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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姓琅琊 第329章 王揚我跟你拚了!

作者:東周公子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30 11:40:47

蠻寨沉入深夜,唯有山風在簷角嗚咽。

木屋外,聖衛已經清場,並站成嚴密的環形守衛,在屋外圈出了一片不小的禁區,不許任何人靠近。但還是有信徒退到遠處叩拜,怎麽都不肯離去。

屋內,王揚、寶月正在低語。

“你覺得他還會來嗎?”寶月問。

“可能會。”王揚答。

“可能不夠。”

“我知道。”

“如果不來呢?”

“那他就是選了另一條路,那條路獲利極小,風險極大,他選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他就是選了呢?”

“選了有選了的安排。”

“什麽安排?”

“你不用管。”

“我不管你能活在現在?”蕭寶月輕嗬一聲。

王揚愣了一下,一臉難以置信:

“我活到現在是你管的???”

寶月對王揚的態度有些生氣,憤憤質問道:

“沒有我你能冒充什麽神使?!”

王揚納悶反問:“你是不是對自己起到的作用有什麽誤解??”

寶月怒了!

“王揚你個沒良心的——”

王揚:???

寶月:???

王揚和蕭寶月鬥了幾句嘴,心情稍微舒緩了一些,說道:“不等他了。睡覺!”

他現在表麵很穩,其實心理壓力非常之大。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冒充神使要比他冒充琅琊王氏更難、更累。他對宜都部的信仰架構所知太少,留給他準備的時間更是幾乎沒有,所以他必須一上來就立下新的框架,壟斷話語權。而除了盤王、神使的名頭之外,其他所有一切都需要他憑空造設,邊造邊要定計劃、埋伏筆、打鋪墊,為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罅隙留轉圜,為應對將來未知的質疑留餘地,同時提防每個可能導致自己暴露的細節。

現在看似掌控了宜都部的三分之一,但卻未必沒有變數。田大刀就是變數之一。

其實神使的出現對於田大刀來說雖然不是好事,但也未必就是壞事。畢竟神使出現在他這個寨,而不是在向氏和成氏那兒。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離神使近,既是危險,也是機遇。故而擺在田大刀麵前有兩條路,一條是和王揚合作,爭取最大利益;另一條是冒著根基被毀的風險勾連另外兩個族長,合力對付王揚。

但王揚現在已經洗腦了一批死忠信眾,想要除掉王揚,就可能導致內戰。那樣不僅會傷宜都部的元氣,田大刀自己也沒好果子吃。敗了固然不需說,即便勝了,田大刀拿迴的也是一個瘡痍滿目的蠻寨。他的勢力會大損,會多出很多仇人,甚至可能被另外兩個蠻寨借機吞並!所以按照王揚的推算,田大刀大概率會選擇合作。隻是任何事情都有意外,就像被這次被抓......

“不等了?”蕭寶月皺眉。

“邊睡邊等。”

“睡......”寶月猛然警覺起來!

她雙手收緊衣領,向後退了兩步,擺出自以為很震懾人的表情:

“你想做什麽?”

王揚瞥了蕭寶月一眼,喝水漱口。

寶月眼底掠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強行壓下。她退到牆角,抄起一根竹節,覺得不夠分量,又換了根粗的,豎在身前,有些慌張道:

“我我警告你,我跟雷子高學過劍術,你不要逼我出手。”

王揚一笑:“你還真幽默。”

“油......油墨?”

“誇你劍術高。”

王揚邊說邊翻床墊。小巫祝安排得不錯,最下麵是草墊,再上是粗麻席,然後是藤竹編的硬墊,再然後是軟褥、獸皮(好像是鹿皮?)、還特意在最上麵加了一張布料“床單”。

王揚依次摸了一遍厚度,抽出硬墊和獸皮,放在地上:“你自己鋪。”

蕭寶月鬆了口氣,看著王揚的動作,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眨眨眼,略過硬墊,走到床邊,一麵動手裝模作樣地將最上層那張布單撫得更平整,一麵聲音像浸了蜜一般:

“寶月自己來就好。公子去鋪自己睡的地方吧。地上雖比不得床榻軟和,可那墊子看著厚實,應是不涼的。不過公子還是要鋪得仔細些......”

王揚又是一愣,然後被氣笑了:“你是不——”

蕭寶月轉向王揚,柔柔地行了一禮,眸中盛著細碎的柔光,帶著三分羞怯,七分感激:

“寶月愚鈍,先前竟錯怪了公子!不想公子以德報怨,憐寶月體弱,受不得地上寒涼,還特意以床榻相讓。謙謙公子,溫其如玉。公子風標高潔,體貼周到,頗有古君子——你幹什麽?!”

寶月氣急敗壞!

原來是王揚“不講武德”,竟在她說話的時候直接躺到床上了!

王揚愜意地伸了個懶腰:“你接著誇,我聽著呢......”

地上怎麽睡啊!!!寶月不演了!

“你快起來!床是我的!”

王揚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揮揮手:

“趕緊睡吧,夢裏啥都有。”

寶月惡龍咆哮:“王揚我跟你拚了!!!”

“這樣,我考你道題,你要是答對,我讓你睡床,答不對,你睡地上。”

蕭寶月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不要!你經史那麽厲害,隨便出道難解的,誰能答上?”

“我不問經史類的,也不問學問,隻講個小故事,連小童都能聽懂,也能給出迴答。至於迴答得對不對,那就看小童聰不聰明瞭。”

蕭寶月有些意動,隨即怒目道:

“你說誰是小童?!”

王揚枕著雙臂,悠悠道:

“睡床的機會可是給你了,敢不敢就看你的了。”

蕭寶月想了想,也沒什麽好辦法。隻好妥協:

“好!我要是答對,我睡床,你睡地上。答不對,你睡床,我睡地上。”

她為防王揚玩文字遊戲,重新明確了條件。

“對。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我現在問了。”

“等等!”

寶月一聽王揚問“準備好了嗎”,便有些緊張,下意識叫停,握了握手掌,想準備一下,忽然間一怔——準備個頭啊!

“問吧!”

“一個人被狼群追,跑到一條大河前,他不會泅水,卻過去了,為什麽?”

寶月略作沉吟:“河上結冰了。”

“並沒有。”

“河上有橋!”

“你架的橋啊......”

“河中有——”

“沒船。”

“河水窄,他跳過去的!”

“大河大河,你跳個試試。”

“繞路!”

王揚這次連話都沒說,隻丟給蕭寶月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寶月有些氣餒,又勉強想了幾個,一個比一個離譜,最後實在想不出了,怒道:

“這根本不可能!!!”

“想不出了?”

寶月火冒三丈,也不顧什麽形象(當然,形象早沒了),挽起衣袖:

“來來來!你說答案!我倒要聽聽他是怎麽過去?你今天要說不——”

“暈過去的了。”

寶月僵住。

然後炸了。

“這什麽破題!!!!你怎麽不說他死過去啊!!!!”

“就是死過去你也沒答出啊!”

“你這是......這是.......不算不算!!!”

“睡覺睡覺!”

“再來!我已經知道你這家夥出題的路數了!”

王揚不屑道:“不講信用,誰跟你來.....”

“誰不講信用?!這題我認輸!再來!”

“認輸還來什麽?去地上睡!”

寶月實在氣不過,不依不饒:

“地上睡我認!但被這種破題糊弄住,我不服!我之所以沒答對因為我沒想到你出的題居然如此無恥!我現在知道你玩的什麽把戲了!你再出一道,再出一道我肯定答上!!”

王揚直接閉上眼,無所謂道:“誰管你答不答上......”

寶月神色決然,褪下腕上金環,放在床邊:

“這是南海來的螭月足金環,為大秦國所製,市價起碼在三萬三千錢以上。你再出一道同類的題,我若答不對,這金環就歸你了。”

王揚眼睛一睜,翻身坐起,去拿金環:

“蕭娘子請聽題!”

蕭寶月手掌按住金環,傾身向前,一雙明眸目光灼灼:

“但我若答對了,你不僅要把床讓給我,還要把你的佩玉輸給我!”

王揚一摸玉佩,寶月唇邊挑起一抹譏誚:

“怎麽?不敢了?”

王揚解下玉佩,放到金環旁邊,凝視寶月:

“我出兩道題,你隻要答對一道,我床讓給你,玉佩也送給你,我身上還有一顆金珠,也一並奉上。但如果你一道都答不對,你把頭上金簪也輸給我。”

蕭寶月本來戴的金冠,但之前跑路的時候滾落了,不知丟在何處,此時隻有一簪。聽王揚說完,稍顯猶豫,王揚笑道:“不敢就算了。”

寶月冷笑:

“你不用激我。一顆金珠就想換我金簪?天下有這麽好的事兒?你說你有一顆金珠,那身上起碼有十顆!十顆金珠拿出來,擺在這兒。少一顆都不行。”

王揚笑了笑,摸出十顆金珠,和玉佩放在一起。

寶月挑了王揚一眼,手掌上翻,利落拔簪——

金簪離首,如將軍卸甲棄兜鍪;

眉峰凝傲,似劍芒初試落星鬥。

一頭青絲,應聲瀑落,灑於腰間,彷彿漾開一片墨色雲煙。

不笑,而嫵媚;

不飾,而傾城。

“來。”

蕭寶月掌心一伸,如高手邀戰。麵上不見波瀾,眸中銳意盡斂,氣度沉凝。

王揚不敢小覷,正襟危坐,問道:

“第一題,從前有隻狗,這隻狗前麵是狗,左麵是狗,右麵是狗,那這隻狗的後麵是什麽?”

寶月想了一會兒,沉聲道:“狗尾巴。”

“不對。”

“養狗的人。”

“不對。”

“豬?”

“哪來的豬?”

“狗毛?”

王揚搖頭。

“總不可能是狗吧?”

“不是。”

寶月凝神片刻,迴手一指:

“是天地!”

王揚以手扶額。

寶月又猜了幾個,都被王揚否決,之前沉穩的姿態早都沒了,抓狂道:

“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你說,正確答案是什麽!!!”

“從。”

“從什麽?”

“從前的從。這道題的第一句話就是‘從前有隻狗’。從的前麵有隻狗,那這隻狗的後麵不就是‘從’嗎?”

寶月攥緊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一雙杏眼死死盯著王揚!一種被來迴戲耍的怒火騰地一下在她眼底燃起,連臉都氣紅了。

王揚見蕭寶月要暴走,便以退為進道:

“要不第二題我不問了,你投降吧,投降輸一半。”

寶月怒道:“少廢話!!!問第二題!!!”

“第二題,張三出遊,帶了很多食物,酒足飯飽,但為什麽還不停喝水?”

寶月十指絞緊,斟酌道:

“你說的是酒足飯飽,但並沒有說水,所以他之前一直沒喝水,還很渴——”

“不對。”

蕭寶月反複咬著下唇,聲音有些顫抖:

“他中了毒,必須要——”

“不對。”

寶玉抓了抓頭發,眼睛一亮:“他與人打了賭,正在比誰喝水喝得——”

“不對。”

“他遇到劫匪!用刀指著他,如果他——”

“不對。”

“他被噎倒了,必須喝水來——”

“不對。”

寶月陷入魔障,喃喃道:

“其實喝水不是喝水,是人名,姓何名水......”

王揚麵無表情:“你在說什麽......”

寶月絕望,雙手埋住臉,連指尖都在發抖,隔了好一會兒才放下手掌,秋水眸子裏隻剩下被反複揉搓後的疲憊與一絲殘餘的執拗,有些沙啞地問道:

“他到底為什麽一直喝水?”

王揚滿意地攏過金簪、金環,答道:

“因為他掉河裏了。”

寶月沉默了三秒鍾,然後——

“王揚我跟你拚了!!!!!!!”

——————

注:第一百六十二章《夜沉鐵拂》:“不過劍道至於精微,未必真就不如長兵了。青州曲成劍、淮南雷子高、當陽鄧元起、興世館陶通明、北朝陽敬安、楊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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