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人都以能參加她的詩會為榮,
京城第一才女的名頭,越叫越響,連宮裡都時常有賞賜下來。
母親更是滿麵春風,整日忙著應酬,給大姐相看世家子弟,盤算著一門頂好的婚事,一心想讓大姐嫁入高門,再給侯府添一份榮光。
祖父身體痊癒後,依舊潛心學問,偶爾會提起國子監那日的經義題,還有施針救他的事,可每次剛開口,都被母親或大哥岔開話題,久而久之,也不再多問。
府裡的人,還是老樣子。
我依舊是那個,被遺忘在靜思院的癡兒。
日子安安靜靜過了月餘,轉眼就到了科舉報考的日子。
京城的世家子弟,但凡有些才學的,都紛紛報考,想搏一個功名,光耀門楣。
大哥已是狀元及第,入了朝堂,侯府本不必再有人蔘加科舉,可不知是誰,在祖父麵前提了一句
二公子雖是癡傻,可畢竟是侯府嫡子,若是能報考科舉,哪怕隻是走個過場,也顯得侯府子弟勤勉。
這話,戳中了祖父的心思。
那日祖父特意派人叫我去前廳,一大家子人都在,臉色各異。
祖父坐在主位,看著我,沉聲道
清辭,今年科舉,你也報考吧。
這話一出,前廳裡瞬間安靜了,隨即響起壓抑的嗤笑聲。
最先忍不住的是沈清瀚,直接笑出聲
祖父,您讓他報考科舉?他連字都不識,去了也是交白卷,豈不是讓全京城的人看侯府的笑話?
母親也連忙附和
父親,使不得啊!清辭這副樣子,去科舉考場,不是丟人現眼嗎?咱們侯府的臉麵,可丟不起這個!
娘說得對。
大哥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耐
讓他去科舉,隻會讓人嘲笑侯府有個癡傻嫡子,連科舉都敢湊熱鬨,還是算了吧。
大姐也輕輕點頭,一臉不讚同
二弟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明白,科舉之事,萬萬不可。
所有人都在反對,語氣裡全是鄙夷和不屑,冇人覺得我能考上,甚至冇人覺得,我有資格踏進科舉考場。
他們都認定,我去了,隻是給侯府抹黑,隻是讓所有人看笑話。
祖父擺了擺手,壓下眾人的聲音,看著我,眼神複雜
哪怕考不上,也去走個過場,總不能讓人說,侯府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