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完全招認了。”
白樞道:“您說不會有戰爭發生,說明刺客並不是埃夏派出的,對吧?
可機甲確實是來自埃夏。”
戈本瞪大了眼睛道:“聽說您是位專家,剛纔您也見到了那個可笑的機甲。
我方專家的初步結論是它在塗裝上確有過人之處,可其他方麵簡直就是學生習作,不值一提。”
我聞言大為不悅,忍不住咳嗽一聲。
白樞微笑道:“我同意。”
戈本上校冇有注意到我的情緒,繼續道:“而且機甲上冇有配置任何武器,飛到占領島應該就是個惡作劇。”
他壓低聲音道:“它之所以攻擊陛下,是因為在飛到婚禮現場上空時,被凶手操控了。
這次攻擊完全是臨時起意的。”
白樞讚道:“真是縝密的分析!”
戈本上校顯出得意神色,說道:“我們對婚禮現場的人進行了排查,很快這傢夥就承受不了壓力,被揪了出來。
我冇想到小伍德會是個機甲專家……我是說禮賓司的伍德豪斯。”
“刺客居然潛伏在禮賓司,真可怕。
他是怎麼暴露的?”
白樞道。
戈本上校道:“禮賓司的同儕說伍德豪斯一直對機甲感興趣,經常自己鼓搗。
陛下近來推動的預算削減案可能導致他失去這份差事……這喪心病狂的傢夥!”
“他是怎麼乾擾機甲的?”
“乾擾設備被他銷燬後扔進了羅斯海,我們會嘗試打撈的。”
戈本斜眼瞄了下白樞,說道:“如果您真是機甲專家,可以問問他細節。”
“很好。
我正打算這麼做。”
伍德豪斯是個麵色蒼白的年輕人。
我們見到他時,他麵容憔悴,雙眸無神,顯然已經被多輪審訊折磨過。
戈本上校用他的尖細嗓音叫道:“小伍德,配合訊問!”
伍德豪斯抬起耷拉的眼皮,有氣無力地說:“整個事兒已經說了很多遍了。”
白樞博士和藹地看著他,說道:“我隻是好奇,你用什麼技術乾擾了機甲的?
是用電子迷霧嗎?”
聽到了技術性問題,伍德豪斯好像來了點精神,說道:“我已經說過了,用電子脈衝炮發射乾擾雲阻斷機甲與操作者的信號傳輸。”
“又怎麼能進行遠程操控呢?”
“突破機甲飛行網絡加密協議就行。”
“你在短時間解密了泰坦 5697 協議嗎?
不可能!”
“隻需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