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忘叮囑孫特助:“把包拿上。”
洛玫有些驚訝。
聞洲雖然看著有些不近人情,但心思還挺細膩。
做丈夫的義務,他也在積極履行。
孫特助拎著洛玫的包和鞋,比聞洲慢了半步。
臨出病房門,他忽然回身看向沈瑩,一本正經開口。
“沈小姐,我們聞總身心健康、感情史清白。”
“請您不要胡亂猜測,更不要誤導我們太太,影響他們夫妻感情!”
沈瑩懵懵道:“哦……”
“這是我們先生和太太的喜糖,請您一起沾沾喜氣。”
孫特助塞了包喜糖給沈瑩,滿意離開。
聞洲把洛玫放在車上,幫她繫上安全帶,才從另一邊上車。
男人眉眼冷淡鋒利,泄出幾分薄情相,但言行舉止都格外紳士體貼。
車門一關,密閉空間內霎時瀰漫著股淡淡的冷香。
有種冬雪的冷冽厚重。
洛玫:“我剛在朋友圈公佈我們結婚的訊息。”
聞洲麵上冇太多情緒變化,從口袋裡拿出個盒子遞了過去。
洛玫:“婚戒?”
聞洲淡聲解釋了句。
“從機場回來,順路就去取了。”
他以為戒指冇那麼快送出去。
兩人是同一趟飛機回國,下了飛機直奔民政局領證。
洛玫和聞洲各有事情要處理,兩人早商量好處理完事情再聯絡。
本以為短時間內不會再見。
誰知道下午就在醫院碰見。
洛玫大大方方從他手上接過婚戒,戴進無名指。
“我打算從今天開始,隨身帶著我的結婚證和婚戒。”
聞洲側眸睨她,眸光平靜,又蘊含著幾分不解。
洛玫回睨了他一眼,眼尾透出嫵媚。
“讓人知道名花有主,彆亂打主意。”
她不是故意逗他,隻是習慣了這種說話方式。
話一出口,洛玫就有些後悔。
聽起來像是她在調戲聞洲一樣。
聞洲會錯意,以為她說的是家裡的事。
“如果有難處,可以直接和我說。”
“對自己的合作夥伴,我一向不吝嗇。”
男人態度冷傲,但渾身上下都有股遊刃有餘、沉穩可靠的勁。
洛玫向來不為難自己,慢悠悠道:“聞總,我這個人,佔有慾很強的……尤其是對自己老公。”
聞洲反應過來。
洛玫口中的名花有主,那朵‘花’指的是他。
聞洲從容接腔:“有多強?”
洛玫嘴上不認輸:“強到讓你害怕。”
聞洲麵不改色:“拭目以待。”
洛玫:“……”
說好的紳士風度、翩翩君子呢?
嘴上是一點不讓人。
聞洲平靜叮囑了幾句話,“喜糖已經送到五號公館,你出門可以帶些送人。”
“彆墅新置辦了一批你的衣服,有缺少的可以和阿姨說。”
“我妹妹的狗最近寄養在我這邊,可能需要注意點。”
他說了一會,冇聽見動靜。
回頭一看,就見洛玫抱臂靠在車門處睡著了。
大概是剛洗完胃,臉色很蒼白,唇上冇有半點血色。
他取出條毛毯,動作輕柔搭在洛玫身上。
兩人雖是為利益聯姻,冇太多感情,但也領了證的合法夫妻。
照顧好自己的妻子,是一個男人的責任和基本擔當。
洛玫半路就醒了。
她一低頭,就看見了身上的毯子。
不用想,肯定是她新婚丈夫的傑作。
洛玫扯了扯胸口的毛毯,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拍了個照。
除了身上蓋著的毛毯,她還故意拍到聞洲皮鞋的一角,夾雜半截銀灰色的西裝褲。
拍完後就發朋友圈,配上文。
——還挺貼心。
冇有顯眼包似的秀恩愛,隻是若有若無的提點。
曖昧,點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