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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您吃過了嗎？”
“我不餓。”顧安然搖搖頭，頓了下，又看向兒子，“熱一點吧。”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段子謙熟睡的小臉。
他的眼睛和鼻子很像段懷川，但是嘴巴像她。
段懷川還曾笑稱，兒子果然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如今她要捨棄這段愛情了，卻要留下兒子在這裡。
以後的每一天，他會不會都像是今天這樣，在這裡等著她回家吃飯。
顧安然眼裡閃過不捨，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周阿姨……”
段子謙忽的出聲。
顧安然手指驀的一頓。
7
“周阿姨，你真好……”
段子謙還閉著眼，顯然是在說夢話。
但這夢話卻猶如一盆涼水，將顧安然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徹。
她的手腳發麻，徹骨的冷。
“叮咚。”段子謙的電話手錶響了。
是周青窈傳來的資訊。
他都已經留了周青窈的聯絡方式。
顧安然點開，是周青窈發來的照片，是白天在商場的時候，她和段懷川以及兒子在店裡一起親密吃東西的樣子。
段子謙甚至還在幫周青窈剝蝦，段懷川眼裡帶著淡淡笑意看著他們兩人。
顧安然的手顫了一下鬆開。
心也跟著徹底涼了。
她看著段子謙。
她的兒子並不是在等她吃飯，分明是在周青窈那裡吃飽了，吃不下了。
臉頰溫暖的觸覺消失，段子謙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他揉了揉眼睛，還帶著睡醒時候孩子的惺忪，“媽媽，你回來了。”
他說著想起來什麼，停頓了幾秒，說，“爸爸工作太忙了，還有好多活，今天就不回來了。”
顧安然淡嗯了一聲。
段子謙爬起來，趴到了媽媽懷裡，“媽媽，你彆難過，小謙陪著你。”
顧安然的手卻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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