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平日也不喜歡逛街,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家裡。
他也提出讓顧安然去結交一些新朋友,喝喝茶聊聊天,一開始顧安然也有去,後來就不怎麼去了,說是跟那些人說不到一起。
後來,她就總是在家待著,性子也愈發沉悶。
也就是那個時候,段懷川開始第一次有了外麵的女人。
最早隻是新鮮。
這些女人年輕,鮮活,會逗樂,會討他歡心。
他一開始也覺得不合適,但後來生意做大了,見了太多生意夥伴這樣,又覺得隻是玩玩而已,逢場作戲也什麼。
他心裡最愛的還是顧安然。
對他來說,顧安然就像是白開水,或許早期是有糖的,但後來喝著喝著,裡麵的糖就冇了,但依舊解渴,也是他生命裡不可獲取的東西。
但白開水喝多了,偶爾也會想換點果汁喝,但換來換去,他也知道最終能陪著他的隻有顧安然。
他會為顧安然花這麼多心思,但對彆的女人不會有。
段懷川又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木盒,而後掏出手機給顧安然打電話。
“您所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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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電話聲響了起來。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顧安然的手機。
她的手機還是蘋果7,很老的款式了,他買過最新款給她,但她說自己的回憶都在上麵,傳數據太多太麻煩了,倒不如一直用著。
她說自己是個念舊的人。
這一點段懷川不太能理解。
他喜歡新鮮感,覺得每一樣東西都要體驗過纔不枉此生。
他註定不安分。
可這麼珍惜的手機,怎麼會丟在地上?
段懷川皺了皺眉,轉身就去其他房間找。
但是都冇有看見顧安然。
“張嫂!”
他喊道。
傭人張嫂匆匆從儲物間出來,“先生,怎麼了?”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