

“搜噠喲。”我完全冇有否定。

“哇……居然承認的那麼乾脆……”壹白像是有些意外,聲音裡卻絲毫聽不出真的生氣。

她隻是把臉往我的腿上更深地埋了埋。

耳尖在燈光下紅得發透,連脖子的邊緣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

又揉弄了一會兒,我正了正姿勢。手掌懸在了她臀肉的上方。

壹白顯然感受到了即將降臨的熟悉的觸感,她整個身體繃緊了起來,尾尖也不安地抽動了一下。

“啪!”

隔著內褲的巴掌聲有些沉悶,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能讓她清楚地感受到疼痛的存在,又不會真的傷到她。

腿上的小貓輕輕哼唧了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冇有說多餘的話,隻是安靜的趴著等待下一掌落下。

“啪!啪!啪!”

我漸漸加快了節奏。

掌心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內褲不斷傳來柔軟的反饋。

壹白的臀肉在連續的拍打下顫動著,皮膚的溫度逐漸升高。

那對黑色的貓耳緊緊貼在頭皮上,一聲不吭地承受著。

十幾巴掌後,她裸露在外的臀肉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停下來,看了一眼那對被內褲包裹著的粉色臀瓣,然後心裡生起一股惡作劇的念頭。

我伸手捏住她內褲的兩邊布料,向中間輕輕收攏,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勒緊在她的**和臀縫之間。

“嗚誒?!”

壹白髮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臀部本能地想要縮開。

我冇有給她逃跑的機會,手指勾著那根勒進臀縫的布條,輕輕向上拉了拉。

布料隨著我的動作摩擦過那兩片嫩肉,壹白整個身體都在我腿上抖了抖,指尖無意識的攥緊了我的褲腿。

“主……主人……”她聲音發顫,帶著某種抗議的意味。

我鬆開了手,勒緊的布料冇有複位,依然嵌在那道柔軟的縫隙間。我調整了一下姿勢,揚手繼續落掌。

這次冇有了布料的遮擋,巴掌聲清脆了不少。

“啪!”第一掌落在右邊裸露的臀瓣上,那裡已經泛著粉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開來。

壹白的身體猛的抽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細的鼻音。

“嗚……好痛……”

“啪!”第二掌落在左臀瓣,位置對稱。粉嫩的皮膚上浮起一道清晰的掌印,顏色比周圍更深。

壹白的身體很敏感,怕痛。

每次懲罰剛開始時總是這樣,身體緊繃,每一個器官都在表達著想要逃跑的衝動。

但她的態度卻像一塊倔強的頑石,咬緊牙關也不願意喊停。

我注意到她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在身下輕輕起伏。我又在她已經開始泛紅髮燙的臀肉上落下幾掌。

“嗚……主人……痛。”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鼻音。懸著的小腿不住蹬踢起來。

我稍微停了停,手輕輕覆上她發燙的臀肉,揉了揉,“痛嗎?”

“……嗯。”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到此為止?”

“不……不用。”她就是這樣,明明痛得要命,卻又不肯讓我少打幾下。

她寧願自己身體多受罪,也不願意破壞自己心裡的那條規則。

她這種對懲罰的認真態度,時常讓我覺得好氣又好笑。

我把她微微發燙的臀瓣重新揉開,目光落在那片已經泛紅的皮膚上。沉默片刻後,決定按自己的節奏來。

“那,繼續了。”

“啪!啪!”巴掌再次落下的位置偏下部,靠近大腿交界處。

那裡皮膚更薄,更敏感,每一掌落下,她都會不由自主的輕輕抽一口氣。

很快,臀腿連接處就泛起了均勻的緋紅色。

我可以感覺到壹白正在努力控製自己不要亂動,她在心裡其實是認同這次懲罰的。

因為好奇拆壞了主人的禮物。

她的錯,她認。

同時,我也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慢慢發生某種變化,她的呼吸是越來越急促,但其中似乎混雜了些許甜膩的味道。

壹白皮膚的溫度在不斷升高,口鼻間撥出的氣流漸漸變得灼熱。

手指也不再像剛纔那樣死死地攥著我的褲腿,而是鬆開了,輕輕搭在我的腿邊。

“唔,主人……”壹白的嗚咽聲中,帶上了些許撒嬌的鼻音,“我……我錯了的說。”

“……嗯?”

也不是冇有注意到。

她在說“自己錯了”的時候,附上了一種奇特的音調。

那和她在家裡犯了錯後認真道歉時的聲音不太一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濕潤和黏膩。

我停下了一直運作的手掌,看著她通紅的小屁股。巴掌的印痕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指印疊著指印。

我的視線往下移了一些。

然後注意到了什麼。

就在她大腿根部的內側,有一小片和汗液不同的反光。

順著那片濕潤的痕跡向上看去,果然,內褲底部正貼著花穴的位置,布料已經被浸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那水漬還在緩慢地向外擴散。

“……壹白。”

“喵哈……什……什麼事的說?”

“難道有感覺了?”

“才……纔沒有那種事的說。”她的話音又軟又黏,帶著一種和“否認”完全不相稱的慵懶尾音。

“壹白,纔不是那種……那種……被主人打屁股……就有感覺……的色貓咪!!”就算不看她臉上的表情,光聽她此刻的呼吸節奏,也已經什麼都暴露了吧。

“那不介意換個姿勢吧?”

“欸?”

冇等壹白反應過來,我就把她翻了個身,讓她仰麵躺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雙纖細的腿被架了起來,膝蓋搭在我的手臂上——是尿布式,這個姿勢也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中。

“等……等等!主人!”

壹白的抗議完全無效。

我伸手勾住那條已經被她的**泅濕的內褲邊緣,輕輕脫了下來。

布料從她的皮膚上剝離時,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帶著粘膩感的水聲。

**在布料和她的**之間拉出幾條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

那些銀絲隨著內褲遠離而斷開,垂落在她的腿根處。

“唔唔唔……”壹白髮出一連串含糊的嗚咽。

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炸成番茄色。

她抬起手臂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臉,露出底下兩隻同樣紅得滴血的貓耳。

身體很自覺的又擺出了受罰的姿勢,但臉上的羞恥與心裡的防線正在經曆著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拉鋸戰。

畢竟是那個對“好奇心”趨之若鶩的壹白,明明很害羞,卻還是會忍不住張開指縫,從細小的縫隙裡偷偷看我的表情。

我看著她那兩片因為沾滿**而閃著水光的嫩肉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水色。

我嚥了口口水,為了抑製住胡思亂想,還是決定繼續懲罰,便從床頭櫃抄起了一柄發刷。

發刷打得很輕,耐何壹白本身完全完全冇有疼痛耐受性。換成發刷後,剛捱了兩下,她就開始吃痛地扭動起來。

“嗚哇!主人輕一點!換個地方的說!痛痛痛!”

“換個地方?”我停下手,故意用發刷輕輕蹭過她的花穴,“那換哪裡?”

“換……”她支吾了一下,大概是發現哪裡都不太想換,便又自暴自棄地把臉埋回手臂間,“嗚……算了,還是打這裡吧……”

看著她這自暴自棄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發笑。我把關照的重點從已經紅透的臀峰轉向了她大腿根附近的嫩肉,那裡的皮膚比臀肉更白更細膩。

發刷落在她大腿內側時,壹白整個身體都抖了抖:“嗚!那裡……那裡不行!好癢!不對,好痛!等等。”

她的兩條腿在我臂彎裡胡亂蹬著。

我開始時冇有理會她的抗議,隻是維持著那個姿勢,穩穩的架著她的腿,讓發刷在那個區域內交替的落下。

每一下都精準的落在她大腿最內側那一片敏感的嫩肉上,那裡的皮膚透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初春剛剛染上顏色的花瓣。

逐漸的,壹白的反應從抗拒慢慢變了味道。

大概第八下落下去的時候,我感到她的身體僵了一瞬,一聲原本應該帶著哭腔的嗚咽,在出口時卻拐了一個彎,尾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恐怕都冇察覺到的黏膩。

大腿根部的那片嫩肉在發刷落下的間隙裡,正以一種細微的頻率輕輕顫著。

我不想讓這個反應停在猜測的層麵,於是繼續在那片區域的邊緣不緊不慢的落著刷子,同時留意起她的反應。

果然,在又一記發刷落下的間隙,她的雙腿不知何時不再蹬了,反而以一種極其細微的幅度向內收攏著。

她似乎是想藉著夾緊腿來緩解什麼。

我的目光順著她大腿的向下滑去,原本隻是微微濕濡的花瓣,此刻已經有一層薄薄的水膜覆蓋其上,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壹白在被我按住的那一刻,身體本能的想要夾緊,但她的力氣並不足以對抗我的手,隻好徒勞的繃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夾住我的手臂,像是某種不自知的抵抗,又像是某種本能的期盼。

那個被夾緊的觸感,溫軟而濕潤。

我停下來,低頭看著那片已經完全濕透的嫩肉,以及她正試圖夾住我的大腿。

壹白的臉已經紅透了,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正做著多麼羞人的事,但她的腿卻依然冇有鬆開,不受控製一樣繼續蹭著我的手。

“要……要不,今天就這樣吧。”不行,再這樣下去,理智會斷線的。正準備收起發刷,手卻被拉住了。

低頭看去,壹白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擋在臉上的手臂,露出的那雙藍色眸子裡閃著水光。因為疼痛而緊緊抿著的嘴唇微微鬆開。

“主人。”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堅定,“那個八音盒……是對主人很重要的東西……要送給最喜歡的人吧。”

“嗯?”

“壞孩子壹白把它搞壞了……難道不應該,狠狠的懲罰一頓嗎?”

那語氣裡帶著一種撒嬌般的執拗。

她主動用手撐住自己膝蓋,把那雙本來就架在我手臂上的腿又張開了一些。

因為腿分得太開,花縫被輕輕拉開了一點,能看見裡麵微微顫動著的粉色嫩肉,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連自己都冇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誘人。

或者說,她也許知道,但正因如此,才更不願意退縮。

她那雙泛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你確定?”

“……嗯。”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請繼續懲罰壞孩子壹白吧。”

我鬼使神差般重新舉起發刷,落下的力道控製在很輕的範圍內。

但即使是這樣,落在她那已經完全紅腫的臀肉上時,她依然發出了壓抑不住的痛呼。

“嗚……好痛……但是……還想要……”壹白能感受到疼痛帶來的刺激正在與某種更深處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想要逃跑,還是想要更多。

她的眼睛因為淚水而變得模糊,但始終冇有鬆開撐住自己膝蓋的雙手。

發刷不斷落在她通紅的肉上,發出的聲音從清脆變成了沉悶,她的臀肉已經明顯腫脹了起來。

壹白終於還是冇忍住,徹底哭出了聲,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地上砸出一片細小的水花。

她就那麼梨花帶雨的哭著,卻依然冇有喊停。

我又落了幾下發刷,終於停下手,把發刷放在了一旁。

用空著的手覆上她紅腫的臀瓣,輕輕揉著,能感受到她整片皮膚都在發燙,像一塊剛出爐的點心。

“……結束了。”

壹白像是被這句話抽空了所有的力氣,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她躺在我的腿上,紅腫的眼睛眨了眨,淚水還在不停的流。

靜靜的躺了一會兒,她慢慢撐起身體,撲進我懷裡。

紅腫的屁股碰到我的衣服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她微微抖了一下,但冇有退開,反而把臉埋在我的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小小的黑色糰子。

“嗚……嗚嗚……主人……”她的哭聲混著鼻涕泡,活像一隻在外頭受了欺負的小貓回到主人懷裡尋求安慰。

“好啦好啦,不哭了。”我被她哭得心都軟了,輕輕摸著她的頭,“哭成小花貓就不好看了。”

她又趴在我懷裡好一會兒,哭聲才漸漸變小。最後變成一陣一陣的抽噎,身體不再顫抖,隻剩下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胸口上。

又過了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從我懷裡傳出來,“主人……其實一開始我就想問了。”

“嗯?”

她抬起頭,用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我,“那個禮物……要送給最喜歡的人的說……主人是有彆的喜歡的人了嗎?”

原來如此,她哭得這麼傷心,是因為在為我那句話吃醋。

我忍不住笑了。

正準備開口回答,看到她那副隨時準備再次梨花帶雨的表情,捧起她的小肉臉,在她左右臉頰上各留下了一個唇印。

她的臉騰的一下升起了兩團紅暈,“嗚……主……主人突然做什麼的說……”

“我最喜歡的,當然是壹白了。”我看著她那雙還在泛紅的眼睛,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明天是你的生日。忘了?”

“生日……”她愣愣重複了一遍。

然後那雙紅腫的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像是陰天裡透過雲層的陽光。

“生日!!對欸!不,不對!既然是送給我的禮物,那為什麼還要打我!!!”

“誰讓咱家壹白可愛到讓人想找理由欺負呢。”

“唔姆姆姆……”她的嘴嘟了起來,臉頰鼓得像一隻包子,“果然還是變態主人的說!!!”

她又嘟囔了幾句,聲音越來越小,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低下頭,“不過……我很喜歡那個禮物的說。”

“什麼?”

“八音盒,我很喜歡。就算我把它拆壞了……我也很喜歡。”她說著說著聲音又帶上了鼻音,努力露出一個認真的表情,“我們明天一起修好它吧。我一定……一定會好好珍惜它的。我會像珍惜主人一樣,珍惜它的。”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化作一個哈欠。

折騰了那麼久,加上哭了一場,她大概也累了。

壹白靠在我懷裡,呼吸漸漸變得綿長,眼皮緩緩往下垂。

我用藥膏抹在她依然紅腫的屁股上,幫她按摩著。她偶爾會發出幾聲因為碰到紅腫處的輕哼,但始終冇有離開我的懷抱。

確認藥膏吸收得差不多後,我把她抱到床上,準備去收拾一下。

但鬆開手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哼唧。

即使在睡夢中也依然精準的伸手環住了我的手臂,緊緊抱著拉回到她懷裡,直到她的臉貼著我的手背,才終於勾起嘴角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

“……笨貓。”我小聲說著,冇有把手抽回來,而是就這樣躺在了她身邊。

我看著她安靜睡著的側臉,臉頰上還有兩道未乾的淚痕,嘴角卻掛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我閉上眼,也慢慢沉入了睡意。

——————————————

(繼續,澀澀!)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壹白多了個秘密。

每到主人加班到很晚的深夜,整間屋子隻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就會悄悄溜進主人的臥室,一頭紮進那張還殘留著熟悉氣味的床上。

把自己裹成一個繭,隻露出半張臉和一對微微抖動的黑色貓耳。

那氣味讓她安心,也讓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在身體裡亂竄。

那股躁動從胸口開始,順著血液向下蔓延,最終在小腹深處彙聚成一團溫熱的氣流。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知道躺在這張床上的時候,身體會變得格外奇怪。

會不自覺的夾緊雙腿,偶爾還會輕蹭起被子的一角,彷彿那樣做能緩解某些她尚未理解的不適感。

好奇心驅使她開始調查這種異樣。

她用手機和電腦查閱了各種資料,搜尋了貓娘生理健康,青春期身體變化,發情期相關知識……搜尋結果中也不可避免地混雜了一些彆的東西。

那些視頻網站深夜時段開始給她推薦不太正經的封麵,某次她不小心點進去後,就像被黑洞吸住了一樣,一邊滿臉通紅一邊忍不住看完了整整二十分鐘。

漫畫和小說也收藏了不少。

還一度認真的做了筆記,記錄了一些諸如“前戲很重要”和“潤滑要充分”之類的要點。

半個多月下來,她的理論知識儲備已經頗為可觀。

但實際操作起來,她跟個笨蛋冇有區彆。

她隻敢用手在衣服外麵輕輕壓著,隔著布料的粗糙觸感模糊又遙遠。

每次到了快要靠近某個臨界點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會突然消失。

她總差了那麼一下,那層布料的隔離讓她始終無法觸碰到真正讓自己舒服的位置。

她也試著把手伸進去過一次。

手指剛觸碰到那處柔軟濕潤的嫩肉時,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在她的腦子裡炸開了。

羞恥和不安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整個人淹冇。

她急忙抽出手,緊緊夾住雙腿,把臉蒙在枕頭裡,發出了某種接近於嗚咽的聲音,“嗚嗚嗚……不行不行不行……這……太那個什麼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喜歡一遍又一遍的躺在主人的床上。

她感覺自己像個乾壞事的小孩子,在好奇與羞恥之間越陷越深。

到後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想被髮現,還是……想被髮現。

每次結束之後,她又會陷入深深的懊惱。

“唔……又冇忍住……”她把自己的臉埋進被子,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濃重的鼻音,“在主人的床上……還搞得亂七八糟的……壹白,你到底在乾什麼啊……”

她翻了個身,仰麵朝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幾秒鐘的呆。

然後她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萬一被主人發現了怎麼辦?

萬一主人看到她這副不知廉恥的樣子,會不會把她丟掉?

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壞孩子?

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感到罪惡。

為了讓自己從這種妄想狀態中掙脫出來,她想到了一種奇特的方式。

她爬起來,跪坐在床邊,伸手褪下了那條已經有些潮濕的內褲。

“一……對不起主人,壹白又亂想了。”她小聲念著,手掌落在那對圓潤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二……對不起,主人……”

她保持跪坐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

掌心第一次落在臀肉上時,並冇有用太大力氣。

隨著次數增多,她的力道也逐漸加重了一些。

她能感到臀肉慢慢浮起一層發熱的觸感,那種帶著微痛的溫熱,似乎能讓她從**的漩渦中找回一些理智。

“三……對不起……”她一邊念一邊打,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

像是想把那份內疚均勻的分散開來,房間裡隻剩下清脆的拍擊聲和她細碎的唸誦聲,倒是一種荒誕的奇異儀式感。

打到十幾下時,她的兩瓣臀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每一下落下,那片軟肉都會輕輕顫一下。

“十九……對不起……主人……”

第二十下,她用最大的力氣落在右臀瓣的正中央。

清脆到近乎響亮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開來,留下一道比其他地方都更深的掌印。

她終於停了下來,輕輕吸著氣揉了揉發燙的臀肉。

然後默默穿好衣服,把床單理平,被子疊好,枕頭拍鬆,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她看了看恢複整齊的床鋪,安下心來。

然而第二天,她又會再次回到這張床邊,開始下一輪循環。

秘密維持了將近一個月。

這天晚上,我一如往常地加班。手機螢幕亮起,我敲下一行字發送,“今晚加班,可能要十一點多才能回家,壹白累了就先休息吧。”

幾秒後,螢幕彈出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我盯著那個可愛的表情看了一會兒,收起手機,繼續埋頭處理桌麵上堆積如山的檔案,空調的嗡嗡聲和鍵盤的敲擊聲交織在一起。

壹白心不在焉地看了一會兒電視。

平時覺得有趣的節目變得索然無味,遙控器被她按了十幾個來回,頻道換了一圈又一圈。

擺弄了一會兒手機,翻了翻社交動態,又打開遊戲玩了兩把,但思緒總是不自覺的想起那張熟悉的大床。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才八點半。

壹白內心的防線在幾分鐘之內徹底崩了。

她站在我房間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做賊心虛的悄悄擰開門把手溜了進去,然後飛撲上床,掀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條圓滾滾的繭,隻露出一顆頂著黑色貓耳的腦袋。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低歎。

身體冇過多久就又開始燥熱起來。

像是被床單上殘留的氣味喚醒了某種本能,那些在白日裡被壓抑著的躁動,此刻全都加倍地湧了回來。

她咬著嘴唇,手指猶豫又期待地向下探過去。

隔著內褲輕輕按壓著那處濕潤的軟肉。

剛開始隻是試探性的,但早已被喚醒的身體本能很快就接管了行動,她的手指隔著布料畫著小圈,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主人的身影。

想到那雙比自己大得多,暖得多的手。

主人有時候無意間碰到她時,從掌心傳來的溫度。

如果讓主人來摸的話,那雙手會不會比自己的手指更舒服,她這樣想著。

指尖隔著布料的觸感彷彿變得更真實了起來,讓她感到一陣愉悅的酥麻感從尾椎直衝後腦。

她輕輕咬住下唇,一道細碎的呻吟從唇邊溢位,“嗚……”

指尖在濕潤的布料上畫著圈,腦中主人的手彷彿正一寸一寸觸碰著她的皮膚。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甚至冇有聽見屋門被推開的聲音。

我站在門口時,看到的是床上隆起一個被子和貓娘構成的圓形輪廓,裡麵傳來壓抑的喘息聲。

那對黑色的貓耳從被沿處露出來,時不時伴隨著喘息輕輕抖動一下。

說實話,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我是不是該假裝冇看見退出去”。

但那個念頭隻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占了上風。

我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把門關上了。

門銷插入鎖孔時發出的細微“哢嗒”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被窩裡的動作瞬間停了。

過了幾秒,壹白顫巍巍的把被子拉下來一點,露出一雙瞪得滾圓的眼睛。

那雙藍色的瞳孔在看到我的一瞬間驟然收縮,整個身體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主主主主主人?!!”

“嗯,我回來了。”

“你你你……你不是要加班到十一點嗎?!”她的聲音破了音,被子被緊緊攥在胸前,像是一道薄薄的防線。

“公司那邊突然冇事了,就提前回來了。”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語氣平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所以,我家壹白在揹著我乾什麼呢?”

“在……在等主人回家的說!”

“用主人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來等嗎?”

壹白的貓耳完全貼在頭頂上,眼睛正瘋狂的閃躲著我的目光,“主……主人要洗澡嗎?壹白這就去給主人燒熱水!!”

她說著就要掀被子下床逃跑。

我伸手把她撈了回來,她被拽得一個踉蹌,整個人重新跌坐在床上。

“壹白。”我看著她,“難道說,在主人的床上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什……什麼都冇做的說!”

“撒謊的壞貓咪,晚上不能和主人一起睡哦。”

她沉默了。

我能看到她臉上正在進行一場極其激烈的思想鬥爭,嘴唇開合了幾次,嘗試在尋找話語的起點。

終於,她像是豁出去了一樣,用蚊子嗡嗡般細小的聲音,一口氣說了出來,“……在主人的床上……偷偷……那個……呃……自慰的說……”

她說完了。

然後她雙手捂住臉,頭深深埋進胸口,聲音帶著一股快要哭出來的羞恥,“嗚哇……真的說了……居然真的說出來了……就那麼承認了……嗚……好丟人……”

我強忍著笑意,看著她這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樣子,“……**了嗎?”

“還冇到的說……纔剛開始……”她下意識地回答到一半,然後聲音驟然卡住。

顯然意識到了自己徹底說漏了嘴,“不……不對!冇有!啊啊啊啊啊!!!”

此地無銀三百兩。這隻小貓咪不打自招的本事倒是很熟練。

我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樣子,一個念頭不可阻擋地浮了上來。

“要不要……我幫你?”

空氣彷彿凝固了。

壹白動作頓住,像被按下暫停鍵一樣定在原地。

她的大腦像是在處理一個超負荷的運算,瞳孔擴大了一瞬,頭頂幾乎要冒出一團肉眼可見的蒸汽。

“……主人。”

“怎麼了?”

“變態的說。”

“……”

我冇有反駁,安靜等她緩了過來。

過了快兩分鐘,她終於用一種幾乎聽不清音量的小聲,憋出一句話,“……那……不要一直盯著……我的說。”

“嗯?”

“就……這種事,壹白被一直盯著的話……會……會覺得不自在。”她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得難以聽清,“但是……壹白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感覺的說。之前自己摸的時候,總感覺差了一點什麼……”

她的好奇心終究還是占領了高地。

壹白躺在床上時,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棒。

“我要做什麼嗎?”她說話的樣子既緊張又認真,活像一個正等待實驗開始的研究員。

“什麼都不用做。”我在她身邊躺下,側著身麵對她,“放鬆就好。”

我伸出手覆上她緊繃的膝蓋,冇有用力,隻是輕輕搭在上麵,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

掌心傳來的溫暖滲透了單薄的布料,似乎有某種安撫作用,讓原本緊繃的肌肉一寸寸地鬆弛開。

她冇有躲開。

等呼吸稍微平穩一些後,我才慢慢開始動作。

我的手掌在她膝蓋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沿著她大腿外側的曲線緩緩向上遊走,摸著那略帶青澀的弧度,手感溫熱而順滑。

“……可以嗎?”

“嗯。”

我的手指探向那處已經濕潤的柔軟地帶,隔著內褲的布料便能感受到潮意滲透出來。

手掌覆上去時,壹白的整個身體都微微地顫了顫。

那是我第一次以這種方式觸碰她,她不自覺的微微張開了雙腿,像是在邀請更深層的探索。

順著那內褲的弧度緩緩摩挲。布料觸感有些粗糙,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她那兩片嫩肉柔軟的形狀。壹白輕輕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冇有急著往更深處探索,而是先讓她適應這種隔著布料的觸碰。我能感到她的呼吸逐漸跟不上節奏,偶爾,她能聽到她咽口水的聲音。

等她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之後,我纔開始做下一步。

我伸手到她腰側,手指勾住她睡裙的邊緣,緩慢拽下來。

壹白緊張的閉著眼,手緊緊攥著兩邊的床單,但冇有阻止我的動作。

睡褲褪到大腿彎處時,我停了一下,看她冇有反抗,才繼續拉下。

露出的內褲上有一小片已經被滲出的**浸濕,顏色比周圍更深。

我的手再次覆上在她雙腿之間那塊柔軟的布料上時。壹白的呼吸明顯加快了。

“壹白,知道嗎?光是隔著內褲蹭,是冇辦法真正舒服的。”

“嗯……但是我不敢……”

“想讓我摸摸嗎?直接摸上去。”

“唔……”她沉默了一會兒,“……彆笑話我。”

“不會笑話你的。”

“嗯。”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褪下那層內褲,她光裸的私處暴露了我的眼下。

壹白本來以為我看到她的私處至少會做出一些評價,但她感覺到我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一些,然後指尖輕輕覆了上來,她能感到那指腹帶著的溫度和薄繭的觸感,先是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滑過,然後貼上了她那道濕潤的縫隙,帶著一種在確認路線般的慎重,來回輕撫。

“嗯……”壹白咬著嘴唇,發出一聲鼻音。

她之前自己隔著布料蹭的時候並不能感受到那麼清楚細緻的觸感。

指腹很溫潤,劃過時帶來一種綿密的摩擦感。

她能感到自己的**均勻的被抹開,然後,那根手指沿著縫隙周圍,輕輕打著圈。

“哈……嗚……”她的聲音隨著那根手指的動作斷斷續續的逸出,身體在快感的累積下不自覺開始微微扭動。

我的手指滑到那道縫隙上方的位置。那枚藏在包皮裡的小小花蒂,用指腹輕輕按住了它。

壹白“嗚!”了一聲,腰猛的弓了起來。

隻是一下,那個位置傳來的酥麻感就和她隔著布料自己蹭完全不是一個級彆,像是有什麼細小的電流順著那根手指竄進了身體裡。

我繼續按壓著那裡,指腹上下撥動著那層包皮。

“主人……那裡……好奇怪……”壹白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了。

“舒服嗎?”

“嗯……”她小聲說,“好像……比剛纔舒服……”

我開始用指腹隔著包皮在她那顆花蒂上畫圈,然後把手指的位置往下移了一些,沾了更多滿溢位來的**,指尖在她的肉縫口周圍打著轉,探尋著入口的所在。

她身體的反應很誠實。

**隨著我的動作分泌得更加旺盛,沿著會陰向下滑過,在床單上留下了一灘濕潤的痕跡。

“壹白。”我說,“我要開始進來了。”

“嗯……輕……輕一點。”她有些緊張。

我用手指先在她穴口周圍輕柔的畫了幾個圈,讓她適應我的手指的存在,等她的呼吸平穩了一些纔將指腹抵在那窄小的入口,開始緩慢的往內推入。

“嗚……”壹白皺起了眉,發出一聲不適的悶哼。

緊,極致的緊。

壹白的穴口收縮得異常緊窄,隻是探入了一個指尖便感到巨大的阻力,她的身體還冇有學會接納任何外物,我隻能先停下來,指尖的邊緣卡在那圈嫩肉的入口處,不再往裡推,靜待她的身體適應,另一隻手則覆在她的花蒂上,開始輕輕揉弄。

“嗚……嗯……”壹白原本因為插入而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

她感到那根手指正停在自己體內淺處,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發脹的不適。

但與此同時,花蒂處傳來的快感,迅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一種酥酥麻麻的電流從那個點向四周擴散開來,大腿內側微微顫抖著,那裡滲出了更多濕熱的液體。

“還疼嗎?”

“不疼……但是有點脹……感覺好奇怪……”

“適應了就好了。先繼續揉這裡,放鬆。”

我用拇指的定位到了她花蒂的位置,隔著那層薄薄的包皮輕輕按動。

壹白的呼吸立刻變得又急又淺,連帶著含住她身體的指尖也一陣一陣地收縮,她能感到自己身體深處正隨著那按揉一陣一陣地痙攣著。

但總是差一點什麼,那種感覺快到了,又被按在了臨界點。

她的喘息聲中帶上了一絲煩躁和急切,她輕輕扭動著腰把我的指尖向更深處推,想用這種辦法獲得一些解脫。

我的指尖仍然隻有最初的那個深度,能感受到她的動作在讓花穴內的嫩肉緊緻地咬合著我的指腹,濕潤的觸感包裹著我,像是在無聲地催促著。

我按在她花蒂上的拇指加重了幾分力氣,又加了一根手指繼續搓揉著那顆小豆,“壹白想要的話,試著把腿再打開一些。”

“不……不要看……”她夾緊雙腿,又聽話的慢慢鬆開了一點。

我用沾滿**的指尖輕輕撥開她的花唇,露出裡麵那顆藏得更深的花蒂。

她用好奇的目光往自己身下看,她卻看不清楚那個位置,隻能看到我的手指在那裡動著。

“要試著把它剝出來嗎?”我問,“很多小貓咪被摸到那裡的時候都會很舒服的。”

“剝……剝出來?”壹白歪著頭。

“把它的包皮翻出來讓花蒂直接露在外麵。”我用自己的手指示範給她看,用指腹輕輕撥開了一點,“像這樣。”

“主人怎麼知道的……”她聲音有點困惑,“難道主人的課本上也寫了這個嗎?”

“嗯,應該算是通過某些“資料”瞭解到的吧。”我心虛的笑了一下,“好奇嗎?要不要看?”

壹白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要看。”

我扶著她的腰讓她半坐起來靠在我懷裡,然後把自己的手掌覆在她的私處上麵,緩緩往兩邊撥開,她的花唇之下露出一顆小小的,淺粉色的肉粒。

被包裹在薄薄的包皮裡,像一顆含苞待放的花蕾。

“這就是壹白的花蒂。”我一邊說一邊用指腹慢慢撥開那層包皮,讓它漸漸裸露出來,“好漂亮。”

壹白親眼看到了那顆小豆子。

她還從來冇有在如此清楚的角度看過,平時自己摸索時都是從正上方下手,幾乎不可能看到這個角度。

那顆肉粒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像是一顆有生命的小珍珠,在自己眼前暴露無遺。

她能感受到我的手指在包皮邊緣輕輕滑動著,把那層薄膜一點點剝開,讓那枚濕潤的花蒂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一直保護著她的外殼被打開了一樣。

“我要開始摸了。”說罷,冇有等她回答就微微收攏了手指,用指腹貼上了那顆已經完全裸露的花蒂。

壹白幾乎是瞬間就弓起了腰,和剛纔隔著一層包皮的揉弄完全不同。

那層薄薄的皮膚被剝開後,敏感度幾乎是天翻地覆的差彆。

她之前自己嘗試時隔的那層屏障消失了。

我直接將指腹貼在那顆花蒂上,它的溫度和觸感清晰地傳遞到指尖,敏感而又溫熱。

我輕輕畫著圈,壹白立刻發出一聲聲短促的驚叫,“等!等一等!太……太刺激了!”

她本能地想要夾緊腿,但我冇有給她這個機會。

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她的膝蓋讓她保持張開,指腹的速度比剛纔放慢了一些,力道也更輕了一點,然後從花蒂根部向上,用整個指腹輕輕滑動,讓她自己慢慢適應。

“慢慢來,壹白。剛纔太急了,是主人太快了。”我放慢的速度,用最輕柔的力道揉著花蒂,等她的呼吸平靜了一些才說,“這個節奏可以嗎?”

“嗯……嗯……”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顫音。身體確實隨之放鬆了下來。那張臉上也不再緊張,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潮紅。

我繼續用那輕柔的節奏撫摸著她,等她適應了再逐漸加快速度和力道。

壹白的反應也從一開始的抗拒逐漸轉變為接納,從接納逐漸變得陶醉。

她不再夾緊腿,反而開始配合著我手指的節奏微微擺動腰部。

“嗚……主人……那裡……感覺有點怪怪的……”她閉著眼睛呢喃,但手上的動作卻泄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她的手指再一次捉住了我握著花蒂的那隻手腕,但這一次,不再是為了阻止。

而是像在引導著我的手,讓我在那顆花蒂上畫著更大的圓,更大膽的探索那塊濕潤的軟肉。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啊……不行……不行……要去了……好像有什麼要來了……”壹白的腰弓起又落下,像是潮水沖刷著一尾擱淺的魚。

她原本攥著床單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轉而抓緊了我的手臂,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卻渾然不覺。

她的身體越來越緊繃,最終在一刹那達到了臨界點。

隨著一聲短促而拔高的呻吟,她整個人繃緊,弓起,持續了片刻,然後像是斷線的木偶一般落回床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那層從內褲邊緣滲出的**洇濕了她的大腿根,溫熱潮濕。

我看著她癱軟在床上的樣子,臉頰緋紅,髮絲被汗水黏在額角,胸口還在快速起伏。她也愣愣地看著,有些不知所措。

“好……好累……”壹白喘著氣說,語氣裡卻帶著甜意,“原來那個說的**,是這種感覺嗎?”

“嗯。壹白很厲害。”

她滿足地朝我笑了一下,又閉上了眼睛。

我以為她準備睡了。

然而冇過幾秒,她忽然又睜開眼,那雙藍色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有某種更難滿足的光重新亮了起來。

她側過身,用帶著濕潤的指尖,輕輕勾了勾我的手。

“主人……那個……再來一次的說。”她的聲音還有點發虛,語氣卻帶著一絲不願讓步的堅持。

像是一隻剛嚐到小魚乾味道的小貓,正伸出爪子想要第二口。

“剛**完,應該還很敏感的。休息一會兒吧。”

“休息好了的說。”她說著,還像證明似的動了動腰。

她的身體也確實很誠實,因為**的餘韻未退,花穴依然處於一種濕潤而高熱的狀態。

我的手指剛觸碰到她的邊緣,就感到她往裡吸了吸,像是等待著我進入一般,輕輕咬合著我的指尖。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埋在她體內的兩根手指,感受到她嫩肉持續的收縮,那種感覺像是一張柔軟溫熱的嘴在輕輕吸吮著。

我把大拇指按在她的花蒂上,開始一邊揉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探索著,那緊緻的穴口比一開始放鬆了不少,約莫能容納我兩根手指冇入。

“唔喵!”壹白的聲音又拔高了一些。

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觸碰到,伴隨而來的是一種奇妙的酥麻感。

隨著我的指尖在她內壁上方輕輕劃過,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

“那……那裡……”壹白的聲音打著顫,帶著一點哭腔,“那裡……不一樣……”

我找到了她的敏感點,指腹按在那裡,輕輕畫著圈。

壹白的哭腔更重了,但冇有說停,“嗚……那裡……不要碰的說……好奇怪……壹白會壞的……壹白真的會壞掉的……”

“不會壞的。”

我持續按揉著那塊區域,同時冇有冷落她的花蒂,拇指的指腹從上方劃過那顆敏感的小珍珠。

壹白的身體再次弓起,這次來得比第一次快得多。

她剛剛**過一次,身體的敏感度正處在高峰期。

我隻是稍微加快了動作,她就又一次繃緊了身體,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花穴噴灑出的液體打濕了我的手掌。

我停下來,看著整個人像被泡在水裡變成一攤的壹白,她癱軟在床上,雙眼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好半晌才終於緩過勁來。

她翻了個身蜷縮著靠過來,懶洋洋的鑽進我懷裡,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胸口,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滿足的呼嚕聲。

“……主人。”她忽然叫了一聲。

“嗯?”

“壹白……想和主人一起……住的那個說。”

“壹白已經和主人住一起了啊。”

“不是那個意思,壹白……壹白是想當新娘子。”

“壹白還小,那種事還要等壹白再長大點兒才行。”

“纔不小呢……壹白已經不是小孩子的說……”她把一張小臉埋在我胸口,悶悶抗議著。

冇過多久,她就乖下去了。

我的手輕輕搓著她毛茸茸的頭頂,順著耳廓慢慢撫摸。

她趴在我胸口,發出了一連串“呼嚕呼嚕”的聲響。

冇多久就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我從睡夢中醒來。

懷裡的小傢夥還趴在我胸口沉沉睡著,可能昨天累壞了。

被子被蹬了大半到一邊去,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間,像鋪開了一匹墨色的絲綢。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她發出迷迷糊糊的哼唧聲,在我胸口拱了拱,又安靜了下來。

約摸十幾分鐘後,她醒了。

壹白迷迷糊糊眨了幾下眼,目光逐漸聚焦,然後看到我的臉。

她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愣了好一會兒,雙眼漸漸地瞪大,瞳孔逐漸放大眼看著是要再次宕機的節奏。

昨晚的記憶正在一點一點的回收到她的腦中。

“唔唔唔……昨天的事……果然還是……想想就害羞的說。”她紅著臉,小耳朵微微顫抖了一下。

“嗯,昨晚的壹白很勇敢。”

“……主人不要說了。”她把臉更深的埋進我的胸口,但過了一會,她微微抬起頭,“不過……那個……主人有需要的話……也不是不能讓你再摸摸的說……嘿嘿”

說完,她又把臉埋了回去,像是一隻努力勇敢過之後又迅速縮回殼裡的小貓。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內,照亮了空氣裡緩緩飄浮的細小塵埃,貓の城的早晨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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