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舔得好!舔得再用力點!把每個縫隙都舔乾淨!尤其是**的冠狀溝,給我好好清理一下哦~”陸可依發出了一陣瘋狂的大笑聲,她似乎很享受我的屈辱,她用手按住我的頭,將那根巨物更深地送進了我的嘴裡,然後抓著我的頭髮,像是在牽著一條寵物狗一樣,控製著我的腦袋前後聳動,讓我的口腔更充分地接觸著那根巨物,甚至還用指甲摳著我被撐大的嘴唇,故意讓那根巨物的邊緣刮擦我的牙齦和舌頭,讓那腥臭的汁液更容易滲入我的口腔深處。
“唔……唔……”我被噎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巨物在我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能頂到我的喉嚨深處,讓我一陣陣乾嘔。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隻能拚命地用舌頭舔舐著那根巨物,試圖將上麵的汙穢清理乾淨。
我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口腔裡也充滿了那股腥臭的味道,但我卻不敢停下來,隻能機械地重複著舔舐的動作。我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隻知道自己的嘴巴已經痠痛無比,下巴也因為長時間的仰頭而僵硬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但我拚命告訴自己,不能停!絕對不能停!隻要舔乾淨,我就可以活下去!
終於,陸可依似乎是玩膩了,她將那根巨物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然後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廢物,舔得還不錯嘛!”陸可依滿意地看著那根被我舔得閃閃發光的**,雖然上麵還有一些痕跡,但已經比之前乾淨多了。她用指尖輕輕地撫摸著那根巨物的表麵,然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似乎很隨意地說道:“好吧,既然你把我**舔得這麼乾淨,我就大發慈悲地放你走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驚喜感瞬間湧上了心頭,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可依。她真的要放我走?她真的冇有騙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不快滾?想留下來陪你的老婆女兒嗎!”陸可依不耐煩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逗弄一隻可憐的寵物。
我心中一喜,她真的要放過我了!我慌忙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顧不得身上的汙穢,連滾帶爬地向著門口跑去。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溺水的狗,終於找到了可以上岸的岸堤,我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逃離這裡,逃離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地獄。
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占據了我的大腦,心臟砰砰直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喉嚨乾渴難耐。我終於逃出來了,我終於能活下去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卻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就像是一道來自地獄的魔咒,將我的希望瞬間擊得粉碎。
“等一下誒,我記性不太好,突然想起來…剛纔答應你的好像不是讓你跑掉誒~”身後突然傳來陸可依那帶著戲謔的聲音,“好像……我隻是說不**你的屁眼和嘴而已,可冇說過我不殺你哦~”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緩緩地轉過身,瞳孔劇烈地收縮,馬上就看見了她臉上那抹戲謔的笑容,像是在看著一個可悲的小醜。
我本以為舔乾淨她的**,就可以活下去……
我終於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被她耍了。她給我的所謂“機會”,不過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我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她取樂的把戲,隻是為了滿足她變態的施虐**。我隻不過是這個惡魔手中的一個玩物,一個可以隨意被她玩弄和拋棄的玩具而已。
我之前所感受到的劫後餘生的喜悅,此刻都變成了一種巨大的諷刺,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羞辱。
“你……你……”我顫抖著聲音說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陸可依玩弄於鼓掌之中。
“怎麼?是不是很絕望?”陸可依一步步朝我走來,每走一步,那根巨大的**就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就像是死神在向我徑直走來。
“不…不要……”我絕望地哀求著,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你放心,我會讓你死得很有趣的。”陸可依走到了我的麵前,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殘忍和戲謔。她伸出手示意,我的腿就不自覺的軟了下來,雙膝下跪,如同一隻被馴服得產生了肌肉記憶的忠犬。
陸可依很滿意我的反應,她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耳垂,在我的耳廓邊摩挲著,用一種充滿惡意的語氣,低聲喃喃道:“聽說,人耳朵裡的結構很脆弱呢,要是被什麼東西捅進去,會很疼吧?”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我看著她那張稚嫩的臉龐,身體忍不住顫抖,我彷彿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
“不……不要……不要啊……”我哭喊著,拚命地搖頭,想要躲開那根越來越近的巨物,但我的身體被陸可依死死地壓住,根本動彈不得。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恐怖的巨根,緩緩地靠近我的耳朵。剛剛溢位的腥臭先走汁在我的耳邊留下了粘稠的痕跡。一股窒息感包裹著我,我感覺自己就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也變得冰冷僵硬,我隻能聽到那根巨物離我的耳朵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得讓我甚至能感受到它那粗糙而熾熱的表麵。
“再見了,垃圾。”陸可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
下一秒,那根帶著腥臭與死亡氣息的巨根,瞬間硬生生地插進了我的耳朵。
那不是什麼緩慢的推進,而是一次野蠻的、毫無緩衝的暴力插入!
“噗嗤!”耳骨被硬生生頂碎,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我的全身,大腦彷彿要炸裂開來一般,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正在被這根巨物攪成一團漿糊,那種痛楚已經超越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如同鋼針一般刺入大腦深處,我的意識也隨著那根巨物的攪動,一點一點地消散。
終於,那根巨物,似乎是到達了它的目的地,它狠狠地撞在了我的顱骨底部。
“哢嚓……哢嚓……”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響起,這是我的頭骨被陸可依的大**硬生生攪碎的聲音,我的大腦被徹底摧毀了,就像是被打碎的雞蛋一樣,腦漿和鮮血四濺。
至此,我的大腦被徹底摧毀了。
我的意識,徹底消散在了黑暗之中……
陸可依將那根巨大的**從我的耳朵裡拔了出來,帶出了一大灘混合著鮮血、腦漿和內臟碎塊的粘稠液體,濺落在地板上,發出了“滴答”“滴答”的聲響,顯得格外刺耳和詭異。她將我像破布一樣提起,那根巨物再次捅入我身體深處,一直捅破我的頭蓋骨,腦漿和血液從我的眼窩、鼻孔、耳朵和嘴巴裡肆意地流出來,頭蓋骨被頂起,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整個掀開。
她隨手將我的屍體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我的頭,發出“哢嚓哢嚓”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她看著我和林婉、詩雅的屍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都結束了……”她輕聲說道,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留下了這滿屋的血腥和狼藉。
臥室裡,那台電腦螢幕依舊閃爍著刺眼的光芒,AV裡男人的呻吟和女人的叫聲還在繼續。隻是那畫麵中虛假的施暴者與受害者,和現實中這滿地的鮮血與屍骸比起來,反倒是叫人分不清哪個是地獄,哪個是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