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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泣。
“你這個沒用的……”
“沒得別人都有，沒有。反正我是看不下去，娘不要怪！”
可五爺的生母鬧出事，魏家失勢，接著北海被不知是誰狠狠打了一頓。
他不肯再和遠書說話，見著遠書就趕走，冷言冷語地說話傷人，連沈氏都常常聽不下去……
從那之後，魏北海漸漸變了，瞭如今的模樣。
俞姝在這話裡，默了默。
沈氏一愣，“姨娘知道？！”
俞姝垂了垂首，聲音低了幾分。
話音落地，沈氏倒一氣。
“分頭找人吧，或許還有機會。”
楚家。
“姑娘，妝還沒上好。”丫鬟驚訝。
轉進了室，有個箱子一直擺在窗下，每日都拭的乾乾凈凈，卻在確定要嫁給曹家沖喜後，沒再一日開啟過那鎖在箱子上的鎖。
遠書充耳不聞，抱起那箱子出了房間，走到了後院的桃樹下。
“等我半刻鐘就好。”
丫鬟張張，不知要說什麼了，娘卻從後麵走了過來，眼見遠書在桃樹下挖出了一個坑，從袖中拿出一個東西。
把鑰匙到了遠書手上。
“看看吧姑娘，興許就是最後一回了。”
遠書著那把鑰匙輕，到底是開啟了鎖。
過往的回憶像是瀑布一般從山頂沖下，將人從頭到腳的澆灌。
琉璃盞彷彿有神力，斑斕的亮散了出來，過往的一幕幕在眼前乍現——
“遠書，這一套琉璃盞你不是一直羨慕別人有嗎？現在你也有了，快收好！”
“你別管，給你就拿著！以後就是你的了！”年將那叮叮咚咚一匣子琉璃塞進了懷裡。
年卻急了起來，“哎呀你哭什麼？我說過，別的姑娘有的，我們遠書一件都不能！還要比們都好才行！”
楚俞姝笑了起來，也哭了起來。
終究沒有比任何人好，因為最的那個年，終是將推開，再不許陪在他邊了……
遠書捧起了那琉璃盞，琉璃盞接住了晶瑩剔的淚。
“以後都不能用了，都不能了……”
從小看著姑娘長大，姑娘爹孃早逝，那時想這孩子真可憐，可未曾想過，指腹為婚的小夫婿，竟將姑娘疼在了心裡。
可世事無常，兜兜轉轉，老天爺又把這補償收了回去。
娘抱了姑娘，“我的姑娘，怎麼就吃盡了這人間的苦？！”
細細把琉璃盞放了回去，用大紅喜服的袖口乾了裡麵的淚。
把那箱子合了起來，重新上了鎖，放進了桃樹下的深坑裡。
*
那酒苦極了，苦到他的頭發出呼呼嚕嚕的聲響，像極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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