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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五爺。
“但凡有一個仇家，我和哥哥就找這個人，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可誰是我的仇家？那個周續嗎？他早就死了，我五族被滅，除了是朝廷給的‘恩澤’，還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說五爺不必再勸，然後一字一頓地告訴他。
狂風暴雨中，五爺無從再反駁一個字。
五爺在風雨中，披著夜返回了深水軒書房。
穆行州也沒有回自己府邸，乾脆留在了國公府，眼下見著五爺回來，甚是驚訝。
五爺沒有回應，隻是退去去了的衫。
穆行州驚訝於他問這個問題，他不由朝著五爺看過去。
“當時我爹孃帶著我離開，就說想去遠離朝廷的朝廷腹地，那裡沒有戰，人人生活富足。後來我去過中原、去過江南，確實如此。”
“朝廷確實有許多問題，但歷朝歷代哪個朝廷沒問題？朝廷那麼多人，總有些壞的人摻雜在裡麵，但若是沒有朝廷撐著，豈不是天下大了？那麼不邊境的百姓，中原的江南的的，也都沒辦法過安穩日子了。”
話音落地，外麵的雨停了下來。
五爺在穆行州的話裡，看著東麵的天空沉默了許久。
他也需要一個定論。
俞厲打了五爺，但還是給暮哥兒帶來了舅舅的第一份禮。
暮哥兒喜歡那個小弓弩，不釋手，還想放到裡嘗嘗味道。
五爺看著那小弓弩，想到自己還曾給過俞厲一箭，險些要命的穿肩箭。
念及此，他又回頭看了一眼俞姝。
五爺知道，在眼裡他不可能替俞家翻案，當他問及關於當年的事，也很敷衍。
從前他在有些事上，不免混混沌沌，如今不能了，讓一切明晰清楚，讓他在事實麵前攤開，他需要重新作出抉擇。
*
朝堂之上再次出現主戰的聲音。
滿朝百都看向詹司柏。
他這次沒有再主和，也沒有主戰，等到一切有個定論，他心裡也有個定論，方能決定。
但現在還不到他再提招安的時候。
散了朝，五爺獨自一人走著，被後麵的人了一聲。
老國公年過花甲，兩鬢斑白。
“定國公這次為何轉了態度？”
五爺回答，“這位虞城王的形復雜，計議一番再論不遲。”
老國公一笑，“招安有招安的好，不招安有不招安的好。”
五爺不免笑了一聲，“可不招安就要打仗，打仗有什麼好？”
“不打仗有不打仗的好，打仗亦有打仗的好。”
首輔卻跟他拱了拱手，離開了。
五爺並沒急著離開宮中，讓小太監請了個人過來說話。
封林是個知書達理的人，見著五爺便同他客氣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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