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遠遊記 第169章

周圍恢復了靜謐，陸知緣甚至感覺自己渾身的血脈都在不斷的爆湧，他靜止的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跳的速度。

“那種生物，他們稱呼自己為海鬼吧，他們所說的那些我怎麼都沒有太看得懂？不過他們說的地獄旋渦...。”結合59爺爺所說的無法離開海底的情況，就連那兩隻海鬼話語中似乎也無法輕易的離開，按照他們所說，那旋渦似乎是自然的傑作。

“莫非就是因為這個？才無法離開的？不行，光在這裏想著也沒有用，還是自己去親眼一見為好。”陸知緣仔細的分析著，按照他的猜測，這旋渦應該隻要往上不斷的攀升高度，興許就能發現了。

“是了，先往上看看吧，不過現在需要小心一些了，那海鬼...”在看到好海鬼對於海流那恐怖的感知力之後，陸知緣已經清楚的明白了，在這海中的生物，他們的大部分能力遠比自己要強上許多，雖然戰鬥陸知緣相信自己不會輸，可他所想的可並非隻是這種膚淺的事情。

換句粗俗的比喻，你不可能說你能打的過狗就敢和狗一樣去吃屎，這太變態了，許多事是專屬於其種族本能的特性，就如同白芷的速度一樣，無論其他生物再如何鍛煉，後天也永遠無法達到她的速度，這是上蒼給每一個種族誕生之初的禮物。

此時的陸知緣在徹底的見識到了海鬼這被海妖稱作管理員的種群後，也認識到了海鬼真正意義上的存在，於是他雖決定現在上遊去看一看他們口中的地獄旋渦到底是什麼樣，但是也不可掉以輕心，知緣可不想遊著遊著就被海鬼手中的武器給叉走。

“小心為上。”陸知緣淺淺的隨著海流而朝上浮遊，沒敢做出太大的動作，畢竟先前的情況來看，天知道是自己的感官感知的遠還是海鬼對於海流的流向感知的遠？不過雖然動作幅度小了很多，但是速度卻沒有慢下來多少，隻是相比之下陸知緣所要耗費的體力就更多了。

就這樣陸知緣緩慢的上遊大概有了一個多小時左右，雖然在這時間基本沒有意義的地方說一個小時很奇怪，但是陸知緣的體感上來講大致就是過了一個小時，在途中陸知緣不止一次遇見了海鬼，不過並不是越往上的海鬼越多，相反，如果將陸知緣所上升的距離比作三段的話，那麼大部分的海鬼其實都聚集在中間那段，反而上部與下部的海鬼數量相對來說少上許多，不過與其說是兩端少，倒不如說是中間地段的海鬼數量屬實是有一些多了，雖然沒有達到十步一海鬼的情況，種族密度也不比正常的野生種族少了。天知道這群海鬼是如何繁衍的？不過陸知緣猜測大概率可能是卵生吧，如果是胎生那簡直比母豬都能生了。

在心驚膽戰且小心翼翼的又上浮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現在陸知緣的周圍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活動了，在這之前就算沒有了海鬼的聚集，也還有很多其他沒有見到過的奇特海洋生物，可從數分鐘之前，陸知緣能夠清晰的感受的到周圍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了，這裏簡直是無人之地中的禁區，就連海中的原住民都不願意接近上方，不過原因的話...陸知緣已經看的清清楚楚了。

“這...是什麼啊？”眼前的一幕簡直震碎了陸知緣的三觀，這裏哪裏是什麼地獄旋渦，簡直就是禁止通行的地獄之門，他可以確信，在離自己不遠處的旋渦，其中絕對不會有任何生命的存活，絕對不會有！僅僅是隔著幾百米開外稍微的看了一個大概的輪廓陸知緣就已經可以十分確信的得出這個結論了，自其中傳來的是獨屬於自然那恐怖的業力，彷彿在告訴著一切有智慧的生命體，前方禁止通行，有犯者必死。

陸知緣已經不敢再繼續接近了，其中傳來的牽引力已經快要將還隔著幾百米開外的陸知緣給吸進去了，而陸知緣隨手抓住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往旋渦那裏丟過去，不出意外的一瞬間就被撕碎，與陸知緣先前打出的空間斬也不遑多讓，不過原則上陸知緣的攻擊是法則類的，而麵前的旋渦...純純的力大磚飛。換句話說，一個是機製怪，一個是數值怪。

“這旋渦有多長...”這個疑問剛剛想出來就被陸知緣一瞬間給破解了，“我相信能夠進行那種對話的海鬼也絕對不是白癡，他們要等到旋渦結束纔能夠離開，如果這個地獄旋渦有所盡頭的話，他們也就沒必要一定要等到時間結束才離開了，也就是說...這個地獄旋渦，覆蓋整片海洋？”雖然不願相信，可是現實就擺在陸知緣的麵前，又讓他不得不信，“難怪59爺爺說要我親眼見到才會相信，這種事情如果隻是靠說的話，我還真的不一定會相信吧...”

“不過...如果這旋渦這麼變態的話，我當初到底是怎麼穿過這個地獄旋渦去到海底的？就算穿過了這個旋渦，中間那麼多的海鬼我是如何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到海底的？難不成運氣這麼好那麼多的海鬼都沒有發現我？”

人總是這樣，越是知道的多，就越能感受的到自己的無知，陸知緣雖然這一趟探索所探知到的訊息無比之多，可越探索就越感覺一切都疑點重重，彷彿有一道揮散不去的陰霾縈繞。

不過對於陸知緣離開心切的心情來說，此次最大的的收穫，就是這個旋渦按照此時此刻的狀態，絕對是無法逾越的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