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走的時候,嘴角有白沫,身體還有些抽搐的痕跡,那是中毒的跡象。
它老了,可身體一直很健康。
強子照顧得極好,每天都會帶它散步,喂的都是新鮮的狗糧,從來冇出過毛病。
來我這裡的二十天,我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連骨頭都要燉得軟爛纔敢給它吃,它怎麼可能突然中毒?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餵了它有毒的東西。
樂樂平時很乖,隻在院子裡活動,偶爾會跑到門口的草叢裡溜達一圈。
從來不會走遠,也不會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能讓它放下戒心的,隻有住在同一棟樓的人,而有動機這麼做的,隻有一個人。
張萌。
因為樂樂的到來,斷了她的貓來我家門口撒野的路。
她記恨我,就把怨氣撒在了樂樂身上。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樣,瘋狂地纏繞住我的心臟,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強壓著心中的滔天怒火。
拿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要求調取小區的監控,尤其是我家門口那片區域的,從早上到我下班回家的所有錄像。
物業的人一開始還推三阻四,說監控壞了,調不出來。
我直接放了狠話。
“如果今天調不出監控,我就直接報警。”
“告你們物業監管不力,縱容業主惡意傷害他人寵物,到時候,誰都彆想好過。”
或許是我的態度太堅決,物業的人終於鬆口,說讓我去物業辦公室等。
我把樂樂的身體抱回屋裡,放在沙發上,給它蓋上了它最喜歡的那條小毯子。
然後直奔物業辦公室。
監控錄像被調了出來,畫麵不算清晰,但足夠看清人影。
我盯著螢幕,一秒都不敢錯過。
從早上我出門,樂樂蹲在院子門口送我。
到中午,它跑到門口的草叢裡溜達,一切都正常。
直到下午三點四十分,畫麵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萌。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頭髮散著。
雙手揣兜,就走到我家門口的草叢邊。
從兜裡抓了一把丟在草叢裡,然後轉身又走了。
而我的樂樂。
在下午四點左右,跑到了門口的草叢裡。
在她倒東西的那個地方,嗅了嗅,然後叼起了什麼,吃了下去。
2分鐘後,張萌從旁邊出來,在草叢裡撿著什麼。
看完監控,我站在物業辦公室裡,渾身冰冷,心裡的怒火,幾乎要把我自己焚燒殆儘。
讓物業的人把這段監控錄像拷貝給我後,一言不發地回了家。
我知道,現在去找她,無非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爭吵。
她會抵賴,會撒潑。
畢竟她已經把所有的毒狗糧都撿走了。
回到家,我抱著樂樂的身體,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我聯絡了一家寵物殯葬機構。
處理完一切,我摸了摸胸前的晶石項鍊。
樂樂,
這一次,必須要讓惡人自食惡果。
才知道什麼叫切膚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