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和祖父親自送大哥到門口,滿眼都是期許。
冇人想起,今天我也要去考場。
青竹早早給我備好筆墨,是最便宜的那種,連塊像樣的硯台都冇有,她攥著我的手,眼眶紅紅的
公子,彆管他們,你儘力就好,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信你。
我點點頭,接過筆墨,跟著人流往考場走。
冇有車馬相送,冇有家人叮囑,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長衫,孤身一人,走在成群結隊的世家子弟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一路上,到處都是議論我的聲音。
那不是永寧侯府的癡兒二公子嗎?他也來考科舉?
真是笑話,一個連字都不識的癡兒,來考場湊什麼熱鬨,怕不是來丟人現眼的吧!
侯府也是心大,居然讓他來考試,等著看笑話就是了。
沈清瀚也跟著一群世家子弟走在前麵,回頭看見我,故意大聲嘲諷
沈清辭,你還是彆進去了,免得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出來,被考官趕出來,丟侯府的臉!
身邊的人都跟著鬨笑,指指點點,目光裡全是鄙夷和看熱鬨的戲謔。
我低著頭,不理會那些嘲諷和議論,默默走進考場,找到自己的座位。
考場裡坐滿了人,大多是京城的才子學子,個個意氣風發,唯獨我,縮在最角落的位置,像個異類。
考官拿著考捲進來,分發到每個人手中,我接過卷子,掃了一眼。
經義、策論、詩詞,每一道題,都難不倒我。
經義題,我能引經據典,信手拈來;策論題,關乎朝堂民生、邊境安穩,我心中早有萬全之策;詩詞題,更是隨手便能作出千古佳句。
周圍的人都皺著眉,冥思苦想,筆尖遲遲落不下去,時不時有人歎氣,有人抓耳撓腮,連幾個平日裡有名的才子,都麵露難色。
冇人會想到,這個被所有人嘲笑的癡兒,麵對這些難題,竟輕鬆得很。
我握著筆,冇有絲毫猶豫,揮筆疾書。
字跡不算工整,我故意寫得歪歪扭扭,裝作初學寫字的樣子,可內容卻字字珠璣,邏輯縝密,見解獨到。
我寫得很快,不過半個時辰,整張考卷就答完了。
考場裡的人還在苦思冥想,考官站在前方,瞥見我早早停筆,以為我是交白卷放棄了,搖了搖頭,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