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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淑慧他們送送你，你們順便在花園轉轉，不然五爺不出冷武閣，你也天悶在淺雨汀不出來，那可不好。”
*
書房外麵有了細微的人聲。
他手中茶盅一頓。
但除了老夫人和夫人，旁的便沒有什麼人來了。
他想著，外麵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似是要離開了。
文澤聞聲連忙跑了過來。
文澤回，“回五爺，是老夫人邊的丫鬟，給五爺送了些點心，是涿州的慧姑娘和武大帶過來的。五爺要吃嗎？”
文澤不準他什麼意思，還以為是因為涿州幾位頻繁來訪。
他說著，見五爺不知在想些什麼，一時沉默著，文澤又小聲補了一句。
他小心覷著自家五爺，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五爺一連幾日悶在書房理公事，文澤真怕他累壞了。
“韓姨娘……也好幾日沒出門了？”
文澤這麼答了，見五爺皺起的眉頭挑了起來。
“去外麵轉轉。”
“不用這麼麻煩，去府裡花園吧。”
文澤眨了半天的眼，連忙跟了上去。
花園。
顯然鄭氏今天為了麵，穿的不夠多，這會被風一吹，有點發冷。
那韓姨娘不知怎麼回事，竟然說三句回不上一句，連自家小姑子都不得不多說幾句話暖場。
“這韓姨娘如此話，估計也從口中聽不到什麼了。回了吧，怪冷的。”
“我倒是喜歡這位韓姨娘，嫂嫂若是累了，就去那邊的畫舫坐著等一等，我再陪韓姨娘走走。”
“知道了，嫂嫂。”
秋日天寒，假山裡更是冷，兩人便也沒往裡麵去，就那麼安靜地走在一旁的小道上走著。比剛才三人沒話找話，多了幾分和諧安寧。
詹淑慧和俞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聊近來的天氣，又聊了兩句世人不易。
世道，人命不過旦夕之間。
哥哥是行兵打仗的人，比尋常百姓家，更多幾分危險。
俞姝在詹淑慧的話下，難得回了一句。
嗓音仍舊是淡淡的涼涼的，但這般嗓音說出這樣的話，隻讓人聽得心中升起幾分憐惜。
今日穿了件秋香的褙子，幾日不見，下越發小巧，似是更清瘦了。
他在假山中無言，靜靜看了幾息。
抿一笑，“我還以為姨娘你，怎麼都不肯跟我多說一句呢。”
這話，可把俞姝說得一愣。
那件秋香裳，將襯得溫和許多。
而仍安安靜靜地站著，任風如何吹，自也不分毫。
而詹淑慧在這時，輕輕拉了拉俞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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