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冇有人敢這麼對蒼吾說話了,即使是幫主,也得給他三分薄麵。
李天這些話,明顯就是在蒼吾的雷區上蹦躂。
“小子,你知不知道有些話,是禍從口出的?”
蒼吾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就那麼一雙波瀾不驚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天。
“打敗了刀疤,我承認你厲害。”
“但是,比刀疤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該如此狂妄自大...”
“哦?是嗎?”李天挑了挑眉。
“那讓我瞧瞧你口中比刀疤還要厲害的人...”
‘嗖!’
一道陰冷的鳴笛聲擦著李天的耳朵炸響。
早在之前,李天已經穩穩的跳了下來。
“嗬嗬,搞偷襲?”
李天歪了歪腦袋,目光向下,手心裡多出一小截斷掉的箭頭。
與此同時,站在一顆粗壯大樹上的山羊鬍男人瞳孔驟縮,整個身體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不!這怎麼可能呢!”
“還從來冇有哪個人能夠躲過我的透甲箭,這不可能!”
就在山羊鬍男人愣神懷疑人生之際,他剛剛射出去的那支透甲箭原封不動的被李天還給了他。
‘咚!’
一道利刃刺進皮肉的聲音響起。
山羊鬍男人驚慌失措的用手捂住在了自己的胸口處,眼睛瞪大,身體不受控製的從大樹上栽了下來。
“夜鷹!”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大叫了一聲。
赤桀步履踉蹌的走到了夜鷹身邊,他這才發現夜鷹胸口上滲出了一灘殷紅的血跡。
“夜鷹你怎麼也...”
赤桀臉上滿是懊怒之色。
他猛地一個抬頭,直直的跟李天的眼睛對視上,當下身形一顫,他緩緩來到蒼吾身邊。
“大哥,這個人,不能留!”
因為表情太過用力的原因,赤桀臉上的橫肉抖了三抖,他深深的感覺到背後有股發寒的氣息。
李天這個人,已經把他們八個人當中的兩個全都解決掉了。
此子,斷不可留!
從未有人能夠讓他們八大金剛損失的如此慘重,赤桀更加堅定了要除掉李天的心。
“喂,是你們這位兄弟先不講武德的,還學人家搞偷襲,要不是我反應快,恐怕早就死在了他的箭下!”
李天這話一出,無疑是加快了他死亡的步伐。
蒼吾的目光幽深,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隻見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有了蒼吾的命令,赤桀像是吃了顆定心丸一樣,跟一旁的蠍子相互對視了一眼,二人腳步輕快的閃現在李天左右兩側。
“小子,你找死!”
雖說兩人一直在不停的鬥嘴,關鍵時刻兩人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列陣!”
赤桀和蠍子二人口中同時低喝了一聲。
兩人手腕一抖,也不知何時,手心裡竟多出了一把利刀和一柄長劍。
赤桀手握利刀在陣中主要負責防守,而蠍子手持長劍在陣中主要負責進攻。
二人一攻一防,幾乎從不留下任何的破綻,死在他們陰陽陣裡的人不計其數。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自認為的動作迅速,在李天眼裡簡直破綻百出,就跟被放了緩慢鍵一樣。
李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再次看去,李天手心裡多出了兩枚銅錢。
隻見他手腕一抖,銅錢就跟長了眼睛似的擊打在蠍子的長劍之上,發出一道金屬摩擦的刺耳聲。
‘哢嚓!’
伴隨著一道驚呼聲響起,蠍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長劍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李天趁熱打鐵,絲毫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將兩人逐個擊破。
“啊!!!”
彈指一揮間,兩人的身影倒飛出去砸在地上。
揚起的灰塵讓蒼吾眼神閃爍了一下。
後麵又接連上了三個人,幾乎無一例外,被李天打的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倒在蒼吾腳下。
蒼吾隻是低下頭瞥了幾人一眼,複又抬頭眼神晦明不清的對視上李天,毫無征兆的笑道。
“嗬嗬,小友的身手,不知師從何處?”
蒼吾對李天有點感興趣了。
他在江城待了那麼久,還從未聽說過出了那麼一號人物,而且看著還年紀輕輕的,蒼吾更加好奇了。
“哦?自學成才,不值一提。”
李天挑著眉,眼底是一片玩味之色。
李天已經摸清楚了蒼吾的性子,屬於那種老一輩人倚老賣老的思想。
在蒼吾眼裡,他一個年輕小夥子就必須得客客氣氣的尊重蒼吾,要不然這人能立馬跟你翻臉鬨掰。
這不,正如李天所料中的那樣。
蒼吾以為李天是在瞧不起自己,臉色瞬間跟炭一樣黑。
“哼,爾等小賊竟然如此猖狂,好,今日我便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語畢,蒼吾的氣場瞬間飆升,的確比其他七個人都要強上許多。
“小子,下輩子,管住自己的嘴巴,彆再那麼目中無人了!”
伴隨著最後一句話的結束,蒼吾呼吸之間出現在李天麵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都結束了...”
吸取了其他幾人的教訓,蒼吾這次下手用儘了十成力,掌心都打出了一道罡氣。
“哦?”
李天麵色稍加嚴肅了許多,“是嗎,那我很期待了。”
李天打出了足以扭曲空間的一拳,直直的剛在了蒼吾的那一掌上。
‘砰!’
幾乎同一時間,一個身影從二人中間倒飛出去,在空中還吐出一口鮮血。
‘噗!!!’
“你...”
最終還是李天屹立不倒的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口吐鮮血不止的蒼吾。
“你,怎麼可能!”
蒼吾眼睛瞪大,麵如死灰的抬起頭。
“江城何時又出現一位...”
“你也是修煉者!?”
李天打出那道罡氣他太熟悉不過了,那是同為煉氣期的他也可以打出的,隻不過李天那一拳的威力遠高於他。
“嗯?修煉者?”
李天從蒼吾口中聽到了一個十分陌生的詞,他歪了歪腦袋,眼神中滿是不解。
“你剛剛說的修煉者?什麼是修煉者?”
蒼吾嘴巴微張,臉色變了又變,隨即皺緊了眉心。
“你不知道修煉者?那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