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畫麵。
一個全身**的少年在過時的人類村莊內畏手畏腳的行動著,看上去像是變態在偷窺哪家的大小姐。
躡手躡腳的繞到一家土坯房前,知緣緩緩的從側窗探出自己的腦袋,“你好,有人嗎?”聲音細膩像是在喚貓。
“有人嘛?有人嘛?”
“我想借一件衣服穿穿,之後一定會還的,有人嘛?”
直到在窗邊呼喚了不下於十幾次,知緣這才確定這房間內一個人都沒有,“奇怪,這家人是出去旅遊了嗎?怎麼大早上都家裏都沒人呢?”好奇的感覺不由得浮現,可眼下有更重要的待他選擇。
是接著**著身體去找其他人借衣服穿,還是就在眼前這空無一人的土坯房內先找一份衣服穿著應急,雖然這樣好像是盜竊,可他實在是不想繼續光著亂轉了,現在沒被人發現還算是好的,萬一被人看見,那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那我進來咯,不好意思。”最終羞恥還是戰勝了些許的道德,畢竟隻是找一件衣服穿,又不是真的偷什麼貴重物品。
抱著這樣的心態,陸知緣小腿微微發力,就從側窗跳進房內。
房內的建築風格很奇怪,基本上所有的傢具用品都是木製,成木桌子一眼看上去就明白已經有些年頭了,而身旁的躺椅上也結上了蜘蛛網,不難判斷這間房子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
可餘光稍微的瞥見了廚房內部一小塊地方,灶台之上還掛著風乾的臘肉,好像還能吃,這樣的食物一般都能儲存好一段時間,可數量卻有很多,完全不像是沒人生活的痕跡,更像是有什麼情況一家人來不及收拾的離開一般。
陸知緣可沒有這麼多的心思管這些,當務之急還是抓緊去那放著木床的臥室裡找衣服披上。
“運氣還算不錯,至少這些衣服還挺合身,就是這鞋有些不太合腳。”在衣架上隨手抓起素布衣就套在了身上,不由得感嘆衣服真是人類智慧的成果,每一個全裸過的人都是這樣想的。
身上穿好了衣服,知緣的智商終於重新佔領高地,開始認真審視眼前這空無一人的房子。
仔細看去,被褥上已經落下了不少的灰塵,而床上被單的則是半掩著,好像人起夜之時掀開的狀態。
“這家人...是在夜裏出門的?而且應該已經很久了。”陸知緣這麼想著,緩緩從臥室走到客廳,整個房間內部都透露出一股破敗的氣息,不難看出這間房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
“是有什麼事情能讓這家人在睡覺的時候來不及收拾就這麼離開呢?”雖然有著連天港的前車之鑒,但至少這裏沒有明顯到一眼就能看出的血跡,說明至少不會是那麼血腥的情況。
“再看看吧,說不準這個小村莊還有其他人呢。”這般想著,陸知緣下意識的裹緊了布衣。
看著木門半掩著,更是說明瞭這家人離開的著急心情,連關門都顧不上了,知緣現在才發現也是因為一開始的他是走的窗戶進的房間。
離開這間土坯房,早晨的微光也是輕柔的灑下,一輪輪的光圈照在泥土路旁的雜草上,和煦卻夾雜著荒蕪。
隨後的時間,知緣在這一整個小村莊都粗略的走了一遭,他發現別說人類了,就連基本的家禽都沒有一點痕跡,這樣的村莊有那麼多的雞圈豬圈,就算人消失了,離開好像很著急的情況,那些動物也不可能全部都帶走,而這樣的村莊這些動物總不可能全消失的,但現在甚至連一隻老鼠都沒有,這樣就有些太誇張了。
畢竟這個村莊處處都透露著生活的痕跡,至少在荒蕪之前是這樣,可不知是何原因竟然變成了一座**,這般異樣實在是有些驚悚。
“五十六家村民,每一家都和那家一樣,來不及收拾的屋子,來不及帶走的財產,處處都說明瞭這個村莊知道了什麼訊息,隨後走的很匆忙,可到底會是什麼樣的變故,能讓整個村莊的人在半夜一齊離開呢?”知緣已經能夠判斷出來這群村民離開的時間大概是半夜,這不難判斷,畢竟這樣淳樸的村莊晚上大概都是休息的時間,而來不及收拾的被褥很好的說明瞭離開的時間。
“應該已經是好幾年前的情況了,說到底為什麼這個村莊一點地理訊息都沒有呢?這不合理啊。”是的,陸知緣大致了看了五十六家村民屋子內部的大致情況,不但空無一人,也毫無打鬥或者什麼血跡,甚至連一些基礎的生活設施都有些缺少,連連海學堂的設施都沒有,看上去這個村莊的飲用水都是村子中心的井,“落後的有些不像話了啊。”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說著,陸知緣又回到了最初的那間土坯房內,羊毛就逮著一隻羊薅吧,這樣到時候還也方便。隻見他在灶台上一陣擺弄,至少廚房裏的基礎食材也還是有的,就算是變質了以陸知緣的身體素質也不至於吃壞肚子,順手拿起打火石點火然後起了灶台做上了飯。
知緣遠遠沒有想到現在的自己這麼能吃,就這麼一頓竟然吃了普通人家大概半個月的食物儲備,如果他還按照這樣食量吃的話,那這家人剩下的糧食已經不夠他下一頓了。
“好久沒有吃這麼飽了,嗝。”打了一個幸福的飽嗝,知緣感覺要感動的流淚了,人類的食物實在是太好吃了,這不比海底那些長相詭異的魚生吃來的享受多了。
“再看看情況吧,既然吃飽了那就不能坐以待斃。”知緣決定再稍微的探索一下。
...
經過了一天的搜尋,知緣確定了,這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村莊,可能隻是因為什麼災難預警之類的,導致這個村莊的人一時間全都離開了。
由於實在是沒有什麼危機的感覺,知緣的心態也不想先前那麼的緊張,雖然他完全不困,他的身體機能就算數月不睡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可夜色籠罩下來的時候,知緣還是就地找了個躺椅,悠哉悠哉的躺了下去。
一整個悠閑的模樣,直到後半夜,知緣的感官感知到了些許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