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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行州猶豫片刻，“用刀的瞧不出什麼，用箭的，屬下倒是尋人辨認了一番，約莫是秦地的箭。”
“袁王的人？”
詹司柏點頭。
他走得快，走出深水軒的門時，險些與人撞上。
“是在下莽撞了。”他說著，這才瞧見避到了一旁的俞姝。
穆行州連忙行禮，仔細瞧了俞姝一眼，暗覺有些眼，似是在哪見過。
說話的時候，眼瞳未，自然也瞧不到人。
那天綢緞莊的盲，竟就是韓姨娘。
他提了起來，問俞姝當時有沒有嚇到，“若是賊人傷了姨娘，可就是末將罪過了。”
穆行州說沒有，俞姝暗暗放心，又道，“那夥人恐怕不是常人吧。”
“姨娘當時在，可還有聽到那夥賊人有什麼言語？”
“妾細細想來，當真記起兩句。”
俞姝仔細回憶道，“當時他們在外麵說話，妾聽見他們說起其中一人，說此人為何長得瘦弱，乃是因為結上有片黑痣，道是這種痣製了人的個頭，所以長不高壯了。”
俞姝抱歉得笑了一聲，“妾從未聽說還有這種痣，於是記住了。如今想來，除了這個，倒也沒說旁的了，也不知有沒有用。”
他沒多說什麼，跟俞姝行禮道謝後，匆忙離開了。
鬆了口氣，才問俞姝，“姨娘此前遇上賊人了？”
主仆兩人被引到了東廂房。
通報的文澤表示應該是夫人讓來的，“提盒上印著夫人院裡的標識。”
俞姝轉向了一旁的苗萍。
可苗萍就像毫無察覺一樣，自顧自地拿著。
苗萍提著提盒，心裡有些張，但一想娘說得話，極力穩住自己。
“五爺安，這是金，是五爺慣吃的鹹甜口。五爺忙碌之餘，多用些。”
詹司柏看向兩人，見苗萍微帶慌地低了低頭。
誰想妾也麵無表，一雙眸子垂著，對丫鬟的作為無有一點表示。
詹司柏不由地多瞧了一眼。
詹司柏公務繁忙，“嗯”了一聲就讓兩人下去了。
兩人一走，等在外麵的國公府榮管事便進來回事。
他笑了一聲，“五爺同韓姨娘可真有趣，您二位竟然一句話都沒說上，隻讓苗萍那丫鬟說了。”
詹司柏愣了一下，這才恍然察覺——
第5章
不在意那五爺怎樣，隻在意穆行州有沒有把的話聽進去。
天黑了之後，苗萍又送去了深水軒。
俞姝又被晾在窗邊站了許久，隻能聽見那五爺翻看摺子，和落筆寫字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那五爺終於忙完。
同昨晚一樣，他隻留了一盞孤燈在室的窗下。
……
窗外的雨沒下，盡數化積雨的雲，熱地聚攏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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