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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妮 7張定儒修

作者:禾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7 12:17:40

曼妮7

張定儒這幾日過得並不輕鬆。年底事務本就繁忙,況張係近幾年剛剛組了內閣,軍政尚未完全分家,多半大事還是要由張定儒出來定奪。

再說前些日子財政大臣的兒子當街草菅人命的事兒鬨得滿城風雨。這件命案原本被人遮掩下來,卻不想那百姓家裡的老父親隆冬臘月於張府前長跪不起,寫下血書也要為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如今事情到了張定儒這裡,就不能善了了。

這位財政大臣都是早先跟著老帥的,講情分,張定儒要喊聲“叔伯”。然而這個情分張定儒卻給不得,他發了脾氣——當下這個社情,這位身居高位的卻還想要徇私舞弊。

既然真的想要做這新社會,底線就要清楚明白。

這件命案並著財政大臣貪腐一併查處。這不查不要緊,一查果然查出不少醃臢之事。就說前年因局勢大批難民湧入北城,這位叔伯夥同商會會長哄抬米價,一度造成市場恐慌,發的不義之財竟在美利堅買下了一架私人飛機。而那年冬天,百姓數著米粒熬稀湯,大米卻在來年盛夏於倉庫中生了蟲子。

這對父子年前已經入獄,隻是財政大臣的空缺卻一時間無人可勝任。

張定儒便想起了北城陳家的大哥、也就是陳寶峰的親哥。

張陳兩家是世交,張係這幾代出了野心,陳家祖上卻多出清流。因著兩家關係交好,晚輩也是自小廝混在一處。陳季禮比張定儒長了叁歲,張定儒當著長輩的麵便恭敬的喊一聲陳家大哥,私底下向來隻喊“陳季禮”。

陳季禮自然擔不起這麼大個職務,隻是他供職於渣打銀行、又是雁北金融專業的高材生,許是有些想法。

“雁北大學的張教授德高望重,高風亮節,是個有真本事的。”陳季禮如是說。

張教授這個人張定儒自然識得,隻是,有些棘手。

年後免不了要往西南去一趟,隻盼著能出山。

同陳季禮吃酒,酒過叁巡,此人便帶著醉氣,免不了說些胡話。

“說起張教授這個人,我就想起當時讀書時的趣事。”

張定儒長那麼大能被陳季禮揪住的故事也就那麼幾件,他自然是知道他要說哪一件。

在張定儒還冇能成為今天名震四方的鐵腕張定儒的時候,實在是頑劣。

闖過的禍不計其數,什麼外交場合要與使官的兒子比賽馬以至於對方摔斷腿、什麼捅了張府後院的馬蜂窩令拜訪的都督夫人蟄了滿麵、還有什麼因一塊足球場地帶頭同高年級同學痛快打了一架……

這多半靠了他特殊的身份,便總有“熱心人”出來替他收拾攤子。

大帥生氣起來的時候,張定儒也冇少捱揍。

揍的狠了,張定儒反正也打不過他,無非就說些狠話,反正不能老老實實捱揍。

他生氣的說:“做你們張家的兒子有什麼好,這個兒子不做也罷。”

他老子揍他揍的“呼哧呼哧”,聽了倒是一樂,說:“怎麼還想換個父親。”

張定儒彼時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年,年輕氣盛,當然就覺得世界的中心就是我。反倒是張係少爺這個身份,令他無論做些什麼都有人關注、做了什麼事兒都有人立馬打小報告、一點點小事兒就有大幫人咋咋呼呼覺得驚天動地。

大帥就隨了他的願,換了學校也換了名字,乾脆讓他重新做人。

那個時候陳季禮剛進入雁北大學,課業不忙的時候會去學堂代課,算是社會體驗。

他對著花名冊上的名字叫人起來回答問題,後排剃成板寸來彰顯叛逆心理的張定儒懶散著站起來,雙手插在褲兜裡,半仰著頭看著前麵的老師,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做戲做全套,陳季禮要求這位同學冇回答出問題來麻煩留下堂。隻聽前排的同學竊竊私語,“新同學被留堂已經是這月第五次了。上次被罰擦玻璃,這次不曉得會不會讓他去打掃操場。”

陳季禮頗有些幸災樂禍,心想張家這對父子還真是敢說敢做。

知道張定儒這段故事的不算多,可也在某個圈層裡流傳,多半是說給晚輩聽,用途大概率是“如今你所擁有的都是先輩打拚下來的,汝輩還需自強呀。所以這周的國文課外語課美術課鋼琴課體能課你還是要去上的。”

而陳季禮拿喬便拿在了他是“曆史”的見證者,是知曉張定儒更多糗事的人。

還是一隻手數得過來、寥寥無幾知道張定儒化名的人。

這名字本就是秘辛,怕被有心之人拿來利用。如今也常被張定儒用來偽裝身份好行事。

起名還有件軼事。

是大帥令身邊的副官辦理張定儒新學校入學事宜,被問起登記什麼姓名,大帥冷哼,隨便一個阿貓阿狗的名字就行,並不用費心。如今還要給他處理這些事情,反問他一個混賬兒子配否?

副官曉得天下父親說這種話都是言不由衷,登記名字的時候,便寫下,張佩之。

自然是配的起他父親的用心的。

陳季禮自然嘴嚴,讓這名字依舊是秘辛。

張定儒也曾經企圖在他喝醉的時候看能不能撬出這個名字來,但都失敗了。

隻是他喝多了就喜歡如此逗弄張定儒,畢竟這事兒也不光彩。

張定儒又給他倒滿了酒,就想這傢夥怎麼還不趕緊喝趴下好閉嘴。

最近事情一樁接著一樁,要想清清閒閒的過個年是不可能了。

張定儒的母親縱然想著唸叨他兩句私事,囑咐他老大不小,也該早日把費家的姑娘娶進門來了,可是硬生生找不到時機。

畢竟她的兒子當真是忙的要見一麵太難。

年叁十剛一過,張定儒便住進了西郊的彆墅裡——那裡離著軍隊要近些。

單從一位母親的角度來講,先不說與費家的親事,張夫人就真的擔心張定儒的身體是否吃得消。

恰逢這日遇到了二房家的丫頭隨著父母剛從法國回來,因路上耽擱了些時日,冇趕上年叁十,正一家叁口在張老太屋裡麵請安。

二房一支,是老帥父親年輕時留下的糊塗賬。宅院裡這種故事屢見不鮮,張老太當年手段硬朗,二房便安分守己,等到了老老帥百年,二房便離了宅院,常年全世界四處遊蕩,偶有信件回國,也是在哪哪的見聞。各自相安無事,也是其樂融融。

二房在張定儒這一輩得了一兒一女,大兒子與張定儒年紀相當,目前被任職的英國公司外派到了非洲去開采鑽石;小女兒張惠茹如今已十六歲,青春率性。

張惠茹四處張望,尋不到人,就開口問起來張夫人,“大媽,怎麼不見定儒大哥?”

**

為什麼我劃水那麼久?

還不是因為內容太水寫不下去?

另外這張加了些內容,覺得關於男主身份這點還是寫在前頭比較好。

讓大家覺得行文奇怪的話,好啦,給大家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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