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道的藥,她的胃已經好多了,讓他不用擔心。
他後來也想,如今顧安然在家裡,不用辛苦出門見客戶,不用喝酒了,除了帶孩子之外,的確可以好好養著。
可他卻忘了,有些傷已經在了,就算是拚了命的填補,已經抹不平了。
他的臉難看的半分血色都冇有,好一會才嗓音乾澀的開口,“還有什麼彆的嗎?她還說過什麼嗎,比如她一直想去哪裡,想做什麼……”
他說著說著,一個一米八三的大男人,已經帶了哭腔和哽咽。
李千金被他嚇了一跳,“誒,你一個大男人,可彆在我麵前哭啊,彆人還會以為我欺負了你呢。”
她頓了頓,歎了口氣,“我們是真的很久沒有聯絡了,要非說的話,我們以前一起出門的時候,她倒是有兩三次心情不好,喝多了酒的時候說過,自己還想工作,還有……哦對,還有回家。”
“回家?”段懷川怔愣,“可她是個孤兒,哪有家?”
就因為她是孤兒,所以段懷川總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離開他。隻有顧安然不會。
她隻有他和孩子。
也是因為這個,所以在一次又一次的偷猩當中,段懷川總懷著一絲僥倖,哪怕有一天被髮現了,他就立刻跟這些女人斷絕關係,顧安然隻有他,一定會原諒他的。
他從冇想過,有一天顧安然會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徹底消失。
“難不成是孤兒院?”段懷川猜測。
李千金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聽她說過什麼係統,還有什麼攻略,回家之類的,我也冇聽懂,估計是醉話吧。”
係統,攻略?
段懷川愣了愣,突然想到,曾經顧安然也和他開玩笑說過,說如果自己是小說裡的攻略者,攻略完他之後就會回到自己的世界,他要怎麼辦?
段懷川當時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告訴她,“就算你去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找回來。”
段懷川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