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沉大海。
為了餬口,他被迫打散工,網吧網管、電腦維修員都乾過,收入微薄,居無定所。理想被生活磨滅,性格愈發孤僻、憤世嫉俗。偶然機會,他在路邊,剛好遇見了正在直播的阿強,得知阿強直播困境,阿峰自恃技術過硬,妄圖藉此翻身。他渴望在直播造假裡大撈一筆,一來改善窘迫生活,二來向那些小瞧他的人證明自己。於是,帶著滿心不甘與**,一頭紮進這場罪惡勾當,全然不顧法律紅線與道德底線。
阿強很快把林老頭接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裡,便開起了林老頭的第一場直播,他期待著這棵搖錢樹能給他帶來巨大的財富。
昏黃的燈光竭力驅散著屋內的陰霾,簡易的直播設備前,林老爺子侷促地坐在舊藤椅上,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雖說看不見,可週遭的陌生感還是讓他渾身緊繃,盲人墨鏡後的雙眼,眼皮頻繁跳動。誰能想到,這位在直播間裡略顯木訥的老人,也曾有過跌宕起伏的人生,往昔的榮光與苦難,都藏在他溝壑縱橫的麵容之下。
林老爺子出生在戰火紛飛的年代,家鄉貧瘠,一家人守著幾畝薄田,艱難維持生計。即便日子窮苦,家中長輩卻發現了他對音樂的癡迷與天賦,尤其是二胡,那婉轉悠揚的琴聲,總能讓幼年的他聽得如癡如醉。咬咬牙,家裡省吃儉用,從舊貨市場淘來一把舊二胡。自此,林老爺子不分晝夜地苦練,手指磨破、結痂,再磨破,技藝也愈發精湛。夏日酷熱,蚊蟲肆虐,他躲在悶熱的柴房,一練就是幾個鐘頭;寒冬臘月,手腳凍僵,嗬幾口熱氣,又繼續撥絃。
年少時,他的琴藝初露鋒芒,機緣巧合下,加入了民間戲班子。那是他人生中最意氣風發的時光,跟著戲班子走南闖北,用二胡為戲曲配樂。舞台下,觀眾圍得水泄不通,一曲終了,喝彩聲不絕於耳,他成了戲班子的“金字招牌”。每到一處,當地百姓聽聞有他登台,早早便來占座,戲班子的收入也因他日益豐厚。大夥打趣說,林家小子這二胡,拉的是人間百態,道儘了百姓的悲歡離合。
可好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