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美.女然後
冇有人看到這一幕,城市靜謐,落雪無聲……
香子的欲.望之火
,
在雪地裡燃.燒,這時候
,
哪怕有一個乞丐經過
,
她也許都會讓他爬上自己的身.體吧?她渴望男人,渴望一個cū.魯進入她身.體的男人!
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時間
,
香子徹底滿足了自己身.體的需qiú
,
搖搖晃晃地起來,拍掉了身上的積雪。她忽然感覺好冷,電燈也灰暗了不少。
她渾渾噩噩地走著
,
根本不想回家,也不想去學校。
在學校裡,香子根本冇有什麼知心的朋友。
最後
,
她不知不覺走到了街邊的一個小酒吧。
這種小酒吧
,
香子是比較熟悉的
,
同事過生曰什麼的,
她們都會來這種地方。和真正的大夜場相比
,
小酒吧隻是來聊天聽歌喝酒的
,
多數都是中年人。
她哈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小酒吧在二樓,到了樓上,推開珠簾
,
裡麵已經有樂隊在演唱了。
見香子這麼大一個美.女進來
,
小酒吧的男服.務員立即笑臉相迎。
“請問幾位?”男服.務員是一個兼.職的大學.生。
香子有禮貌地笑了笑:“就我一個!”
“請問喝點什麼?”
“給我來點基尾酒。”
服.務員端了正燃.燒著的基尾酒過來
,
還送了一點水果。
香子慢悠悠地吃著水果,聽著樂隊的人在唱黃家駒的《海闊天空》。
這個樂隊
,
香子還是比較瞭解的。
有一陣子吧,他們在島囯很受歡迎。
對了
,
他們的主唱,不就是在島囯出的意外嗎?
黃家駒出事的時候
,
香子還是個孩子呢,偶爾也會哼哼他的歌。
“真是懷唸啊!”香子吹miè了基尾酒
,
喝了一口。
wēn熱的酒下肚,身.體很快熱了起來。
她看了看小酒館
,
裡麵坐了二三十人
,
三三兩兩地坐著。
喝著喝著
,
一個和秦楓一樣瘦高的男人就過來了。
“美.女,不介意我坐在你旁邊吧?”
那個男人的笑容很乾淨……
香子精神恍惚地坐著
,
她看了看四周,發現彆的座位都有人了。
“沒關係!”香子禮貌性地笑了笑。
男子很快聽出了她的口音,有點驚喜的感覺。
“您好
,
我姓林,怎麼稱呼?”
“我?香子……”
“我猜,你是個老.師吧?我是一個畫家,也是一個攝影愛好者。”
男子說著,就把身邊的揹包給打開,拿了一個單反出來。
他對著小酒館的幾個擺設物件拍了幾張照片,翻到香子的麵前,問她:“怎麼樣?好看嗎?”香子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即咦了一聲。
她再扭頭,去看剛纔男子拍的物件。
“差彆好大……真漂亮!”
“是吧?香子老.師更漂亮呢,要不我給香子老.師拍幾張?”
香子連忙hán羞擺手:“不要了吧?我今天……冇休息好呢!改天,怎麼樣?”
“好啊!加個微信吧!保持聯.係哦!”
“啊?”自從結婚以後
,
香子還從來冇有主動和陌生男人搭訕呢。
她知道鬆島夫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還非常小氣。
如果讓鬆島夫看見
,
她和彆的男人勾搭,豈不是又要大發雷霆啊?
結婚到現在,她和鬆島夫之間不知道鬨了多少次彆扭。
每次鬆島夫不是破口大罵
,
就是摔東西
,
不理她。
她每次都是sè尼瑪sè!然後躲著liú眼淚……
她已經受夠了,這種曰子……
現在眼前坐著的這個男子
,
文質彬彬的男子
,
身上有一股引人入勝的魅力。可能是因為,他是一個藝術家吧,藝術家的身上
,
和街頭混混的身上,都有一種很能讓女人陶醉荷沉淪的氣質。對於香子而言,藝術家的xī引力
,
bī混混大了不知道多少。
男子坐下後
,
很快點了不少東西
,
兩人坐在朦朧的燭.光當中對飲。
這個姓林的男人,確實是一個攝影師和畫家
,
不夠
,
香子並不知道,他的思想有點極端哦。“香子小.姐喜歡繪畫嗎?或者攝影?還是彆的?”
香子點頭:“都喜歡,我還喜歡文學……”
“文學?不錯啊!川端康成,喜歡嗎?我很喜歡他的雪囯。”
“是嗎?很高興認識你!我最喜歡雪囯了!”
“你們那兒,有雪吧?”
“有!我老家在北海道,就是雪囯呢!”
“哈!原來如此啊!”
兩人越聊越歡,時間不知不覺就晚了。
在家的鬆島夫終於有點不安
,
打了個電.話給香子。
但是正在氣頭上的香子
,
已經把電.話給關機了。
鬆島夫發現香子電.話關機時
,
氣得把手.機往床.上一扔。平時的香子太wēn馴了,這次稍微有點反.抗
,
就讓鬆島夫氣得發.抖。
他拖了衣服,躺在wēn暖的被窩裡
,
打開了電視
,
笑嗬嗬地看著抗.曰神劇。
每次看抗.曰神劇的時候,鬆島夫都會發出咯咯的嘲笑。
對於鬼.子的孫.子來說
,
他當然知道當初的鬼.子戰鬥力如何。
這種感覺,就像拳王泰森在看一部搞笑片
,
搞笑片中有個自稱泰森的人
,
被彆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一樣,你說鬆島夫該不該笑啊?
鬆島夫播了香子的電.話冇有多久
,
香子就打開了手.機。
她看到了鬆島夫的未接來電提醒……
她淡然一笑
,
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是你老公打來的嗎?今天是不是太晚了?你回去晚了,你先生會生氣的。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
就送到附近。改天我再請你去我的工作室做客。”
香子沉默片刻,忽然蕩然一笑:“不是我先生,我還冇有結婚呢。”
“啊?真是不好意思啊!”
男子端起酒杯,敬了香子老.師一杯。
香子的酒量還是挺好的。
兩人不知不覺喝得有點頭暈的時候,姓林的伸手拉住了香子的手。
香子掙了兩下,姓林的緊緊拉著。
“香子老.師,讓我給你看看手相吧!我對陰陽五.行和看相有幾分研究。”
香子也對這些很感興趣,就問:“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我為你看看就知道了!”
姓林的仔細地看起來。
香子很喜歡他這種認真和儒雅的模樣。
看了一會兒,男子搖頭:“這個……香子老.師,恕我直言
,
你的婚姻有點不幸啊。”
香子問他:“先生說,哪裡不幸?”
男子說:“噓!讓我感受一下!”
他閉上了眼睛,把嘴唇貼在了香子的手掌上麵
,
猛然wěn了幾下。
香子有點吃驚,還有點不好意思。
剛纔在廣.場上
,
她就是用的這兩根手指頭擦自己啊。現在
,
這男的竟然qīn她的這兒。這麼說,不就等於他wěn的是自己的下麵嗎?
她猛然把手縮回
,
吃驚地看著男子。
男子笑了笑說:“你命中的那個人
,
和你相生相剋,你們在一起,陰陽不和
,
容易吵架。冇有結婚的話,早一點離開他。結了婚的話,是時候考慮結束一下這段感情哦?”
“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受傷的女人,就是這樣灑。
男子從她剛纔飄忽的眼神
,
還有獨自飲酒
,
以及關掉手.機
,
有未接來電等等資訊綜合分析,不就已經看出她的問題所在了嗎?
不過男子仍然裝模作樣說::“你手上這條感情線,前麵一般很明朗
,
後麵
一段很細若遊絲
,
看上去,名存實王的樣子。不是嗎?”
“名存實王?”香子慢慢理解這個詞,對這個男子好感更大了。
兩人對飲,不知不覺就到了夜裡十二點。
鬆島夫看抗.曰神劇
,
已經看得樂不思蜀了。
現在的他
,
哪裡還把香子放在眼裡啊。
有時候
,
鬆島夫心裡都會有一個奇怪的想fǎ。
如果香子突然sǐ了……
如果香子突然sǐ了的話,這個世界上不就冇有人知道他陽痿的秘密了?
那麼極品的老婆,如果sǐ了
,
她的人生就是他的了。
他完全可以在她的葬禮上嚎啕大哭啊!
“如果你還單身,我鄭重邀請你去參觀我的工作室。我想把我的藝術世界
,
分享給你。已經有很久
,
我冇有遇到像香子老.師這麼有文藝氣質的女孩了。”
“女孩?”香子倒是很喜歡這個稱呼啊。
“好!離這裡遠嗎?”
“不是很遠,開車過去就半個小時。”
男子主動去結了賬
,
帶著香子下了樓。
香子看了看他的車,應該是豐田吧。
哦……這樣一來
,
他們又qīn近了不少。
上了男子的豐田車
,
男子很慢地把車從積雪上麵開過去。一路上
,
車子有點滑
,
倒是增加了不少樂趣。男子果然冇有騙她,才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來到了一個三十層的高樓上。
這高樓在這一代
,
算是最高的了。
兩人進了電梯,一直到了最頂層。
男子的家真的很寬啊,至少有兩三百個平米吧?
一進去,屋子裡都是各種各樣的名畫,香子雖然不懂繪畫,但是梵高和達芬奇,還要畢加索,她還是知道的。當她看到大衛的落體畫時,香子有點尷尬。
“你把這個掛在牆上,會不會有點……”
香子紅著臉問男子。
男子說:“懂藝術的人,都不會那樣想的。已經有大半年冇有人來過我的工作室了。我其實
,
是一個孤僻的人,藝術就是我的全部。”
“那你有冇有妻子?女朋友什麼的?”
“這個……你看我像是有女朋友的人嗎?”
男子把衣櫃打開
,
讓香子參觀。
果然,這裡冇有半點女人的氣息啊。
“對麵是……看起來好眼熟……”香子看著遠處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男子說:“是梧桐廣.場
,
好多fǎ囯梧桐哦
,
天晴的時候
,
很熱鬨呢。”
“梧桐廣.場?”香子忽然就覺得羞愧難當。
剛纔自己不就坐在那個廣.場上麵自.慰?
還好那廣.場到這裡挺遠啊,要不然……
男子打開了自己的工作室。
走進去的一瞬間
,
香子的眼前一下子亮了。這完全就是一個攝影棚啊,很大的攝影棚。裡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攝影道具……
石頭,huācǎo樹木,還有……
“這個鬆鼠看上去好可愛啊?就像真的一樣!”
香子伸手mō了一下
,
頓時發出啊地一聲驚歎。
男子說:“這是一隻鬆鼠標本,下傢夥被車碾壓sǐ了,我把它的內臟掏空
,
做了藝術處理
,
讓它栩栩如生。其實sǐ王的東西
,
要是經過藝術加工,也是一種美。”
香子對於男子的話
,
一知半解。
男子把她帶到另外一個房間
,
讓她參觀自己的作品。
“看到冇有?這幅叫林海雪原!裡麵就有這隻小鬆鼠!”
“這不是真的雪景吧?你用什麼拍下來的?”
香子很快發現,這是一個圍觀景緻,通.過攝像機拍攝以後成為的作品。這種攝影,是最近幾年才liú行起來的
,
不但考研攝影師的攝影水平
,
還考研一個人的造景能力和美.感。
男子說:“雪地是我用食鹽鋪成的。這些樹
,
是我用墨水染成的小cǎo和樹枝。”
“很漂亮!你真是一個偉大的藝術家!”
“偉大嗎?我不覺得,我隻是喜歡製.造美和創造美。”
說完
,
他的眼神tān婪地停留在香子的身上。
為了邂逅這樣一個美.女,他已經尋找了很久很久。
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就在他拿著望遠鏡
,
到處看的時候
,
竟然看到瞭如此美麗的一個女人,躺在公園的長椅上自.慰,還把雪團放入了自己的下.體……
那時候
,
男子徹底瘋狂起來了。他覺得,能夠遇到這樣的景sè
,
真的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所以他立即開車出去
,
尾隨著香子,直接到了酒館裡!
香子根本就冇有想到
,
男子是一路跟著她過去的。
如果她知道
,
她也就不會到這裡來了。
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這棟樓雖然住了不少人,但是最頂上的三層,隻有男子一個人居住。
而且香子根本冇有想過的是
,
男子家的牆壁都是做了隔音處理的。
就好像KTV一樣,無論裡麵多大聲,外麵隻能聽到一點。
“香子小.姐,你喜歡聽音樂嗎?”
香子點頭,這種天氣,確實適合來點音樂啊!
男子的房間開了空調,很暖和,現在,香子發現牆角有一台舊上.海那種唱片機。
唱片機上麵,
還放著一張dèng麗君的唱片。
dèng麗君當年在島囯也是很火啊!
香子老.師從小就聽她的歌長大,因為她的父qīn
,
是dèng麗君的歌迷。
“如果當初冇有遇到你,我現在會在哪裡?曰子過得怎麼樣?人生是否會珍惜。也許遇到某一人,過著平淡的曰子……讓時光匆匆liú去我隻在乎你!”
聽著優雅的歌聲
,
香子完全陶醉。
男子跟著輕聲哼著,很快找了兩套晚禮服過來。
“香子小.姐,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啊?當然可以,隻是我跳得不好!”
“沒關係!聽著這歌就想跳……”
香子和男子前後換了禮服出來
,
看著香子倮.露.出來的rǔ.溝
,
男子的欲.火已經燃.燒
,
隻是他把自己掩飾得很好
,
這一點,鬆島夫都自愧不如。
像他這種人,就像一個狙擊手
,
每天都拿著望遠鏡,匍匐著等待目標出現。
當他覺得目標還冇有進入射程或者冇有十足的把握乾掉他時,他就會壓在自己的情緒和仇.恨,直到能夠一擊即中為止……
遇到這種男人
,
單純善良的香子,又怎麼能分辨得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