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茵跟塔恩所搭乘的馬車一路爆衝,脫離了蜿蜒的道路,直線的往前衝,車廂不斷擦撞旁邊的路樹,車廂內的雷茵也被撞的驚呼連連,塔恩想要護住雷茵,自己也已經是自顧不暇了,好幾次都差點被甩出來不及關門的車廂外。
馬車後麵的騎警雖然騎在馬路上,但一直跟在爆衝的馬車旁邊,前鋒正是卡弗林隊長,他受狄叔所托,率領五個騎警來救援雷茵。
那俱樂部圍事的一刀很深,馬匹劇痛鮮血直流,一路狂奔的好幾公裡後,一頭撞在一間民房外牆上倒地Si了。
「雷茵!雷茵!」塔恩叫著雷茵,但雷茵早被馬車撞到暈過去了,這時民房的主人不知道後院發生什麽事,便拿著農具出來防衛,一看是馬車撞過來,便生氣的威嚇著車上的人下車。
塔恩一時叫不醒雷茵,自己也已經傷痕累累,便下車來倒坐在旁邊,那屋主發現車廂裡頭還有一個人,便上前去要抓雷茵下車。
「雷茵?」屋主主人驚呼,塔恩也納悶眼前這老先生竟然認識雷茵!
原來馬車撞上去的民房,正是雷茵的鄰居麥伯的房子,麥伯趕緊將雷茵抱出來,放在一樓房間的床上休息,塔恩也站在旁邊看著暈過去的雷茵。
「你是雷茵的同行牧師塔恩。」
「我是雷茵的鄰居麥伯。」
「抱歉!把你的後院撞爛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幫忙修好。」
「沒關係!我弟弟為了救她連命都冇了,我怎麽會去計較那個牆壁?」慈祥的麥伯憂傷的說,便走到客廳裡燒煮熱茶,準備給雷茵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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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卡弗林率領五名騎警追蹤馬車而來,看馬匹Si在麥伯家後院,一名騎警主張把Si去的馬匹煮來吃,埋葬掉太浪費了。
「剛剛牧師你說,雷茵能看得見是因為…我弟?怎麽可能!」麥伯吃著馬r0U邊懷疑。
「麥伯,我從來不認識你弟弟,但你弟弟是不是有綁個馬尾?」塔恩一說,麥伯立刻瞪大眼睛看著他。
「呿!老先生彆理他,就隻是個神棍,我完全不信那套!」卡弗林烤著馬r0U說。
「喔!如此一來你也認為你的狄叔是神棍了?」塔恩反擊的說。
「狄叔纔不會像你總說一些人們看不到的東西,就隻有你看得到誰信?」
「我信!」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的雷茵,她走出房間外,正好聽到牧師與隊長的爭論。
「雷茵,你看得見了?」麥伯看到雷茵眼睛看得見了,驚訝的站起來。
「這聲音…你是麥伯!」雖然不知道麥伯長什麽樣子,但聲音雷茵可記得清清楚楚,雷茵一個衝過去抱住麥伯,哭得稀裡嘩啦,瞬間停止了牧師與隊長的爭論。
在破厄村對自己好的除了麥叔,也就是麥伯了,隻是麥伯時常要去田裡,平常有空都是麥叔來找雷茵。
「你母親在你逃跑之後,也跟著逃離那個家,那夥人把你家值錢的東西都拿走,最後你父親還是還不出錢來,就把你父親給帶走,之後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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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見到他…」雷茵想到父親來索命的那晚,還是餘悸猶存。
「你有看到戴特,他在哪裡?」
「他已經變成厲鬼來向我索命,幸好有塔恩牧師救我,但我卻開始想念母親,小時候看不見,都是她揹我上下樓梯的。」雷茵又開始難過起來。
「那雷茵她母親要離開前,有透露說要去哪裡嗎?」卡弗林看雷茵這麽難過,便想用他的辦案專長幫她。
麥伯一聽,便回想當時的情況,那時候他也是嚇一跳,那一天,他並不知道弟弟會去帶走雷茵,是她母親朵恩上樓發現雷茵逃跑後,她知道接下來就是換家人要遭殃了,於是她也順勢從雷茵窗外的樓梯溜走,躲到麥伯家的後院。
「咦!母親跑來這裡躲起來了嗎?」雷茵事情還冇聽完,便開始東張西望,以為母親還躲在麥伯家。
「因為你母親知道,躲在我家並非長遠之計,她更清楚破厄村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一定要走。」
「難道她冇向你透露要去哪嗎?」卡弗林邊問邊記筆記。
「冇有,不過在一個月前,我聽說商農鎮的酒吧老闆派人來尋找驅魔神父,好像是他新婚妻子每晚都會夢到她Si去的前夫。」
那商農鎮是在破厄村南方五十公裡處,如果雷茵母親朵恩要逃離北邊的俱樂部圍事,也隻有往南下的商農鎮躲去了,卡弗林推斷著雷茵她母親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