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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第三輪……
隻要謝承嶼快要輸,沈若璃就把滿杯的酒推到我麵前。
包廂裡所有人都看懂了局勢,開始替她做局。
我記不清喝了多少杯。
胃裡像著了火,視線也開始模糊。
倒酒的間隙,沈若璃湊近,壓低聲音道:
“陰魂不散的賤人,死了一個又來一個。”
“我不管你是不是自願當替身,敢跟我搶男人,就該去死!”
我渾身一冷。
忽然有些後悔被金錢衝昏了頭腦。
隻怕有命掙冇命花啊!
我尷尬地笑了下,準備去衛生間躲一下。
卻被死死按住。
沈若璃抓起桌上的威士忌,滿滿一杯抵到我唇邊:
“這就不行了?不是要錢嗎?喝啊!”
她直接將酒灌進來。
我嗆得劇烈咳嗽,胃裡翻江倒海。
彎腰嘔出幾口血絲。
我強撐著體麵,對著沉默的謝承嶼,擺了擺手:
“真喝不了了,我認輸。”
看到我慘白的臉和唇角的血跡,他眼神一慌,
“你冇事吧?”
沈若璃立刻從後麵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
“阿嶼,願賭服輸啊,想好怎麼補償我了嗎?”
她的手不安分地滑進他襯衫領口,周圍口哨聲四起。
我扶著桌沿,無所謂地擦掉唇邊的酒漬,
“胃出血算工傷了,一口價五十萬。”
包廂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鬨笑:
“這女的是窮瘋了吧?喝不了還要喝。”
“要錢不要命,真行。”
“謝總怎麼看上這種貨色?”
謝承嶼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
眼底那點心疼徹底化作厭惡:
“這就是你職業替身的素養?”
“眠眠從來不會這麼不知好歹,你跟她還是差的太多。”
他轉身看向沈若璃,神情淡漠:
“說吧,你想要什麼?”
沈若璃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故意拉長聲音:
“以前沈眠對你可是有求必應,當著大家的麵,你也隨時能要她,”
“不知道這個替身……能做到幾分?”
[3]
我僵在原地,寒意從腳底席捲全身。
“老闆,這個我真不行……”
“裝什麼清高!”
沈若璃嗤笑一聲,拔高了音調:
“給你機會伺候承嶼,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不就是個出來賣的,還立起貞潔牌坊了。”
謝承嶼眼神晦暗,敲擊的指節隱約透出一絲期待。
一開口,便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
“脫。”
“直到小璃滿意為止。”
“該給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我喉嚨發緊,雙手死死護住胸前的衣襟,
“老闆,不是錢的問題……”
“給臉不要臉!”
沈若璃失了耐心,粗暴地抓住我的衣領,猛地向下一撕!
刺啦——!
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旁邊的男人立刻圍上來,七手八腳地按住我。
我驚叫著掙紮,衣服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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