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們終於越過警戒線來到婚禮舞台。
台上的各種裝飾散發著喜慶氣氛,此刻更顯淒涼。
現場保護得相當完好,連舞台下一條長逾百米的滑行痕跡都清晰保留原狀。
白樞詢問了事發時國王的站位,走下舞台仔細觀察起這條淺溝。
她問道:“這條痕跡是機甲攻擊時留下的嗎?”
戈本上校道:“是的。
陛下從高台上被撞下,又連人帶機甲被推了這麼遠……”“哎呦!”
戈本的描述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看到貓貓的慘狀,就能想象這位國王當時的感受。
“陛下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平安嗎?
說得越詳細越好。”
白樞嚴肅地問。
戈本上校躊躇了一會兒,說道:“陛下胸部遭到了重擊,當時就被撞斷了肋骨。
落下舞台後,背部也全是擦傷。
但是謝天謝地,他性命無憂,我們今天就會釋出他平安的訊息。”
“太好了。”
白樞欣慰地笑了,“我也剛剛收到橙廠同事的訊息,證實了我的猜想冇出岔子。
現在我們回去吧,是時候揭開這件大新聞的謎底了。
您最好再安排幾位身手好的弟兄一塊兒,和我交過手的那幾位可都不太行。”
我們回到設在倉庫的亞伯瀾臨時基地。
白樞挑選了一頂白帳篷,戈本上校安排了幾個孔武有力的衛兵埋伏在帳外。
一切準備停當,戈本上校惴惴不安地問道:“您是說會有什麼可怕的危險分子會來嗎?”
冇等白樞回答,一個半大孩子跑了進來,對白樞道:“博士,人請到了,就在外麵。”
“肖恩?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戈本充滿疑惑。
白樞道:“希望您不會責怪。
是您親自吩咐肖恩,讓他聽從我吩咐的。”
然後對小勤務兵肖恩道:“請她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愁眉苦臉的小個子婦人走了進來。
她就像一小塊被海風啃噬過的礁石,膚色暗紅,粗手大腳,看來就是個尋常的漁婦。
這婦人臉上顴骨凸起,鼻孔朝天,卻讓我感覺似曾相識。
戈本上校已經把她認了出來,尖聲叫道:“你……不就是那個新娘嗎?”
冇錯!
我反應過來,這正是貓貓失聯前用鷹眼拍到的那張臉。
白樞用她一貫懶洋洋的聲音說道:“為您介紹一下真正的刺客——圖庫娜小姐。”
圖庫娜一臉茫然,雙手一攤道:“這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