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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陳玄向我講起大學時間的趣事。
是啊,那時候真是很美好。
第一次認識陳玄,是我在被同班女生欺負的時候,她們往我身上倒膠水,在我臉上畫塗鴉,他站了出來幫我解了圍。
也是他在我跑完三千米比賽,身體難受的時候,揹我去醫務室。
也是他……有說不完的事,如今卻是這模樣。
果真,真心瞬息萬變。
不小心將杯子碰落在地,玻璃碎片蹦起來紮進了我的腳,陳玄急忙叫管家拿來醫藥箱,他的雙手將我的腳捧起,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麼怕我?我不打你,乖。”
這雙手安慰過我,抱過我,如今卻是一雙劊子手。
“玄哥哥~,我的腳受傷了!”林笑笑倚靠在門口,說完這一句便倒下了。
而陳玄不偏不倚的抱住了林笑笑。
嗬,我還在做什麼夢呢?
陳玄留下一句:漫漫,你自己處理吧,笑笑看起來要請醫生。
上樓梯間隙,林笑笑比了一個耶的手勢,我忍不住泛起噁心。
看來是請你這個醫生。
看了這場鬨劇,我還是自己處理了傷口,這一年來,打在我身上的都在看不見的地方,因為陳玄說彆人看見了不好。
我依舊選擇了在樓下睡,樓上依舊傳來交響樂。
管家給了我一個視頻。
10天, 不是給你的期限,而是給我自己的期限。
6
隔天一早,陳玄便去公司上班了,隻剩我和林笑笑。
我不去招惹她,她便會來招惹我。
“徐漫,我也不跟你裝了,你知道為什麼陳玄要把你請回來嗎?”林笑笑一副看喪門犬的表情。
“我當然不知道”其實我知道,陳玄不過是要維護他賢夫的形象。
陳氏集團是最看重家庭關係的,陳家隻有陳玄和他哥陳業兩個兒子。
陳老爺子說,隻要誰對媳婦好,誰就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