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富語山上的枯井
次日一早,塔恩與基爾兩人就在市長官邸外麵守著,等到艾斯波利亞一出來後,塔恩立刻打了招呼。
「哦!是基爾長老與塔恩牧師,你們要不要一起坐我的車去市政府?」
「當然好。」塔恩冇想到市長會親自邀約,看來他對鐵道監獄一案可是非常急切。
塔恩與基爾一同坐上馬車,果然!一上車廂,艾斯波利亞立刻提起霍卜勒斯監獄精減預算的話題。
「既然塔恩牧師親自帶基爾長老前來,想必有重大的斬獲。」市長問。
「當然,基爾長老可是僅次於主教的高階人士,撤銷監獄廢死提案根本無須經過主教。」塔恩說。
「咦!但我記得當時案件上麵是壓主教的名字,如果單憑長老口述,恐怕無法成為實案。」
看來艾斯波利亞無法被口述矇混過去,塔恩立即與基爾進行第二計劃。
「如果真要得到主教的前麵,那可能要前往破厄村了,主教此時在那裡作彌撒,市長可以前往跟主教交易。」塔恩看著市長的眼睛說。
艾斯波利亞想了一下,他認為自己冇有什麼可以拿來跟主教作為交易的事物。
「可我要用什麼來跟主教作交易?」市長問。
「邪神像在默語山的確切位置。」塔恩說。
現在愛德華主教正在默語山尋找邪神像,但苦尋不到,就算請雷茵幫忙,但她當時眼不能視,隻能靠觸摸與些微的記憶去探查,成效不是說很好。
「你怎麼會認為,我知道邪神像在那裡?就算知道,祂讓我失去妻兒,將祂永遠封印在默語山是最好的懲罰。」艾斯波利亞想起當年女巫跟他說的話。
當時路兒分娩難產,當時的醫生都冇辦法處理,艾斯波利亞隻好請來佩絲特女巫,來家裡看看路兒的情況,正好被佩絲特看到他侍奉的邪神像,佩絲特說邪神像能替他渡過官司難關,但要用妻兒的命作為兌換。
不過女巫的話一開始艾斯波利亞並冇有採信,他不認為贏得官司需要拿妻兒的命來賠。
因此當艾斯波利亞去法院後,女巫佩絲特告訴路兒說,邪神要她母子倆的命,路兒苦苦哀求佩絲特救她兒子,佩絲特就送給路兒一個劍齒虎的鈴鐺,要在她兒子出生後給他戴上。
果然!路兒把孩子生下的當時,就因為難產過世,旁邊的傭人依照夫人的遺言將鈴鐺掛在剛出生的嬰兒身上,直到艾斯波利亞從法院回來後,發現路兒過世了,他痛苦的扯下那吵人的鈴鐺,他將怒氣發在所有傭人身上,也在當晚,他的兒子被抱走了。
車廂內艾斯波利亞思緒回到現實當下,看著塔恩他還是覺得永久封印纔是最好的處置。
「市長,封印終究隻是封印,如果能把祂消滅豈不是更好?而且,我相信主教他有這個能力,這是一舉兩得的最佳辦法。」塔恩由對麵座位,移動坐到市長旁邊來說。
艾斯波利亞雖然不認為主教有能力可以消滅邪神,但如果能利用主教消滅那尊邪神像,可說是報了妻兒之仇,又能縮減監獄預算,可說是一樁穩賺的買賣。
「前往破厄村。」艾斯波利亞打開車廂對前方駕駛的窗戶說,那駕駛馬車的車伕立刻轉往破厄村而去。
這一路南下穿越工港鎮,抵達破厄村時已經是黃昏了,市長馬車停在雷茵家外麵,基爾帶著市長進到屋子裡麵與愛德華主教見麵,塔恩則是去跟馬伕說,後輪好像有異狀,請他去看一下。
「主教大人您好!」艾斯波利亞親了主教的手說。
「市長大老遠跑來這小村莊,肯定有什麼急事吧!」雖然主教大概也知道市長應該是為何解除廢死一案特地跑過來,但還是客氣的問一下。
「還是監獄那個案子,能否請主教關心一下市府財政,如果主教大人願意幫忙,我可以告訴您那尊神像的確切位置。」艾斯波利亞坐在主教的麵前說。
「你要我拿監獄裡的囚犯的性命來換?」
「冇錯!用那些十惡不赦的壞蛋性命,換取邪神像的位置。」市長看著主教,而主教卻看著剛走進來的塔恩。
「這是你出的點子吧?就為了雷茵小姐,你要放棄你父親?」主教就這麼大剌剌的問塔恩,塔恩隻能說是。
「不禁為了雷茵小姐,也為了工港鎮與商農鎮的鐵道建設。」塔恩突然恭敬的回答。
「雷茵在樓上休息,你去看她吧!那至於市長的提案,我是可以考慮,因為找到是一回事,消滅祂又是另一回事。」主教分的很詳細。
「想不到主教大人這麼會做生意,行!我可以告訴你邪神像的位置,也可以等你消滅邪神像後再簽公文。」艾斯波利亞似乎不怕主教食言。
「在原本還是富語山的山頂上,涼亭旁邊有一口枯井,我把邪神像丟到那裡麵,再把井口蓋住,接著再用土堆掩埋起來。」
「照這樣說來,那間封印修道院就蓋在那口井上麵了!」
「冇錯!主教,你得找人撬開修道院內中央的地板,再繼續往下挖,就能看到那口井了。」
主教看著市長的眼睛,確定他冇有騙人,便吩咐一旁的基爾長老,請他去通知搜尋隊的艾利安神父,修道院底下的埋井這件事,塔恩趁這空檔,趕緊上樓來看雷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