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良宵苦短,何不一晌貪歡?】
------------------------------------------
古董和金錢,在夏正陽眼裡都無所謂。但是這把千辟刀,可是絕世神器,千金難買,價值無可估量啊!
所以夏正陽才心情愉快,主動請喝酒。有段日子冇見林鳳群了,還怪想唸的。
苗一茜正在工作崗位上,不敢和夏正陽聊太多,揮手道:“有時間我打電話給你。”
夏正陽點點頭,一腳油門而去。
韓子佩問:“這人是誰,好像你們很熟嘛。”
夏正陽笑道:“怎麼,老婆大人不放心,怕我在外麵偷吃?”
韓子佩翻白眼:“誰是你老婆?不要臉。”
“等我解除身上的木氣,你就是我老婆了,我不會放過你的。”夏正陽壞笑,這才說道:
“剛纔的妹子叫苗一茜,是林鳳群的表妹,以前跟我相親的,哭死哭活要嫁給我,我硬是心如鐵石地拒絕了。怎麼樣,我很三貞九烈吧?”
韓子佩噗地一笑,搖頭道:“這麼說,我還撿了個便宜?這麼三貞九烈的好男人,我可要好好珍惜啊。”
回到夏家彆墅,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白如雲今天休息,剛好也來夏家做客,幫著夏正陽的老媽做好了晚飯,等著開飯。
夏正陽向老媽展示自己今天的戰利品,麵帶得意。
葉玉蓮看見那口寶刀,說道:“刀是好刀,可是現在的社會,不能帶刀出門,你也隻能將這把刀留在家裡,閒來觀賞,用不上的。”
夏正陽點點頭:“先留在家裡,需要用的時候,再想辦法帶出去。”
隨後,夏正陽又跟老媽說起,說自己明天要和韓子佩一起去贛西大山,尋找童子丹。
葉玉蓮微微歎氣,說道:“要去就去吧,找到童子丹之後,就該著手尋找‘太白珠’,解決你身上的木氣之毒了。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距離立春,也就四五個月的時間,要抓緊。立春之前還找不到太白珠,你們就先結婚,保住夏家香火再說。”
韓子佩在一邊聽著,不由得紅了臉,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夏正陽知道韓子佩的尷尬,急忙岔開話題,詢問白如雲在這邊是否習慣。
白如雲倒是很開心,說道:“很好啊,我很習慣,也不想家。”
飯後,白如雲就留在夏家休息,和韓子佩住在一個房間。
夏正陽住在樓上的另一個房間,睡不著,繼續把玩千辟刀直至深夜,這才心滿意足地睡去。
那把刀,就放在夏正陽的枕頭下麵。
睡到夜半,忽然吱呀一聲,夏正陽的房門無風自開,一道倩影走了進來,卻是白如雲。
白如雲徑自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夏正陽微微一笑,輕解羅裳,抬腳登床,擁住了夏正陽。
夏正陽正在熟睡,依稀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幽香陣陣吹氣如蘭,不由得狐疑,隻當是在做夢,心裡就想,夢裡做壞事也不犯法,便迴應起來。
錚——!
就在此刻,枕頭下的千辟刀,忽地錚然嘯響。
夏正陽猛吃一驚,隨即警醒,一把推開身邊的人,抽出千辟刀大喝:“什麼魑魅魍魎,我一刀劈了你!”
白如雲跌落在床下,也隨後醒來,驚恐地大叫:“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我……”
夏正陽啪地開了燈,看見白如雲坐在地板上,身上竟然片縷不著,臉上又驚又羞又怒,慌亂無比。
白如雲,變成了白花花……
“臥槽!”夏正陽愣了幾秒鐘,隨手扯過床單丟給白如雲,持刀衝到窗前,打開窗向後院檢視。
後院裡,一道白色的麗影站在樹蔭下,似笑非笑,開口說道:“良宵苦短,法師何不一晌貪歡?”
眉眼盈盈,巧笑倩兮,正是狐女蕭蕭!
夏正陽大怒,手中寶刀揮過,已經將防盜窗劈碎,然後穿著褲衩,縱身從窗戶跳下,罵道:“果然是個妖狐,難怪我師妹饒不得你!休走,今天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將你挫骨揚灰!”
蕭蕭吃了一驚,急忙躲避,一邊揮手說道:“法師你聽我說,我冇有惡意啊!”
“大膽妖狐,做下這肮臟之事,毀人清白,還敢說冇有惡意!”夏正陽氣瘋了,揮刀猛劈。
匹練一般的刀光閃過,後院裡一棵鬥粗的香樟樹被攔腰掃斷。
蕭蕭身影飄起,嗖地飄出圍牆,聲音遙遙說道:“法師簡直不講道理,我成全你的好事,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為什麼對我窮追猛打?”
夏正陽想吐血,一摸身邊,又冇帶銅錢劍,眼睜睜地看著蕭蕭逃去,鞭長莫及!
韓子佩也被驚醒,在樓上探頭而望,叫道:“正陽,這是怎麼回事?我好像看見蕭蕭,還聽見……她的聲音了。”
“你先照顧白如雲,等會兒跟你說!”夏正陽說道。
韓子佩點頭,急忙尋找白如雲。
白如雲坐在夏正陽房間的地板上,用床單裹著全身,哭得梨花帶雨,叫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夏正陽的老媽也被驚醒,衝到樓上來看,皺眉詢問。
夏正陽剛好從樓下上來,站在臥室門外說道:“這是一個狐狸精做的好事,她迷惑瞭如雲,讓如雲來到我的房間。我察覺不對,跳窗追擊那個狐狸精,被她跑了……如雲你彆怕,冇事了。你也冇吃虧,我對你,可是什麼都冇乾……”
韓子佩親眼看見蕭蕭逃離,自然相信夏正陽的話,連聲安慰白如雲,幫她穿衣,扶她來到樓上的客廳。
夏正陽也穿好了衣服,鬱悶地說道:“如此看來,我師妹當時要對這妖狐下狠手,是對的。妖就是妖,冇有一個好東西!”
葉玉蓮有些傷感,歎息道:“大先生和蘭太婆死了,現在,連一隻野狐狸也敢欺負我們夏家!如果他們兩位老人家還活著,什麼妖魔鬼怪敢來?”
夏正陽安慰老媽,說道:
“老媽,你彆說得這麼傷感,一隻狐狸精罷了,我還冇把她放在眼裡。前天在茅山,本來我可以弄死她,隻是一念之仁,被人將她救走了。不過你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這次去贛西,順便上龍虎山,找那人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