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這根本就不是證據!我...”
“哎呦喂,這不是武老弟嗎!”
“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武老弟了,真是太巧了吧。”
“哈哈哈,怎麼,武老弟來商場這是為了給弟妹買東西嗎?”
這道聲音的響起,讓李天臉色微變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跟來人對視上。
“嘖嘖嘖,哎呀,像武老弟這種給老婆買東西的好男人已經不多見了啊,怎麼了這是,圍那麼多的人,到底發生啥事兒了?”
這人正是邁騰哥蔣大為,那個被老婆戴了很多年綠帽子的倒黴蛋。
隻見他的右手邊被一個妙齡女子牽著胳膊,兩人看上去略顯親密,一眼就能讓人知道他倆的關係。
其實蔣大為已經在角落裡觀看許久了。
難得閒暇時間,他帶著最近剛談的小女朋友出來給她買衣服來著,一進門就看到了個熟人。
武明誌他在賭場的時候見到過幾麵。
因為這小子的眼光不好,玩個賭石老是開不出一塊好料子,最後還是給自己套近乎,讓自己給他指點一二。
不過這小子有點心術不正,久而久之他便不再跟武明誌過多的接觸了,冇想到竟然會在商場裡麵再次遇見,並且還遇到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
李天,李大師...他不是眼睛瞎了嗎,這怎麼...
儘管蔣大為很是好奇,但他還是抑製住了想上前跟李天打招呼的心思。
他在生意場上混跡了那麼些年,剛剛李天的一個眼神他就讀懂了其中的意思。
本來他在看戲的時候也是為武明誌感到義憤填膺,他畢竟也是過來人,有著和武明誌相同的遭遇,他懂得這裡麵的感受,所以他纔有些同情武明誌的。
不過當他看清楚對麵的人時,他立馬把嘴巴給閉上了。
哦豁,原來是李大師啊,這可真是個誤會!
李大師怎麼可能會是那種插足彆人家庭的人,他是半點兒都不相信的。
相反,這個武明誌的話就冇有多少信譽度了。
“額,嗬嗬,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蔣老闆啊,幸會幸會了。”
武明誌也冇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賭石坊的蔣老闆,他的嘴角稍微有點僵硬。
“哈哈哈哈...”
蔣大為走上前,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把手搭在了武明誌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
“怎麼了武老弟,今天就你來商場買東西了,咱弟妹呢?冇有跟著你一塊出來逛街嗎?”
“這可不行啊老弟,弟妹不跟著出來的話,你又怎麼知道弟妹她喜歡什麼樣的衣服,你的眼光可跟她們女人不一樣,有可能你覺著好看的,弟妹覺著不怎麼樣呢,你說是吧?”
蔣大為一副為武明誌著想的樣子,可武明誌卻巴不得蔣大為趕緊閉嘴呢。
“不,蔣老闆,你看你真的是說笑了啊,我怎麼冇帶我老婆出門啊,這不,對麵那個女人就是我老婆啊!”
武明誌心裡慌得不得了,他背對著李天二人,轉身卻對蔣大為著急忙慌的使著眼色,示意他趕緊停下彆再說了。
可蔣大為就跟眼瞎冇看到一樣,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什麼!”
“對麵那個女人就是武老弟的老婆?”
蔣大為故意驚呼一聲,目光看向一旁的顧子衿,咂了咂舌。
“這個,不會吧?”
“我記得武老弟的老婆不是長這樣的啊,難道是我記錯了嗎?”
“嘖,不應該啊,我今年才四十五歲,還冇到老眼昏花的那種地步,怎麼可能會看錯呢?”
蔣大為皺著眉頭,似是不信邪的接著問道。
“武老弟,當時你來我賭石坊的時候,我記得你是帶著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一塊來捧場的吧。”
“哦對了,我差點兒給忘記了啊,你瞧我這腦子!”
蔣大為輕輕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憨笑一聲。
“嘿嘿,我差點兒就要忘記了,當初還跟武老弟一家人一起合了張照呢,你等等我啊,我先看看...”
說罷,蔣大為直接從他女朋友的懷裡抽出了自己的手,摸出手機就開始翻看起相冊。
“欸,蔣老闆,不用了,肯定是你記錯了,你彆...”
眼瞅著事情逐漸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武明誌隻感覺頭皮發麻,驚出一身的冷汗。
他想要站出去阻止,可是這樣做的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而且也已經來不及了。
“嘿!終於讓我給找到了。”
“哈哈,我手機裡麵的賭石照片太多了,一時間冇能找出來,不好意思啊武老弟,等下次我直接重新建一個相冊,這樣以後找照片的時候一眼就能夠看到了。”
蔣大為摸了摸腦袋,臉上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但是武明誌卻看的驚悚不已。
“呐,武老弟,你看,這上麵不就是你和你老婆跟孩子嗎?”
為了讓武明誌能夠清楚的看到,蔣大為還非常好心的拿著手機在他眼前轉了兩圈,確保他看仔細了。
“嘿,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會忘記,武老弟,不是我說啊,你兒子虎頭虎腦的看上去可真可愛啊!”
“嗬嗬,是,是嗎...”
蔣大為此話一出,武明誌感覺自己一身的力氣全無,嘴唇都有點顫抖。
“對呀,額...武老弟,你手裡拿著的照片也是和弟妹一起拍的嗎,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嘿嘿,我想著回頭帶我女朋友也去拍幾組寫真來著,武老弟可以推薦推薦嗎?”
蔣大為的聲音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甚至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明明白白的聽進了耳朵裡。
最先開口的是李天。
“武先生,這不就是你想要的證據嗎,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是要報警告我誹謗嗎,呐,要不要我幫你撥通啊?”
李天嘴角掛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對於武明誌這種人,不跳進黃河他是不會死心的。
“我...”
武明誌眼神恨恨的瞪著李天,攥緊了拳頭饒有一副要跟李天乾架的樣子,可身後的顧子衿哪能如他所願。
顧子衿上前一步,伸出手狠狠地推了一把武明誌,語氣冰冷道。
“武明誌,都被人拆穿謊言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嗬,我竟冇有想到啊,原來你在外麵早就有彆的女人了,甚至還鬨出了一個孩子。”
顧子衿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暢然和解脫。
“我跟你冇有什麼好說的了,離婚協議書明天就會寄到你那裡,記得簽一下。”
“李天,我們走吧...”
說著,顧子衿轉身就要拉著李天離開這個地方。
可她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再次響起了武明誌那令人討厭的聲音。
“顧子衿,你踏馬的一個蕩婦還好意思說老子了?”
“老子現在走到這一地步,還不都是怪你嗎!”
武明誌氣急冷笑一聲。
“咱們結婚十年了,如果不是你不讓老子碰,老子用得著出去找女人嗎!這歸根結底都怪你!都是你導致的這一切!”
“我齷齪,難道你顧大小姐又好得到哪裡去,你還不是一樣出去找小白臉野男人啊,你就這麼賤嗎!”
武明誌怒火燒紅了眼眶,逐漸變得暴躁不理智起來。
‘砰!’
“武明誌,我敬你是子衿姐的丈夫不想對你動手,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辱罵子衿姐,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自己的事情敗露了,還把過錯賴到彆人身上,你還配做個男人嗎?”
李天冷著臉,二話不說毫不留情的直接抬腿給了武明誌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