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帥這麼體貼的男人,怎麼就不行呢?
洛玫有點牙疼。
她裝了碗粥在聞洲對麵坐下,麵色沉重地喝著。
聞洲掃了她一眼,瞥到她麵色沉重:“不喜歡喝粥?”
洛玫:“?”
聞洲挺有耐心的解釋了兩句:“你剛洗完胃,暫時要吃清淡點,等過兩天想吃什麼可以讓阿姨做。”
洛玫放下勺子,上揚的鳳眸盯著聞洲,由衷道:“聞洲,你真是個好人!”
聞洲麵無表情睨著她:“我隻是在履行一個丈夫的義務而已。”
被自己老婆送好人卡,並不是什麼好事。
但顧及兩人是單純商業聯姻,不摻雜半點感情。
洛玫的這張好人卡又發的挺合適。
他微微蹙眉,想起昨晚的事,“昨晚你為什麼踹我?”
洛玫冇想到他還先發製人起來了。
“聞洲,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聞洲靜靜看著她,“有話直說,我們之間冇必要拐彎抹角。”
“我覺得也是。”
洛玫勉強勾出一抹笑,很認真問道:“聞洲,你是不是性冷淡?”
聞洲狹長的眼眸變得幽深,語氣比往常更冷。
“你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
“昨晚!”洛玫壓抑著語氣裡的情緒:“都親成那樣了,你竟然一點感覺都冇有?!”
隱約能聽出幾分恨鐵不成的味道。
聞洲:“?”
洛玫苦口婆心:“其實如果你當初和我坦白,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行是生理問題,欺騙是道德品質問題!”
洛玫越說越嚴肅,板著一張明豔的臉盯著聞洲,認真程度堪比她在洛氏開集團大會。
聞洲抬手看了眼手錶,淡定道:“距離飛機起飛一個半小時。”
“如果你迫切想知道答案,我可以先用剩下一個小時來證明自己。”
洛玫:“……”
一刹那,室內陷入詭異安靜。
四目相對,聞洲的眼神和神態過於平靜,映照出洛玫啞口無言的倒影。
洛玫為了緩解尷尬拿著勺子,攪了攪桌上的粥。
聞洲可冇想象的那麼紳士。
他淡掃洛玫一眼,寸步不讓。
“所以你昨晚踹我,不是慾求不滿,而是誤會我性冷淡?”
洛玫錯愕,下意識懟他:“你才慾求不滿!”
聞洲微微頷首,麵無表情開口。
“昨晚確實有點。”
洛玫立刻反應過來:“……你昨晚去洗澡,不是因為強迫症?”
男人洗澡,除了強迫症,也許是慾求不滿去冷靜冷靜。
聞洲眼皮跳了跳。
他在洛玫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怨氣這麼大,怪不得你咒我把皮洗掉?”
洛玫:“……”
誤會大了。
洛玫猶豫片刻,才緩緩問道:“你……真能行?”
聞洲睨著她,情緒過分穩定:“昨晚不行的不是洛二小姐嗎?”
洛玫察覺出了聞洲話裡的挑釁。
都喊出洛二小姐這個稱呼,看來是真生氣了。
她頓時訕訕笑了聲,“這件事是我誤會了,我的錯……”
聞洲已經端著餐碟起身離開,不太想聽她蒼白的解釋。
洛玫抬手捂臉,很想把剛剛的尷尬記憶從腦海裡刪除。
她喝了口粥冷靜冷靜。
男人生氣了怎麼辦?
哄唄!
等洛玫冷靜下來,聞洲已經上樓了。
洛玫悄悄回到二樓臥室。
地上擺著行李箱,聞洲正在收拾出差行李。
洛玫蹭了進去,臉上帶著‘友善’的笑,看起來很淡定的靠在牆壁上。
“聞總,剛剛誤會你了,我覺得我缺個正式道歉。”
她視線跟著聞洲走動,態度誠懇,又略帶調侃:“真對不起啦……”
聞洲從衣櫃裡拿出兩套疊得整齊的襯衣放進行李箱。
普普通通的動作,也被他做的矜貴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