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個破厄村都在主教設下的結界範圍內,所以當雷茵騎著耕田馬走出破厄村後,眼睛才漸漸看得見,她知道,被結界擋在村外的麥叔回來了。
而村子外麵有一些替教會彌撒維安的騎警,看見雷茵單獨氣耕田馬出來,便上前盤問。
「是雷茵小姐嗎?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騎警問。
「因為主教大人已經找到神像了,所以不用我協助尋找了。」雷茵把放她一天假,該說成再也不需要她協尋了。
但儘管如此,維安騎警還是不放心放一個十七歲小女孩在荒郊野外騎馬,因此有兩名騎警在後麵尾隨跟著。
「抱歉!不知道雷茵小姐要前往何處?我們沿路保護你吧!」
「警察先生請自便吧!我要去商農鎮找母親。」雷茵確實要到商農鎮,她也冇說錯。
就這樣雷茵由兩名騎警護送,從下午時刻開始騎,到了商農鎮外的時候已經夜晚了,雷茵騎著耕田馬緩慢,她在商農鎮外看到一個穿著教會法袍人士,站在入口的路燈底下,用手指著商農鎮的西南方。
雷茵此時發現,那個法袍人士並不是人類,而是在房間內告訴自己塔恩有麻煩的基爾長老魂體!
原本以為塔恩會在商農鎮入口正南方的大麥酒吧,結果基爾的魂體卻避開了酒吧,一路現身指引雷茵到西南邊的修道醫院才消失,所以雷茵很肯定塔恩就在醫院裡。
雷茵在修道醫院裡找到塔恩,他就呆坐在急救室外麵,一看到雷茵出現在自己麵前,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卻很開心的去抱著雷茵哭了很久。
「怎麼辦?我好怕卡弗林會死。」塔恩哭著說,但這反而讓雷茵鬆了一口氣,因為基爾魂體跟她說塔恩有麻煩,結果不是,反而是卡弗林受了重傷。
「所以裡麵正在急救的是…大隊長卡弗林?」同為商橋警局的騎警威爾與桑拿,原本隻是保護雷茵,卻意外發現騎警大隊長卡弗林身受嚴重槍傷的事情。
塔恩將他們在亂葬崗丘陵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威爾與桑拿,威爾與桑拿便趕緊騎回破厄村,告訴正在維安的小隊長奧勒,與回到商橋警局告訴安提柯局長。
深夜了,卡弗林還在裡麵急救,醫生告訴塔恩與雷茵,因為符合卡弗林血液的庫存不足,無法替他開刀,但子彈與碎骨無法放在體內太久,這附近幾乎所有人都做了血液檢定,似乎冇有一個符合的。
「一定要符合才能輸血嗎?」雷茵問。
「一定,不然大隊長會有危險。」醫生以專業角度說。
「對了!狄叔,我記得狄叔好像跟我說過,卡弗林值勤受了嚴重的傷,是他輸血給卡弗林的。」雷茵說。
「但那個時候狄叔應該還冇這麼老吧!」塔恩不放心年事已高的狄叔來捐血。
就在此時,修道醫院外麵一輛馬車奔馳而來,安提柯局長親自帶狄修諾瑞來到商農鎮的醫院,之後奧勒小隊長也趕來了。
「我聽局長說,卡弗林受傷了,需要捐血,所以我就趕來了。」狄叔說。
「可是你身體狀況還行嗎?」塔恩有些不放心,他不希望拿狄叔的生命危險來換卡弗林,他知道就算卡弗林因此醒,他也不會原諒自己。
「我曾經輸血給卡弗林,我是最佳人選,我要救我兒子。」狄叔堅決的說,塔恩也不再阻攔,就讓狄叔去捐血給卡弗林吧!剩下的就交給老天爺了。
狄叔進去後,從天黑等到天亮,雷茵靠在塔恩肩膀上睡著。
「要不然,我先送你回酒吧休息,卡弗林一有訊息…」塔恩話還冇說完,醫生打開急救室的門。
「醫生,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隊長很強壯,已經冇有大礙了,但老神父輸血過多,現在還在休息。」聽醫生這麼說,大家都放下心中不安的大石。
但就在大夥正沉浸在喜悅的時候,雷茵看著那幽暗的走廊裡,狄叔就站在那裡,雷茵悄悄地走過去,原本還高興的塔恩,發現雷茵走向幽暗的走廊一看,頓時笑不出來了。
「塔恩牧師,怎麼回事?雷茵小姐要去哪裡?」奧勒發現異狀,便低聲問了一下塔恩,但塔恩冇回答,他忍著眼淚看著走廊上的狄叔,正在與他們揮彆。
「我兒子今後就拜託你們了…」狄叔的魂體丟下這句話後,便消失了。
「醫生!醫生!老神父有狀況…」
身後醫護人員的忙碌聲雖大,卻掩蓋不了狄叔臨走前的沉重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