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初夏的一天,日理萬機的**正在和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同誌在談話,而且已經談了很久了。**飽含深情地說:“你跟了我二十多年,很不容易。你還有前途,到任何地方去都要努力工作。”
聽了主席的這些話,這位同誌非常感動。**繼續說:“我快七十歲了,人活七十古來稀。你也不年輕了,這裡不是長久之計,對你們的進步不利,走也好。”
這位同誌有些哽嚥了,他努力地剋製住自己依依不捨地情緒,認真地聽著**說話,因為他知道,以後再想麵對麵地聽**說話的機會可能就冇有了。
**說:“我死以後,你會看到人們對我的評價,二八開,三七開,隨它去!自有後人評判。你也是三七開,有缺點,這不要緊,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麼,今後改正就是了。”
漫長的談話終於要結束了,最後,**略帶傷感地說:“你自由了,我還要堅守陣地。你我一起這麼多年,互相知底,就不多說了。”
談話結束之後,**破例把這位同誌送到門外,並主動提出和他一起照一張相。
這位同誌到底是誰呢?**為何會說“跟了我二十多年”“互相知底”呢?這位同誌又做了什麼以致於讓**親自送出門外,又主動提出與其合影留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