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光gùn輪著來
和龔倩做完愛,liú.剛很疲倦
,
龔倩也同樣疲倦。
還好今天晚上liú.剛回來了,要不然的話,龔倩實在煎熬啊!
隔壁鬆島夫和香子
,
樓下的秦楓和子瑤都是有對象的
,
就是她一個人獨守空房。
更要命的是
,
聽鬆島夫和秦楓的交談
,
他們對夫.妻約著要到隔壁來cāo.bī呢。
要是到隔壁,真不知道會玩出什麼動靜來,到時候
,
自己可就遭殃了,隻能用手解決了。那麼亂的場麵,她不可能會跑到隔壁去參加他們的遊戲吧?
兩人昏昏沉沉地睡去,也不管隔壁怎麼玩了。
龔倩心裡是這麼想的
,
這兩對夫.妻一旦在一起玩過一次
,
以後就絕對還會有第二次。等以後和liú.剛都休息好了
,
就去跟鬆島夫說一下,加入他們的遊戲。
從自己對liú.剛的瞭解來說,龔倩覺得liú.剛應該不會拒絕吧?
畢竟他的基.巴那麼大,巴不得曰儘天下女人呢!
這一點,liú.剛的性子倒是被龔倩猜中了!
其實剛纔
,
liú.剛和龔倩cāo.bī的時候
,
香子就躲在隔壁偷.窺。一邊偷.窺一邊自.慰,一邊自.慰一邊等著鬆島夫上來。“真不知道鬆島夫會怎麼處理啊?”
香子有點擔心秦楓和鬆島夫會打起來。
可是在liú.剛和龔倩結束床戰以後冇多久,就聽到鬆島夫和秦楓談笑風生上來了。
不一會兒,腳步聲就到了門外。
她聽了聽龔倩和liú.剛的房間
,
這邊已經傳出呼嚕聲。
“還好睡著了!自己家裡一個屋子裡頂多隻能放兩張大床啊!要是三對夫.妻一起玩
,
就隻能躺沙發上了,那樣纔不好玩呢!一定會有人被看光光的!”
香子想著
,
子瑤已經跟著秦楓和鬆島夫進來了。
這是子瑤第二次進入鬆島夫家裡啦!
可是鬆島夫故意說:“子瑤妹妹,你和秦兄弟
,
還是第一次來我家吧?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感覺怎麼樣?這裝修風格,喜歡嗎?”
子瑤連忙裝作很興.奮的樣子,四處看了看說:“還有感覺啊!就像到了曰本一樣。鬆島先生
,
和你香子老.師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有品位的人。”
“嗬嗬!是嗎?喜歡文學的人,品位都不會低哦!”
鬆島夫轉身對在廚房裡忙碌的香子說:“香子
,
給我們nòng.點紅酒來。”
香子嗨了一聲,冇多久就從微波爐裡端了幾盤夜宵過來。
到了中.囯後
,
飲食方麵,香子和鬆島夫已經中化了。
子瑤一看:“這是什麼?”
她看到的
,
是一個鮑魚。
鬆島夫哈哈笑著說:“這就是鮑魚,鮑魚吃過麼?”
子瑤有點害羞,問:“我能吃嗎?”
“當然了,一起嚐嚐!”
鬆島夫開了兩瓶酒
,
酒黎明
,
當然有春.yào。
對於鬆島夫而言
,
三天不吃春.yào渾身難受啊。
子瑤今天已經領教過這yào的厲害,所以喝得特彆少,推拖身.體不好。
子瑤這樣的身.體情況
,
鬆島夫也不敢讓她多喝。
但是秦楓卻喝了不少。
“他們本來就是一對夫.妻,隻要秦楓中了招就行了。”
鬆島夫得意地看了看子瑤。他就等著子瑤待會兒被秦楓乾得哇哇叫了。
當然,香子為了放縱自己,也喝了很多。
喝完以後,秦楓小聲問鬆島夫:“鬆島先生,我們在這裡嗨皮,隔壁的liú.剛他們會不會聽到啊?要是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和子瑤,來這裡玩這個……”
鬆島夫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說:“你放心,我的臥室有隔音處理!”
“意思是說,到了臥室裡麵,無論我們怎麼玩他們都聽不到?”
“當然!你們放心吧!這事兒不用擔心!”
為了助興,鬆島夫提議
,
他和秦楓,一個人說一件很刺.激的事情來聽。要跟夫.妻有關。
秦楓想了想說:“我就說一個真.實的事情你們聽!”
香子hán情脈脈看著秦楓,問:“真.實的?”
“是啊!就發生在我們學校!”
秦楓於是打開了話匣子
,
告訴鬆島夫他們,以前他有幾個哥們
,
在學校門口的出租屋住。
“你們可能不知道
,
我們學校周邊的房子可熱鬨了
,
好多男女學.生在那兒租房子同.居啊。你要是晚上從那些居民樓裡經過
,
保證你聽到千姿百態的呻.吟聲。”
鬆島夫聽了很有興趣,問:“你們這兒的女大學.生,都這麼sāo嗎?”
香子則表示:“我有點不敢相信呢!”
子瑤接著說:“秦楓這件事我以前也聽他說過,是真的。”
秦楓wēn柔滴抱了抱子瑤
,
難得她如此敞開心扉。
“有一棟樓一排房子,住了五六對情.侶,平時路過都要打招呼
,
久而久之大家都認識了。後來
,
幾個哥們在一起
,
都想玩對方的女朋友,但是怕自己的女朋友不同意。”
“來個轟趴聚會
,
給她們下點yào,是不是這樣?”
“不是呢!他們隻是這樣想而已。我說的是
,
另外幾個哥們和一對情.侶。”
鬆島夫有點蒙圈了,問:“這是什麼情況?”
秦楓說:“情況就是,那個有女朋友的哥們,不怎麼喜歡他女朋友。說是女朋友,其實就是打著愛情的幌子
,
找個炮.友。但是他的那幾個光gùn哥們
,
很喜歡這個女的啊。然後
,
他們幾個就想了個辦fǎ,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
,
讓這個哥們和女朋友過生曰,讓她喝多。”
“隻是喝多
,
冇有給她下.yào?”鬆島夫興.奮地問。
秦楓說:“冇有下.yào!那幾個哥們要保證這個女的還有感覺啊!”
“有.意思!哥們
,
來,咱們乾了這杯,你繼續說!”
四個人碰了一杯
,
秦楓說:“那哥們把女朋友帶到出租房,隔壁那幾個光gùn就等著。哥們開始拖.光女朋友cāo.起來
,
幾個光gùn就在外麵偷聽。才cāo了幾分鐘
,
就在女朋友很饑.渴的時候
,
這男的說肚子不舒服
,
要到外麵上廁所。那廁所是公廁嘛!”
“然後呢?”香子都忍不住問了。
秦楓說:“這時另外一個哥們拖.光了進去,摟著那個女的就乾。”
“那個女的冇有發現,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冇有發覺,屋子裡那麼黑,她還有點醉了!”
“你再說,我喜歡這個故事!”
“反正就是這樣
,
一個曰幾分鐘就出來,換另外一個進去曰。這樣輪liú著曰了一晚上,所有的光gùn哥們都曰過了。那女的過了大半年才發現呢!”
鬆島夫覺得不可思議,問:“她是怎麼發現的?”
“她啊!那幾個哥們開玩笑說漏嘴了,說有個哥們基.巴上有顆痣!那天晚上,那個女的就mō.到了呢。當時還說她男朋友,你啥時候長了顆痣啊,男朋友一聲不吭。”
秦楓說完,問:“我說的這個事兒,刺.激不?”
鬆島夫說:“刺.激!以後子瑤妹子,你和秦老弟做那種事情的時候
,
一定要看準,要不然,嘿嘿!我和liú.剛都可能趁虛而入哦!”
子瑤撿起一塊香蕉皮
,
扔鬆島夫臉上。
“鬆島先生,你敢!”
“我還真敢……”
鬆島夫心想,今天老.子都已經喝了你的niào了
,
bī也tiǎn過了
,
我還有啥不敢的。
子瑤擔心鬆島夫把今天的事兒說漏嘴
,
便說:“你敢我就叫秦楓鑽你們家香子的被窩去。香子老.師,你怕不怕我老公鑽你被窩啊?”
香子依偎在鬆島夫的懷抱裡
,
深情地看著鬆島夫說:“要是我老公願意,秦楓可以來啊。”
鬆島夫說:“好寶貝!我的好寶貝!我怎麼捨得你讓彆的那人cāo啊!”
“鬆島!不要說得那麼……那麼難聽……”
“你害羞什麼呀!你又不是小女孩了!”
秦楓看著香子的酥.胸那條溝,再看她現在這種jiāo羞媚.笑的樣子
,
早已心不在焉。加上剛纔喝了不少鬆島夫的春.yào酒,現在身.體已經開始發燙。
他niē了niē子瑤的手,發現子瑤的手也燙得厲害。
“難道酒裡有問題?”秦楓開始懷疑了。
“鬆島先生,輪到你說了呢!”
鬆島夫說:“我說啊!那我就說家鄉發生的一件怪事給你們聽。這個可能有點重口味哦
,
子瑤妹子
,
秦老弟,你們確定要聽嗎?”
秦楓說:“我都說了
,
輪到你了,不管是什麼重口味
,
我都聽。”
“你就不怕引起子瑤妹妹身.體的不適?”
鬆島夫壞壞地說。
子瑤說:“香子老.師都不怕
,
我怕什麼啊?鬆島先生,你說吧!”
鬆島夫說:“這個事兒發生的時候,我還在讀中學。我們中學在郊區,很偏僻,有一天有個女同學放學回家
,
在路上被人jiānshā。凶手從路邊了勒著他的脖子
,
一直拖到了cǎo叢裡
,
拖的過程中,把內.褲都拖掉了呢!後來凶手根據sǐ者體.內的精斑抓到了凶手。”
香子接著說:“可惜凶手不是那個人……”
秦楓說:“為什麼呢?”
子瑤也想不明白。
鬆島夫說:“抓到的那個人
,
其實是個性.饑.渴的農.民大叔。他第二天去種田,發現被掩埋的倮.體女shī被雨水衝出來了
,
白乎乎的屁.股翹.起來,那個鮑魚好豐.滿!”
“然後那個大叔撲上去,把shī體給曰了?”
秦楓因為太激動
,
竟然口無遮攔說。
香子和子瑤的臉唰一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