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詢整不明白,為什麽有些人就愛背後耍陰招。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詢語氣平靜的叫停了車,隨後抱著蘇婉寧轉移到另外一輛車上去。
這次,再出發的方向,不再是醫院,而是滿月院。
回到他們自己的小家。
“蠻蠻,我帶你回家,我們回家。”
傅詢同學在電話中說, 宋言太狡猾了,等他們追過去的時候,宋言已經逃脫。
隻抓住了他身邊的一個小嘍囉,並在他的口袋裏,搜到了給蘇婉寧喂下的藥。
小嘍囉膽子小,禁不住詢問,他們什麽話都還沒開始說,人自己雙手舉過頭頂,老老實實的都交代了。
包括今日帶走蘇婉寧的計劃。
傅詢腦海裏回蕩著他同學轉述的那句話。
【宋言給你未婚妻下了藥,準備了相機錄製視訊,以此來報複你,幸虧阻止的及時。】
【但藥性太強,隻能……你還是帶她回家,別拖太久,傷害性很大。】
【保持聯係,有訊息了,我會立馬通知你。】
聽完他同學這些話,傅詢恨不得將宋言碎屍萬段,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對付他。
傅詢隻覺得他不配為人,萬萬不能讓他逃脫掉,不然終究會是個隱患。
他有預感,宋言會成為下一個“昆爺”,甚至他的手段更加狠辣,更加不擇手段。
這樣的毒瘤若是讓他存在,日後不知道又有多少個無辜的家庭,將飽受他們的折磨。
在傅詢想著該如何解決眼前的麻煩時,車輛已經在滿月院的門前停下來。
傅詢徑直抱著蘇婉寧回了她的臥室,將臉色嫣紅的小人放在床上。
抱著她的同時,傅詢也出了一身的汗,溫香軟玉在懷,傅詢忍耐的也很艱難。
他不想委屈他的蠻蠻,更不想讓她痛苦。
傅詢小跑著去浴室,匆匆洗漱了一下,他在山林訓練了兩天一夜,身上滿是灰塵。
收拾好了自己之後,傅詢又擰了帕子,打算給蘇婉寧也收拾一下。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就進去了這麽一會兒,他的小姑娘就滾到了床底下。
好在下麵鋪了厚實的地毯,不至於叫她摔疼。
傅詢趕緊走過去,將蘇婉寧抱了起來,正打算將她放在床上時,卻被蘇婉寧緊緊攬住脖子,帶了下去。
蘇婉寧像隻生病的小獸一樣,小臉溫度高的出奇,貼著傅詢冰冷的側臉磨蹭。
哼哼唧唧的聲音又嬌又軟,聽的傅詢頭腦發昏。
傅詢雙手撐在蘇婉寧腦袋兩邊,將自己的身體支起在上方,手裏捏著的濕帕子,輕柔的為蘇婉寧擦著汗。
清涼的觸感延緩了體內的燥熱。
蘇婉寧睜開迷濛蒙的雙眼,水潤潤的眸子直盯著傅詢看,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要吸進去。
她就這麽盯著你看,一句話也不說。
傅詢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瞼,問:“蠻蠻,知道我是誰嗎?”
他原本以為,意識盡失的蘇婉寧不會給他回答。
不料想,一聲小小的呢喃在傅詢的耳邊響起,“傅詢。”
這輕輕的一聲,將傅詢所有的理智都崩斷了,他再也想不了那麽多。
隻想徹底的占有眼前他想了許久的人。
傅詢低頭,吻住了蘇婉寧,“蠻蠻,我不想再等了,我愛你。”
他說到最後,聲音居然有些顫抖,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從浴室拿過來的濕潤帕子,被遠遠拋在了地上,隨之是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大小不一的,層層疊疊在一起。
房間裏的動靜持續到淩晨,天邊泛著亮光,都未曾停下來。
蘇婉寧體內的藥性早早被解了,但身後的人卻如同魔怔一般,始終不願意停下來。
哪怕知道一次就足夠,足夠解了藥效,卻有人食之知味,不肯放棄,拉著蘇婉寧浮沉了許多次。
“還沒好嗎?”
蘇婉寧將頭埋在柔軟的枕頭上,嗓音嘶啞,帶著一點哭腔。
“我真的沒力氣了,好累呀。”
她說話的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但有些人沒空回答她,隻專注自己現在在做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睏倦疲勞的蘇婉寧忍不住又催了。
“我想睡覺,我好累,我還困。”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裏,無力的威脅,“我要生氣了,我真的要生氣了。”
這會是真的聽著要哭了,難受的。
傅詢磨磨蹭蹭的附到她的耳邊,貼著她臉說話,“蠻蠻,你不是已經睡醒了嗎?”
“而且,你一直沒出力呀。”
蘇婉寧被他說的臉紅,是,她是睡了段時間,但那根本是昏過去的。
後麵又被他給弄醒,一點自由的時間都沒有。
“你不要再說了,你真的很煩。”
蘇婉寧哭唧唧的咬著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招惹上了個什麽人。
以後要是都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話音剛落,又是一陣狂風暴雨,傅詢握著她的手放在身前。
“別催了,寶貝,你好好跟著我。”
臨近午飯的時間,傅詢才從房間裏出來,隻有他一個人出來。
似乎是剛剛洗漱完,傅詢發梢濕潤著,身上隻披了件浴袍,寬肩窄腰的高大好身材盡顯無疑。
打電話催人出來的程聞,抱著手臂倚靠在傅詢的房門前,見著好兄弟這般餮足慵懶的模樣,忍不住吹了一道又長又響的口哨。
“哎呦呦,**一刻值千金,昨晚得多少刻呀。”
程聞抬手,看了看自己腕錶,嘖嘖道:“這個點纔出來,你可真行呀。”
傅詢瞥他一眼,握著程聞的手臂,輕輕鬆鬆將他扒拉到了一邊。
他的衣服都在對麵臥室。
程聞可不見外,見傅詢要關門,立馬鑽了進去,看見傅詢臥室寒磣的傢俱,嫌棄的踢了踢。
“你可真是慣著蘇蠻蠻哈,給她用最好的最貴的,自己住的這麽垃圾。”
傅詢不反駁他的話,語氣淡淡,“這個臥室,我很久沒住過了,我都是在對麵休息的。”
知道傅詢是個什麽德行的程聞,輕飄飄看傅詢一眼,“嗯,睡蘇蠻蠻房間幾百萬的地毯,應該也很舒服吧。”
傅詢不說話,拿後背對著他。