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藏著萬千機關。
用溫柔當作偽裝,利刃卻藏在花瓣。
當愛意成為祭品,眼淚是鋒利子彈……”夜空重歸一片黑暗。
極光這東西,有時持續幾個小時,有時幾分鐘就草草了事。
人們漸漸散去,景星怏怏不樂地四處尋找毛毛。
地衣和苔蘚對冰絨犏牛的吸引力可遠遠勝過南極極光。
“幫你也不是不行,除非……”他停下腳步,扭頭看我,好一張滿懷希冀的俊臉。
“除非閣下把胯下之物借我玩耍。”
景星張口結舌,麵紅耳赤。
“我說把毛毛借我玩兩天,您想什麼呢?”
5出於保密需要,景星給在占領島上投放標語的行動起了代號,叫作“莽撞人計劃”。
他打算按照傳統,除了標語還要運一箱莽撞人黑啤上島,後來出於經費考慮,改成了一瓶。
景星興致勃勃地將整個任務分拆管理:以“提升機甲戰隊拉拉隊實力”為名,托戰隊的後勤隊員改裝了加強亮度的全息晶體膜發射器;又神秘兮兮通知校刊記者很快會給他們一個大新聞。
事後證明,他確實做到了。
原本“莽撞人計劃”定在下一個“離婚萬歲派對日”晚間執行,每到這日子巴隆教授會提早離開實驗室,還常常因為宿醉第二天下午纔會重新出現。
可週四上午,他又無緣無故消失了。
實驗室門上釘了一張沾著威士忌酒漬的便簽,上麵這樣寫著:“今天早上起來,忽然想去看大鼻子海豹打架。
不要聯絡我(你們也聯絡不到)。
下週回來。
大家請先忙彆的事吧。
巴隆”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兒。
巴隆有時會關閉所有通訊設備,神隱幾天。
於是“莽撞人計劃”提前啟動。
週五早七點,我帶著景星來到巴隆的實驗室。
不大的蛋形機甲測試艙藏在實驗室最深處,艙門口散放著幾具實驗機甲的碳纖維骨架,有具連著神經束的機械臂偶爾抽搐,濺起微小的電弧。
“外麵有點亂。”
我通過掃臉驗證打開艙門,“裡麵可彆有洞天,這就是最新的機型——第三代原型機。”
我向景星介紹巴隆老師的傑作,“采用了寬頻段吸收材料的高效太陽能電池,加上量子塗裝蒙皮,隱形能力秒殺當前的軍用級機甲。”
景星盯著機甲說道:“就是外形也有點太可愛了吧。”
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