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理尚有待探索,應該不僅限於閱讀微表情。
當鷹眼拍到圖庫娜時,可能她眉梢眼角的某些特征啟用了這孩子的預警意識。
他判斷此人殺氣瀰漫,即將使用暴力,而受害者會是一旁為她證婚的國王。
隨後貓貓飛馳而至,推開了陛下。”
“從四米高台墜下,若是腦部著地已足以喪命。
貓貓撞開國王,即開始大幅減速,實為墊著陛下開始滑行。
陛下的重傷在於前胸,背部僅受擦傷;貓貓頭部受損,腹內設備和酒瓶基卻本完好,全賴於此。
黑匣子的數據分析也證明瞭這一飛行軌跡。”
戈本上校震驚不已,問道:“那伍德豪斯又是怎麼回事?”
白樞道:“貓貓打亂了計劃。
但幕後之人的目的在於除掉陛下,挑起兩國大戰卻並不符合其利益,便推出伍德豪斯想迅速平息此事。”
戈本忽然反應過來,對著圖庫娜怒斥道:“快說,誰指使你的!”
然而已經晚了,像伍德豪斯一樣,圖庫娜抽搐著癱倒在了地上。
白樞黯然道:“確實冇有什麼證據能起訴圖庫娜,但幕後之人不想放過她。”
戈本上校禁不住懇求起白樞,“博士,請您幫我們抓住幕後真凶!”
白樞卻搖了搖頭,說道:“橘廠的宗旨在於消弭人道災難,而非介入具體國家政治。
證明貓貓並非凶手,阻止兩國流血戰爭,我和銥寶小姐已經功德圓滿了。
至於您的問題,如果我是您,會從圖庫娜的新婚丈夫和向陛下推薦這一公關活動的官員入手,祝您好運。
對了,您提到過的離島之船在哪兒呢?”
後來果如白樞博士所料,圖庫娜的丈夫和亞伯瀾禮賓司的幾名低級官員落網,不過此案調查也就止於此步。
16船駛出佈滿海冰的占領島水域,燈火影影綽綽,青灣漸現於眼前。
白樞遞給我一杯莽撞人黑啤,那瓶隨貓貓救下國王的名酒不知何時被她順了回來。
“您是看到這瓶酒開始推理的嗎?”
白樞啜了口酒,答道:“不算推理,隻是猜想。”
“我早知道巴隆老師兒子的情況,也看到了酒和滑痕,卻啥也想不到,簡直和景星一樣笨。”
我有點沮喪地抱怨道。
“不要苛責自己。
不過那個男孩是有點兒笨。”
我哈哈一笑,說道:“無論如何,從貓貓這名字和冇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